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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喝醉了之后,又是另一幅面孔了。
邀他車震呢這是!
他鉆回去,車子搖晃了一下,假裝沒有看見她扯著裙角雙腿緊擰在一塊,只顧左摸右探最后從欖袋里找到一瓶礦泉水,還有一小包藥,解酒用的,這么些年來總是應酬很多都自備成習慣了。
畢竟,他若是喝醉了,可沒有誰能向他照顧這個女人一樣來照顧他。
咳,繞暈了。
他用手托起她的臉,她還在嘟嘟囔囔著想要脫衣服解放。
“乖,先把這個吃了再喝點水,不然到了晚上你會頭疼死。”
“不要嘛……”南風搖著頭,“除非,你幫我把衣服脫了。”
“騷成這樣,等酒一醒又不記得了,還得倒打一耙我侵犯你,不干!”
“來嘛來嘛,我沒醉啊,誰說我醉了……の……”
鄒允無奈,只得先把她的裙子甩到一邊了,甚至都不太敢看她的眼睛。
“那你喂我啊……”
她伸出舌頭,那么紅滟滟,那么嬌滴滴,就該立刻吮住了吻得她發暈發軟讓她知道隨便惹一個真男人的后果。
可是他沒有,只將藥片放了上去,接著喂她水。
唔,吧唧吧唧,倒是她不放過他,舔舔那手窩,吮吮那指尖兒。
等鄒允回過神,她已經完全趴在他身上坐好了,屁股扭來扭去,故作夸張:“哎呀,你怎么硬了……”
好笑,這么點幼稚的心機,還當他看不破么。
“真的沒醉?”
“嗯!”
“那好,我就跟你說明白了,我不要跟你當什么炮友。”他托著她的小臉,拇指被她含在嘴里細細舔啜,硬是頓了一下,“除非你答應做我女朋友,否則,你還是花錢去找鴨子吧。”
南風還是嘟嘟囔囔:“你這人,我怎么跟你這么難說清楚啊……”說著又從包里掏出什么。
鄒允被砸得一臉黑線:“你這算什么意思?”
“給你錢,讓你干鴨子的活。”
大概有幾萬的紙幣的灑滿車廂,叔叔可以忍,奶奶也不能忍了。
“就這么想我干你?”
“嗯,我寂寞,我空虛我先承認了,你真的還要墨跡下去?為什么……の……這么快活還占便宜的事你還要這么遲疑……の”
“少他媽跟我來鵝啊鴨啊這一套,你以為就你錢多啊!我話就撂在這里了,不給老子個名分還想老子操你,做夢!”
南風這會兒是真被驚得清醒了,她眨了眨眼睛,啥玩意兒!名分?
柔柔的光線從墻后幾經折射打在鄒允的臉上,她這才意思到,這個男人,不像是在跟她開玩笑。
の,她又打了個嗝,就好像從天靈蓋被人灌了一壺冷水,卻是性致更甚了,這么邀請他也不干的話,那就用強的唄。
“住手!”
“就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