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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
白朝說:“你重新看一下孫姚娟從傍晚五點開始到晚八點,這四個時間段的她。”
昌南接過筆記本,手指敲了幾敲,鼠標(biāo)也移了幾回,看到最后,四個時間段的孫姚娟都看完了,他是有察覺到什么。
但這個什么,他有點兒說不上來,就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沉思著,思考著要用一個怎么樣的詞來形容這種感覺。
白朝看他,知道他也感受出來了,可他在想要怎么回答她,她沒讓他想太久,徑自說:
“違和,是不是這種感覺?”
“對!”昌南一個擊掌,“就是這種感覺!”
違和,沒錯,太違和了!
晚五點,孫姚娟開始炒菜,她動作緩慢輕柔,每一刀每一個菜,她都慢吞吞的,慢到讓人有種就著她的手讓她切菜切得快一些,不過一個辣椒炒肉絲,她整整費了將近一小時,米飯還是早煮好了。
晚六點,孫姚娟開始吃晚飯,她坐得筆直,就像一個嚴(yán)人律已的老學(xué)究,夾菜扒飯的每個動作,都是一絲不茍,一板一眼,連最后碗里的米粒也吃得干干凈凈。
晚七點,孫姚娟飯后拿著一袋署片坐在客廳里看電視,絲毫不受這客廳是她父親與繼母的身死之地所影響,她吃得歡快,看著電視里的動漫《全職高手》,直呼葉秋太帥了!
晚八點,孫姚娟進(jìn)了房間洗澡、吹頭發(fā)、洗衣服、晾衣服,最后上床躺下,她總共只用了半小時的時間!
難以置信,一個女孩兒或一個女人,只要是女性,在還年輕的時候,除非有特別要緊的事兒等著,否則誰不是光洗一個澡就得半小時以上?
而孫姚娟居然集合其他后續(xù)事情,也只用了半小時,這速度也是沒誰了。
白朝說:“晚五點和晚八點的孫姚娟,一個極慢,一個極快,還有即便是只有一個人吃飯,以孫姚娟的經(jīng)濟(jì),再加上孫明和林如期留給她的遺財,其實她不必勤儉到只抄一個菜。我記得我們頭一回一早到她家去,那會兒她剛吃完早餐,還來不及收拾,那會兒我看了眼,有豆?jié){、油條、黑芝麻燒餅、蟹香包子,還有一碗白粥。”
一頓早餐和一頓晚飯的差別,即刻立桿見影,相較出差距來。
昌南接下說別兩個時間段:“晚六點和晚七點,則是一個嚴(yán)茍,一個歡快,就像是一名老教授和一名學(xué)生的對比,一個沉悶太過,一個活潑有加,這樣的性情……”
他看了眼白朝:“不會是人格分裂吧?”
白朝淺笑:“那就得深入查查,才知道答案了。”
說完,她站起身。
昌南抬頭看她:“干什么?”
白朝說:“查啊,現(xiàn)在就去!順便問問孫姚娟,那位老婆婆是什么個情況。”
昌南提醒她:“這會兒孫姚娟都進(jìn)入深眠狀態(tài)了。”
“深眠就深眠吧,反正我們到了就敲門,還怕敲不醒她?”說走就走,白朝立馬往外走,還提醒昌南:“你快點兒,要是慢點兒,就我開車了。”
昌南瞬間彈跳而起:“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