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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得謝白悠悠道:“這房間現在陽氣充足,想來你那位冥界的跟班是進不來的。”
付葭月指著謝白,氣不打一處來:“你,算你狠——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難倒我嗎?小看我!只需我輕輕地流轉內力便可以輕易地將它給轉移消散了。”
謝白卻仍舊不看她,兀自玩著拇指上的扳指道:“今日我喂你的,是特意將你當日送我的提煉,再加工而制成的,藥老說了,這藥效最低會高上三倍。”
付葭月咋舌:“三,三倍?”
謝白卻是絲毫不以為意,就像是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般,繼續說道:“只不過還是得因人而異的,這媚藥是依著武功的強弱來發作的,遇強則強,沒有上限,就是不知道在你身上能發揮幾層了。”
說著,便瞇起眼睛,以探究性的目光看向幾乎合不上下巴的付葭月。
“你——我就不信了!”
當下付葭月干脆就地而坐,提起一半的內力在體內游轉著,想要找尋出媚藥所至之處,隨即將它盡數逼出。
然則,這話雖是這么說,但媚藥不同于毒藥,并不是以害人性命為目的的,柔韌中帶著霸氣,就像被一個軟枕攻擊,你就算用盡全身的氣力,都是未必能將其制服的。
當下,付葭月便是處在這樣一個尷尬的境地中。
況當初她喂謝白的媚藥就是用冥界藥效最強的,無色無味無解,當下卻是害慘了自己,簡直是叫苦不迭。
若是小黑來了可以用擊魂錘將自己暫時打暈倒也無妨,只需睡一覺等藥效過了便是。但如今,看來也只能靠她自己了。
然則,奇怪的是,本來還沒發作,卻是在遇到她的內力之后,所及之處隱隱發著燙。付葭月隱隱皺著眉頭,明顯感覺現在自己面色潮紅,荷爾蒙幾近爆發,幾乎在她全身游走,強烈的情/欲充斥著大腦。
付葭月狠狠地搖了搖頭,繼續施加內力想要將藥效給壓制下去。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這藥若是不被內力侵擾的話并不會發揮作用,也不過一天一夜的時間便是會散盡,但一旦與內力相撞,那便是會一發不可收拾地傾涌而出,同樣那句話,遇強則強!”
一句話說得付葭月差點兔血身亡,用帶著情/欲的潮紅的眼睛向向謝白瞪去,卻只見他一副我也無能為力的表情朝她聳了聳肩!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當下付葭月也只能用這句話激勵著自己。
不過當下自是顧不得許多,什么遇強則強就是屁話,若是她現在撒手了,恐怕便是著了他的道,媚藥流轉地更加迅速,怕是要完全不受她控制了。
然而,卻是愈加感受到體內雄渾的內力伴著欲火,濃烈地燃燒著,幾欲要將她焚盡。
感受到喉嚨劇烈地發干發疼,她才不得不相信,這藥效,當真比冥界的高上許多,甚至也正如謝白所說,這藥效,正是照著所受者內力施加情況所發揮的。
然則,現下相信了卻是為時已晚,若是此刻放手,那當真是該失了理智了。
愈加感覺體內的熱流難以控制,付葭月試著緩慢地將內力放緩,再逐漸地消減,隨即閉目打坐著,口中嘟喃著:“這男人有什么好的?長著一張妖孽的臉皮,那不過是來蠱惑人心的啊。長得美能干嘛?又不能吃,還不如你冥界養的幾個小美女來的實在。都說男人是泥做的,你想想,那一個個都是骯臟的內在啊。你再想想,那滿臉胡渣,斜眼歪嘴,還留著哈拉子,渾身破爛,穿著漏底沾著狗/屎的鞋子,那是多么不堪啊,簡直惡心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