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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則,想要哭訴卻又是被付葭月黑得跟塊木炭的面色給嚇回去了。
回至宮中,適時已是黃昏時分,疲乏的身子加之氣得快要爆炸的大腦,無不在提醒著付葭月要快速地洗完澡,吃完飯,趕緊去睡覺,世界才不會因此毀滅。
阿彌陀佛!
在心中暗念了無數(shù)的靜心咒,付葭月才堪堪平復內(nèi)心即將傾涌而出的暴怒。
然則,總會有那么幾個不長眼的,不看看黃歷出門。
這不,單腳才剛跨進屋門,便是聽里間傳來熟悉響亮卻又討厭至極的稚嫩男音:“付葭月,你說,剛剛在鑒寶閣的那人是不是你?”
聲音中滿帶著質(zhì)問。
付葭月扶額,隨即睜著大眼睛回瞪了回去:“誰允許你進來的?出去!”
趙銘宇當下轉(zhuǎn)眸再看向緊皺著眉頭怒目看向他的綠籬,指著便是確認道:“就是你是不是?我看見綠籬了,絕對沒錯,就是這么個男子裝扮!”
綠籬心虛,卻一點也不示弱,當下挺直了背脊,理直氣壯道:“你卻胡說些什么呢。我剛剛卻是和公主去找謝家小姐一同玩了,哪來的鑒寶閣!”
聞言,趙銘宇卻是高興地一拍掌道:“哼,還說不是,露餡了吧。寶珠這些日去了姨婆家小住,在府中的卻是誰?”
綠籬此下愈加心虛,眼神也是有些飄忽不定,卻仍是嘴不饒人地辯解道:“額,自是沒找到的,隨后我和公主便是到了大街上逛逛了,你卻是管得著嘛?”
趙銘宇白了她一眼:“胡攪蠻纏!”
“你——”
“綠籬,你先下去。”現(xiàn)下已然坐在桌旁飲了一口茶水的付葭月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角,吩咐道。
“公主?”綠籬看了眼滿臉是得意之色的趙銘宇,當下跳腳地扭曲著聲音朝付葭月道。
“喏!”然則,在遭遇到付葭月不耐的神色后,還是應了一聲便關上房門退下了。
見狀,趙銘宇愈加得意地就這付葭月對面坐下道:“哈哈,就說我沒看錯嘛。”
付葭月挑眉:“是我又怎樣?”
在鑒寶閣時,一來,她害怕這個沒頭腦的家伙給暴露了她女子的身份;二來,她真就不想和他這粘人的牛皮糖見面。因此才那般顧忌他,總歸俊男坊開張在即,他也是該知道她那日去的真正目的的,便也沒打算隱瞞。
況,綠籬那有辨識度的雙眼,卻是隱瞞地有些牽強的。
見付葭月這般爽快地承認,趙銘宇愈加歡喜,繼續(xù)好奇地問道:“話說你去鑒寶閣干嘛啊?”
付葭月白了他一眼:“不去拍點東西難不成還去看帥哥了啊?”
“說的也是,”趙銘宇若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卻是隨即又感覺到不對勁,忙又開口道,“誒,不是,我看見綠籬就上去尋你了,怎生的我在你屋前喊了好幾句都是不應我啊?瞧,我這眼睛,都被他們給打腫了。若不是我武功高強,可真就是該被他們揪住,給打毀容了?!?
說著,便是扶著桌子,指著自己有些黑腫的眼圈,委屈不已。
好吧,說實話,他的確是被揪住了,不過卻是以他那可以萌死人的乖巧小正太的可憐模樣成功地看軟了那一群粗糙大漢的心。而他這黑眼圈卻是跑的太急不小心磕到墻角了。
不過這些卻是不能與付葭月說的,太丟臉了!
“來,我看看。”說著,付葭月便毫不憐惜地將手指湊近了他的眼睛揉捏試探著。
“誒誒誒,葭月,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