烏瓏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汪俊波因是老同學(xué)而護著王更興,而王更興也同因著被汪俊波護著而替汪俊波守口如瓶。
白朝想著,這個人一定跟汪俊波脫不了干系,且關(guān)系極其親近,不然不可能會讓汪俊波犧牲弟弟汪俊濤真正死亡真相也要護著。
雖然沒從王更興那里拿到汪俊濤缺失的那部分死亡真相,但她卻已能從王更興言行間得到一些信息。
比如說,致汪俊濤死地的嫌兇必定得從汪俊波身邊人找。
可尋著這些線找,為什么她覺得牽扯的人越來越多了?
就好像她原本走在大道上,突然就出現(xiàn)了很多岔路,這些岔路上布滿了讓她不得不除的荊棘,不除她便走不了通往真相的大道。
她查到蔡青案確定存在著冤屈,但同時不僅出現(xiàn)了受害人蔡青不肯吐實,也連連遭遇與蔡青案有關(guān)的人不是傷便是死。
曾慶祥的傷,是汪俊濤派綠毛所為。
汪俊濤的死,則是與汪俊波極其親近在乎的人有關(guān),或者說與汪俊波利益掛勾的大人物有關(guān)。
倘若是前者,那只能說明汪俊濤這個弟弟在汪俊波心里并沒什么重量;倘若是后者,那便更說明汪俊濤與汪俊波兄弟二人根本就沒什么血脈親情,就像眾多豪門一般,為了諾大的家業(yè)龐大的財產(chǎn)不顧手足,甚至相殘。
可會是哪一種呢?
昌南把車停在醫(yī)院大門側(cè)面,邊緊盯著醫(yī)院那邊的動靜,確保蔡青出入醫(yī)院,他能第一時間看到,邊拿著手機與白朝通著電話:
“你覺得哪一種?”
白朝覺得在未查清得最終結(jié)果之前,哪種結(jié)果都有可能,不過:
“我更偏向于利益一方。”
又道:“曾慶祥頭部重創(chuàng),至今昏迷未醒,而汪俊濤已直接死亡,雖然公諸于眾的是意外死亡,莫說你我,就連在汪俊濤別墅里幫傭的阿姨顧嫂都能斬釘截鐵地跟我說,汪俊濤是被謀殺的,既然我們都知道曾慶祥被汪俊濤雇兇致重傷,而主使汪俊濤卻隨后溺亡于自家別墅游泳,這說明兇手起內(nèi)訌了,汪俊濤便是第一個淘汰者。”
昌南道:“你說的兇手是指謀殺汪俊濤的兇手?”
白朝輕嗯一聲:“我懷疑這個兇手也大有可能是當(dāng)年蔡青案的真正作案人之一。”
而對于汪俊濤為什么要用重創(chuàng)曾慶祥來警告蔡青不準跟她吐實的原因,她想著汪俊濤或許可能也是當(dāng)年蔡青案的真正作案人之一,除此目前為止,她想不出第二個動機來。
汪俊濤已死,那便只能從綠毛和汪俊波及那個被汪俊波護著的人,這三人入手。
她在海城,后兩人自然由她查,昌南在煙臺鎮(zhèn),綠毛歸他查。
昌南表示沒問題。
白朝隨后多囑一句:“曾慶祥已傷,汪俊濤已死,難保他們不會第三次出手,你看好蔡青和她兒子。”
昌南明白:“放心吧,有我在這邊,我會保護好他們。”
但其實他有些沒把握。
畢竟曾慶祥在醫(yī)院,蔡青是醫(yī)院家里兩頭跑,她兒子則依舊大部分時間讓鄰居幫帶著,這一家三口子時間一差開,就給他分成三個地方。
真發(fā)生什么事情,且是同時發(fā)生,他一個人還真顧不過來。
想著,他不禁皺起了眉頭,應(yīng)該要想個法子把這一家三口子給集中起來才好。
白朝也想到這個問題,不禁多問了句:
“行么?”
多年培養(yǎng)出來的默契讓兩人即便相隔甚遠,只通過電波傳遞也能心靈相通到彼此的想法與難處。
昌南勾起嘴角,很是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