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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綴而已。”

“僅是點綴而已嗎？”

“是的，沒有披風，點綴個五角星總是可以吧。”

“當然可以。”西門說。

芳菲圍著西門轉了一圈。

“眼罩有些緊。”西門晃一下頭說。

“怕被風吹掉，但習慣就好了，至少能隱藏你的身份。”芳菲笑著說，“衣服是根據你的體型特意為你設計了流線型結構，減少空氣阻力。”

“你怎么知道我身體尺寸的？”西門很奇怪。

“哼！給你擦拭身體的時候，我就量好了。”芳菲很得意。

西門不得不贊嘆芳菲是個有心人。

“也得感謝特防局，你來設計，由特防局制作，不知道這套衣服花了他們多少錢。”西門語氣略帶諷刺地說，因為這些錢可能都是納稅人的錢。

芳菲沒理會，說：“你的穿衣速度太慢了，等你趕到，恐怕災難已經結束了。”

“第二次就不會這么慢了。”西門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說。

“好了，我的超級英雄，帶我去天上逛逛吧。”

芳菲站到西門的左側，右手熟練地摟緊西門的腰，西門也順手抱緊芳菲的身體，兩個人沖向天空。

相隔數條街道外一間大廈的屋子里，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站立著一條倩影，及膝的白色短裙下面是一雙健康潔白的小腿，一頭長發披散在肩上，背影曲線優美迷人。她的目光穿透重重玻璃和鋼筋水泥墻壁，注視著西門和芳菲飛上天空。

良久后，女子身體晃動，瞬間消失了蹤跡。

更遠的一棟玻璃幕墻大廈里，身穿黑色風衣的高大老人站在窗前，背影曲線粗獷豪邁，暗綠色的玻璃上依稀倒映著老人的輪廓，但看不清晰。

老人身后不遠處，站立著三個黑衣人，看背影輪廓是兩男一女。

老人的目光注視著西門，同時也注視著另一棟樓里的女子，見女子最終離開，老人和三個黑衣人也全部消失。

西門的一切行蹤都在別人的注視之下。

天空中，西門和芳菲在兩千多米高的空中隨意飄飛，腳下是內蒙古草原，幾批羊群和馬群在草原上緩慢地移動著。

“夜里，我返回咖啡廳，查看了當時的監控錄像。”西門說。

“有發現嗎？”芳菲問。

“一個男人在服務員端著托盤走出吧臺的時候接觸過水杯。”

“是誰？”

“他戴著帽子遮住臉，穿的衣服非常寬大，只能看到嘴角有顆很大的黑痣。”

“不是趙斯坦？”

“他肯定是我們認識的人，故意化妝的，后來那人趁亂離開咖啡廳，我又去派出所查看了外面的監控錄像，看到他上了一輛黑色轎車，車內情況看不到，幾分鐘后離開，汽車沒掛牌照。”

“他到底是誰呢？”

“不知道，但我相信，他還會出現的。”西門說，突然笑了一聲，“不過，我現在是百毒不侵了。”

“呵呵，真是恭喜你。”

“不知道還有什么潛能沒有發現！”西門說。

“黑衣老超人遲早會出現的，到時你就什么都清楚了。”

“恩。”

西門加快飛行速度，返回星城方向，下午還要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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