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輕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看登崖點,聽聞趙恬的一席話,許多人情不自禁的向旁邊走了兩步,與其他人拉開距離,看其他人的眼神也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韓旭暗中皺了皺眉,對趙恬這種行為頗感不喜。同一件事,自己領(lǐng)悟是一回事,可讓其他人戳破這層窗戶紙又是一回事。就算他不提,試煉進(jìn)行的時候,也會有人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可他現(xiàn)在提出來,氣量也未免太小了些。
“君子山上當(dāng)小人,可真夠奇葩的。”哂笑一聲,韓旭擼起胳膊,大步上前,開始第一個登崖。這君子山就在這兒,你看他一百年也還在這兒,想要取的好成績,還是先下手為強的好!
牽一發(fā)而動全身,韓旭一動,其他人如夢初醒一般,不約而同的開始行動。長了翅膀的妖族羽翼撐破衣衫振翅而飛,鬼族紛紛幻化成靈體沖天而起,其余人三步并作兩步,爭先恐后的沖到山崖旁,七手八腳的開始向上飛速攀爬。
初時都在一個起跑線上,因為道路不同,你爭我搶還看不出什么,直到爬上三四百米,底下看熱鬧的人才看出幾分苗頭。
獨占鰲頭的是一位蛇族美女,她將自己的下半身幻化成蛇尾蜿蜒而行,配合著兩條白嫩好似蓮藕的粉臂,攀爬速度快的驚人;位列第二的是一位精通符篆的高手,他在開局前現(xiàn)在自己身上貼著兩個輕身符負(fù)手而行,險峻峭壁在他的腳下宛若平地;第三位跟著的是一只十幾米長的大蜥蜴,也不知是哪位連本族真身都顯露了出來,正搖頭擺尾的緊追不舍。
在他身后跟著的是一位修行陣圖的大家,身上掛著幾個陣盤,一步竟能邁出去四五丈遠(yuǎn)!這第五名是一位熊族高手,他憑借著自己天賦異稟的身軀。一拳一個凹陷,一腳一個窟窿,硬是在這千丈峭壁上用蠻力開鑿出一條登天之路。所有參賽者中也屬他的動靜最大,被他擊碎落下的碎石對在他身后攀巖的參賽者造成了很大的干擾。
不過。他比之前四位,可是遜了不止一籌。爬山是個巧活,向他這般蠻干,除非他是不知疲倦的機器,若不然就算他的身體素質(zhì)再強橫,這四千多米高的君子山,他怕是爬不到一半就會力竭。
總之。這攀爬君子山的試煉是花樣百出,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初日歸旁的圍觀群眾表示真的漲姿勢了。
人群中的韓旭一點都不起眼,既沒有拔得頭籌。看上去也沒表現(xiàn)的多么出彩,唯一值得讓人多看兩眼的就是,他的動作很協(xié)調(diào),看起來很舒服。沒錯,就是舒服。他如同多長了一雙眼睛般。總能在那些雜亂突起的巖石中找到一條最短最省力的路線,舉手投足間,看不到半點勉強和吃力。
“韓小哥怎么這么慢?”看著越爬越高的人群,蘇朗撓了撓頭,“以他的性子。不應(yīng)該是這種節(jié)奏啊。”
“阿彌陀佛,他這叫聰明。”小和尚含笑抬臂向上一指,“你數(shù)數(shù),他現(xiàn)在在多少位?”
蘇朗聞言望了會天,身子一僵,“四十九?”
小和尚笑而不語。一旁在和太虛交流劍道的了塵微微一笑,“你還真是后知后覺。他從一開始,就一直在這個位置。有人快超過他了,他就加快些腳步,前面的人慢了,他也就放慢幾分腳步,不多不少,一直都卡在這個位置。”
蘇朗不解,“韓小哥這是為了啥?”
“這種比賽又不是比爆發(fā)力,不是誰跑得快誰就能贏的。”神算子道,“趙恬辦事有些太過陰損,他的那些話,就相當(dāng)于給他們心中埋下一顆不信任和爭斗的種子,名列前茅不一定是件好事,而且樹大招風(fēng)……”
“那叫木秀于林!”
……
……
隨著不斷的攀升,比賽人員逐漸分為了好幾個梯次,韓旭就處在第一個層次末尾和第二個層次打頭的位置,不顯眼也不招搖。而隨著他們爬的越來越高,人影已經(jīng)變得如同蚊蠅那般大小,便是眼力再好的人看的時間長了也有些眼花。
山主邁著小碎步姍姍來遲,剛好趕在這兒當(dāng)口趕到。費力的抬頭向上瞧了瞧,臉上露出幾分自自嘲的神色。
吳迪握著劍柄的手向前一揮,初日歸上方陡得露出一片巴掌大的雨云,絲絲細(xì)雨瀝瀝落下,無根之水當(dāng)空浮在側(cè)面的石壁前。片刻,雨云散去,一面巨大的水鏡懸浮在空中,鏡子一般光滑的水面波動幾下,立刻出現(xiàn)了正在努力向君子山登頂?shù)膮①惾恕KR視野范圍很大,能將所有人全部囊括其中,便是那些帶著翅膀的妖族和靈體穿云的鬼族也能清晰地看到,不可謂不神奇。
“水無棱之鏡。”了塵砸吧砸吧嘴,“揮袖間翻云覆雨,卻一點法力波動都沒有流露出來,何等境界?”
“不可知的境界。”神算子笑著用肩膀撞了撞他,“要不你去問問?”
“不可知便是不可知,問了也不可知,和必要問?”了塵淡淡道,“更何況,他什么境界,與我何干?”
神算子停下指間得的掐算,四周望了望,隨即面容嚴(yán)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湊到他跟前低聲道,“興許,用不了多久就該有關(guān)了。”
……
……
韓旭在很努力地爬。
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的。三色堇就跟在他的身后,他四十九,三色堇五十。不多,不少。而古韶冰持著一桿沒有墨水的毛筆,一邊在這山崖上作著誰也看不見的畫,一邊不停的向上走,此刻已經(jīng)遙遙領(lǐng)先沖進(jìn)了前二十名,而且排位還在不斷地上升。
沒錯,就如同走樓梯一般的走,一步一個腳印,不疾不徐卻穩(wěn)如磐石。若不是那金鑲玉老老實實的盤在她的手腕上,怕是觀戰(zhàn)的人還會以為她身上仍然存在著法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