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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路完全相信和守志與關文進不是那種會**無辜女孩兒的人,當年公安也曾查問到他,他如實說了,只是沒將他表妹那件事兒說出來。
他說:“當年我很盼著公安能將我的話聽進去,能再多方查證一些線索,可當年蔡青辨認守志與文進的衣服時的那種肯定,直接扼斷了公安再查下去的可能。”
有物證,也有當事人的親口指認,當年的蔡青案確實于和守志、關文進不利,但也沒達到就得結案不再深查下去,無需再獲得更多線索與證據的必要。
白朝覺得,當年的蔡青案或許并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般簡單,至少不是當年社會各種關于案情的報道那般清晰。
案子的背后,肯定還有其他民眾看不到的角落。
至于是黑是白,只有繼續查下去方能揭曉。
可當年負責蔡青案的刑警沒有繼續查,這個角落便也一直封塵于原地,無人踏及。
白朝把關文進任記憶畫下來的關于當年操場上漂亮女生的畫像復印件遞給童路,示意他看看:
“我去過青山監獄了,這個女生是和守志與關文進當年在案發當晚于學校里打了一整夜籃球那會兒,唯一遇到過的女生,雖然有點兒模糊,但眉眼大概沒錯,你幫著認認,可認得這位當年與你們同校的女生?”
童路接過看了又看,在她與關文豪滿懷希望的殷殷注視下,他很想點個頭說認得,可最終他還是搖了搖頭:
“我不認得,當年我只顧著學習,除了守志、文進幾個好朋友經常在一起玩耍之外,我認得的女生除了與我同班的女同學,絕對超不過十個手指。”
關文豪失望地嘆了口氣。
白朝也慢慢將自已靠向柔軟的沙發,再是重新坐正想重新收回童路手中的畫像,卻讓他避了開。
他說:“不過我表妹認識的女生多,畢竟同是女生,我表妹在當年在班里也是班長,成績一向很好,交了不少死黨閨蜜,我不認得,她或許能認得!白姑娘要是信得過我,就把這張畫像給我,我拿去我表妹看看,再幫著聯系以往的同學找找,指不定能找出來這個女生是誰,如何?”
白朝當然沒意見:“你表妹會愿意幫忙?”
童路肯定地說:“愿意!當年守志和文進出事兒后,她就找過我,說不相信他們會干出欺侮女生的事情來!”
除了和他一樣相信和守志與關文進是冤枉的之外,她還想幫忙。
可當年他和她除了絕對相信和守志與關文進的心,卻是沒掌握半點實質證據,除了跟公安力證他們的清白之外,兩人根本就毫無他法。
就如此時此刻,他除了跟白朝、關文豪力證他絕對相信和守志與關文進是冤枉的之外,他是半點兒佐證也拿不出來。
但現今又與當年不同,此刻他手上有一張畫像,一張在當年學校操場與和守志、關文進遇到過,并有過眼神兒交匯的女生畫像,只要找出畫像中的這個漂亮女生,指不定就能翻案了。
童路越想是越激動:“沒想到十二年過去了,我還能盡到一份綿薄之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