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審行忽然騰地站起身來,對眾女說道:“勞煩諸位先把她帶進棚子里,把她的傷處理了,讓她好生靜養著。另外,她身上被下了那種藥……諸位,能否幫著看一下,到底能不能解?”
其實,他只是在試探她們的態度罷了。
在外行走多年,他深知媚藥看著很厲害,能讓人理智全失,毫無尊嚴的求歡,但歸根結底,它用的大抵是些推陰導陽的成分,所圖的不過是讓人血脈賁張,渾身發熱,急于找個入口發泄罷了。
若是分量輕的,只需靠定力淡然的捱過去,等藥性過了便罷;若是下得重了,可能會對心肺和筋脈有所損害,但也不一定需要男女交合來解毒,用自瀆或是靠器具輔助即可。
而南詔人是最擅長制毒使毒的,因此這種最末流的媚藥,對她們來說,可能連雕蟲小技都不如。
“她的傷其實沒什么大礙,好好的休養一些時日,再用上好的金創藥敷著,應該也就痊愈了,不會留疤。”
穿白衫紅裙,外面罩了件大紅裳袍的阿嬰迅速接上了話頭,“可是……她身上被人所下的藥,我還真的解不了。”
“華兒,何出此言?”
凌審行立刻作憂心忡忡狀轉向她,心中卻悄悄的警惕起來。
她居然說不能解?
他頓時生出了很陰暗的猜想——接下來,她們是不是就會無比俗套而順暢的把凌準推出來,說吳娘子都傷成這樣了,只有和吳娘子這樣那樣,再那樣這樣,才能救下吳娘子?接著就順理成章的要對吳娘子的清白負責,和吳娘子成親?再接著就雞飛狗跳,不得安生,坐收漁翁之利……
“她乍逢此劫,心緒起伏太大,藥中的毒性便順勢侵入心脈,不好拔除。所以,除了交合,便再也沒有別的法子了。不過,你也看到了,她根本就不愿意用這個法子。寧愿死,也要清清白白的。”
阿嬰卻沒有按他想的套路走,而是平靜的解釋了幾句,然后淡漠的說道:“既然她心意已決,那自然要尊重她的意愿,給她一個體面的死法。”
說著就低下頭,對吳玉姬道:“我這里有好幾味見血封喉的毒藥,吃了就立刻能讓人解脫;還有那種能讓人陷入美麗的幻境中,安然死去的藥粉。你,想要哪種?”
居然擺出了比他們還要迫切、還要事不關己的姿態。
這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畢竟她和吳玉姬本身就沒有多深的牽絆,相對應的,就不會有多深厚的感情。
“隨便。”
一直以來都默默流著淚,一言不發的吳玉姬忽地抹去了滿臉的淚水,聲音嘶啞的開了口,“能越快的,就越好……”
居然是真的要尋死,而不是惺惺作態。
這個變化來得太突然了,登時把凌審行打了個措手不及。
“別、別……我們先想想其他的辦法,你也想想自己的爹娘……別沖動……”
凌審行只得一面安慰著她,一面給自家的侄兒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也上來搭一把手。
“沒有其他的辦法。”
凌準還沒有做出反應,那廂的阿嬰就果斷的搖頭道:“如果連我都解不了,那就沒人能解得了。眼下還是趁著她清醒的時候,盡量讓她走得體面一些吧。要不然,再拖下去,她就會……”
話音未落,吳玉姬的身體就迅速開始發燙,臉上飛上了一抹緋紅的云霞。
“好熱,唔,嗯……”
接著,她竟是如蛇般扭動了起來,伸手欲除去身上的衣衫,好像只有這樣做了,才能緩解那一股難捱的燥熱。
“這附近有沒有水潭?”
凌審行呆了呆。
凌準則一把脫下自己的外袍,把她裹上,再打橫將她抱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