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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少年也就十七八歲,跟郝恒道差不多大,正是精力旺盛敢做敢拼的時候,聞言挺胸抬頭的的上前一步,驕傲的一指吳染墨,“我叫何穆,是她男票!”
一旁的吳染墨回過頭乜斜著眼睛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備胎?!?
韓旭搖頭失笑,“小家伙,糯米團子得管我叫姐夫,你要是想當她男票,可得經過我的同意才行啊?!?
這少年之前沒注意聽兩人的對話,聞言便是一愣。他倒是頗為機敏,馬上露出一幅討好的表情,“姐夫好!”
韓旭忍俊不禁。
“家弟年幼,見笑了?!蹦莻€渾身都散發著成熟韻味的女人把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我叫何璐,韓先生有印象嗎?”
何璐?韓旭眉頭微蹙,細思一下恍然道,“哦,那個電視臺的記者!”
“咦,璐璐姐,你們兩個認識?”一旁的吳染墨擺脫了葉子的糾纏,走過來好奇的問道。
何璐看著韓旭微微一笑,“韓先生勇闖火場救人,誰人不知?!?
“啊,對哦,那期節目就是你做的,說起來,你還在現場呢是吧!”吳染墨一拍巴掌,“姐夫,璐璐姐是新聞傳媒世家出來的大家閨秀,別看年紀不大,可是電視臺里面的犀利口舌,除了是直播記者之外,還擔任著好幾個綜藝節目的主持人和策劃,可厲害了呢!”
“再厲害,也請不到韓先生啊?!?
嗯?吳染墨一愣。這話里有話啊。
“何小姐說笑了,今天我真的沒時間。”韓旭淡淡一笑。
“哦,那,下周六呢,韓先生不會也沒有時間吧?”何璐狡黠的眨了眨眼。
韓旭一頓,看了一眼眼巴巴盯著自己的吳染墨,只能無奈的說道,“下周六倒是有時間,不過……”
“有時間就成了?!焙舞创驍嗨脑挘呛堑慕忉尩溃骸半娨暸_剛好有一批用于拍攝的設備被扣在海關,領導正在和海關接洽,今天的節目挪到了下周六的晚上八點。韓先生那咱們就說定了,屆時還請務必賞光?!?
韓旭苦笑著點了點頭。終究還是沒能逃過這一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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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多,天剛擦黑,韓旭突然接到孫老的電話,說讓他趁著天沒黑去趟學校,把新整理出來的書籍搬到倉庫,明天施工隊放假,不讓進圖書館。
逛了一天剛走到家門口的韓旭仰天長嘆一聲,“勞碌命啊!”
黑大圖書館被燒得面目全非,前邊塌了半邊,其余地方也被燒得黑漆漆的,再也不復之前的光鮮亮麗。韓旭抬腳剛走上兩節臺階,突然余光只覺得右側有什么東西一晃,豁然轉頭就見一道黑影從右側樹林中飛身從殘破的窗戶突入圖書館。如果不是韓旭有著一雙夜眼,清晰的看到那身影后面晃蕩的馬尾辮,怕是還會以為剛剛那驚鴻一瞥不過是自己的錯覺。
古韶冰?這么晚了她鬼鬼祟祟的到圖書館來做什么?韓旭劍眉一挑,大步踏入圖書館中。
圖書館內靜悄悄的,黯淡的斜陽光輝照射的圖書館內光影斑駁,大火將室內燒的一片狼藉,乍一看倒是頗為陰森恐怖。
古韶冰走在圖書館內東張西望,特別是一些著火點的位置,更是彎腰細致的檢查一番。她的這番動作引起了韓旭的好奇心,不由得暗中跟在她身后,看看她到底意欲何為。
二十幾分鐘的時間,她從底層到三樓,從前到后,里里外外的走了一圈,站在三樓斷裂的房梁位置若有所思。
她的所作所為看的韓旭一頭霧水,這么做意義何在?正納悶間,就見古韶冰突然從衣衫暗袋翻出一張空白符篆和一根紫毫毛筆,她手一揮,符篆無風自動緩緩從她掌中飄離浮在空中,她毛筆上一塵不染,可是卻姿勢端正表情認真的在符篆上寫寫畫畫。
她周身一點法力波動都沒有,這一切她怎么做到的!?韓旭大為吃驚。
靜立,收筆。古韶冰長吐一口氣,衣袖一擺,這符篆無風自然,一頭完全由筆畫線條勾勒而成的雄獅憑空出現在她的腳邊,一雙猙獰大眼豁然睜開,三樓內竟似閃過一道震世雷霆!看這獅子身上的點點星光,赫然等同于一件卓越法器!
這雄獅抖擻著身子開始在四周轉動步伐,鼻子一慫一慫的好似在尋找著什么。
怪哉!沒有法力卻能施展法術,沒有丹青硯臺卻能只筆作畫,看似隨手勾勒更能創造出一直等同于卓越法器的古怪生靈,這一切都讓他感到分外好奇,簡直是大開眼界!
情不自禁的,韓旭就往前多湊了兩步,想要靠近看個真切,卻沒想到他第二步還沒落下,那雄獅的一雙大眼突然冒著兇光赫然看向他所在的位置,引頸就是一聲低沉的咆哮,四肢發力對著韓旭的藏身之處縱身撲去。
“什么人???出來!”古韶冰寒眉倒豎,一聲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