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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處皆有各處的規(guī)矩,公子還是請回吧。”
付葭月嘴角一勾,眉眼間盡含著笑意:“哦?卻不過貴公子只是尋個理由不見在下?我當下若是偏要一見呢?”
后一句話,語氣一轉(zhuǎn),便是逐漸陰冷下來。
“刀劍不長眼,若是公子執(zhí)意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還不待他說完,付葭月便是快速地抽出腰間的匕首,快速而準確地朝著他致命的地方刺去,絲毫沒有留給自己防備的余地。
果不其然,只見守門人一招一式間全然沒有朝她攻擊的架勢,出的只是些虛招,只是出力在擋著她的殺招。
付葭月嘴角一勾,邊繼續(xù)出手邊笑道:“你這一招一式皆是點到即止,莫不是得了你公子的指令,不容得傷了我?”
聞言,守門人一頓,相擋的手動作也是一滯,只這一瞬間,便是失了先機,眼見著付葭月的劍尖便朝著自己的胸口處刺來,當下守門人面色也是一白,卻只見著付葭月刀背一轉(zhuǎn),便是將刀柄狠狠地撞向守門人的胸口。
守門人悶哼一聲,被逼著退后了一步。抬頭看向付葭月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敬佩之意,當下停住,道:“既是來了這鑒寶閣,自然是要給閣主幾分薄面的,還請公子莫要為難了。”
“你雖招招避退,卻別想我再手下留情了!”
說時遲那時快,付葭月便趁著守門人放下防備的這個空隙,一掌將其拍出一米之外,隨即便一腳踹開了房門。
卻只見男子坐于桌旁,手中玩轉(zhuǎn)著茶杯,悠悠道:“姑娘這么著急地進來,莫不是看上了在下了?”
付葭月瞥了他一眼,便是眼神凜冽地在這周圍轉(zhuǎn)了一圈,隨即怒視男子道:“少廢話!謝白呢?”
聞言,男子抬眸,看著面色不善的付葭月卻是輕笑道:“謝白是誰?姑娘可真會說笑。若不是找我,那恐怕便是來尋公子了。只是不巧,公子說是預感有只母老虎會尋來,早些時候便是走了。”
聞言,付葭月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卻是隨即轉(zhuǎn)為莞爾一笑,小步靠近男子道:“哦?你看著白白嫩嫩的卻也是不錯,且讓我近些距離瞧瞧。”
說著,便是一把將束發(fā)的發(fā)帶給抽出丟下,輕車熟路地半跪于男子腿上,隨即還不待他反應過來,便伸出皓腕一點點地至他的臉頰上一路滑下。
如瀑散落的發(fā)絲絲絲點點地擾在男子的脖頸之上,吐氣如蘭的聲音與溫柔的撫摸讓男子身子一僵。
避過付葭月湊近的目光,男子干咳一聲道:“咳咳,姑娘自重!”
付葭月聲音卻是愈加軟柔,吐氣如蘭地移至男子耳邊輕聲道:“你不是很會說嗎?現(xiàn)下怎么跟根木頭似的?”
男子身上猛然一顫,面上閃過一抹憂色,卻是隨即將異色一抹而去,隨即轉(zhuǎn)身反抱住付葭月,笑道:“有美人在懷,我又正值陽剛。姑娘若是真就看上在下了,我自然也是沒理由拒絕的。”
見狀,付葭月卻是面色一沉,隨即便推開他湊近的雙手,起身坐到他對面,勾唇悠悠開口道:“身上留有異香,卻正是我那日給謝白下媚藥后留得的殘香。這香味隱約縹緲,十分淺淡,又混雜在這空氣之中,這世上卻是只有我可以辨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