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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兒子吸收了你的生命力還有內(nèi)力?”菡薇忽然問道。
林朗一驚,下意識的釋放內(nèi)息去感受血玉堂體內(nèi)的情況,果然,生命力脆弱到了極致,內(nèi)力更是一絲一毫都不剩,他到現(xiàn)在還能活著,純粹依靠的是自身的意志力,那股信念堅持的。
“林朗,好一個林朗,我得恩師授業(yè),雖叛出師門,但獨自闖蕩江湖,叱咤風云,一生算計,最后卻敗在你手上,嘿嘿,天意嗎?”血玉堂凄然而笑。
“你沒有敗在我手上,我只是誤打誤撞,每一步都莫名其妙走在你的前頭罷了。”林朗如實答道。
血玉堂呵呵苦笑一聲,不再說話,過了半晌,忽然定定的盯著趙曾,“趙家人?像,你很像你的父親,的確很像。”
趙曾神色很平靜,淡淡說道:“你不是敗在林朗手上,你是敗在自己手上,你說你一生算計,當初為何卻沒算到我會逃走?”
“多謝你治好了琉璃的傷,趙家,嘿嘿,趙家,果然厲害!”血玉堂并不理會趙曾,看了眼琉璃,眼中閃過一絲迷茫,輕聲道:“這些年,你……好嗎?”
琉璃沉吟半晌,笑道:“我很好,林朗是我的徒弟,他對我很好。”
血玉堂點點頭,屋中一時間變得極為安靜。
眾人誰也不想說話,原本興師動眾,五十多名絕頂高手聯(lián)袂而來,本以為會有一場生死大戰(zhàn),熟料到了最后,面對的,卻是這樣一個風燭殘年的垂死之人,沒有恩怨的,覺得血玉堂可憐,有恩怨的,前事紛沓涌入腦海,竟然都呆了。
血玉堂探起身子往外看了看,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金蛹道:“不用找了,不換和逍遙都沒有來,若是他們來,你覺得他么會給你這么安詳說話的機會嗎?”
血玉堂眼中閃過一絲痛色,搖頭道:“師父,當年是我錯了,我對不起你……罷了,徒兒蒙您教誨,原本這一身武功都應該盡數(shù)還與你,無奈都被血海峰拿走了,能給你的,便只有這條命了……”
金蛹冷冷笑道:“你的命?我要它作甚?血海峰怎么會吸去了你的內(nèi)力呢?”
“師父,您已經(jīng)成功了,或許能夠感受到這里的氣息吧,沒錯,這里有著魔族的氣息,我也是在不久前才發(fā)現(xiàn)的,我在海外經(jīng)營多年,后來回轉大陸,雖然島上一大半的力量被寒煙毀去,但殘留的,豈止這些?”
“自作孽,不可活啊,數(shù)月前回來,才發(fā)現(xiàn)島上一切都變了,原來血海峰去年便來到這里,被他發(fā)現(xiàn)了魔族的秘密,一舉修真成功,后來他強行從我手中帶走一批死士,進行灌頂,可憐他修為太低,灌頂之后實力大減,便使用魔族的功夫,拿走了我的生命力還有原本該歸還給師父您的功夫……”
林朗等人恍然大悟,灌頂之后,灌頂之人修為大減,人也是極為虛脫的時候,最需要天材地寶,沒想到血海峰竟然敢選擇拿自己的親生父親開刀。
“你對自己的兒子怎樣,你的兒子便會對你怎樣,這算是報應吧!”琉璃淡淡說道。
血玉堂呵呵一笑,不以為意,喘了口氣,身子又開始顫抖起來,金蛹緩緩搖頭,再提替他輸送了一些靈力。感激地望了眼金蛹,血玉堂徐徐坐在床沿上,轉頭道:“寒煙,給師父倒些水喝。”
血玲瓏看著倒水的岳寒煙,忽然說道:“他們也是你的孩子,你當年為何不阻止?”
岳寒煙愣在原地,過了許久,放下茶杯,微微一笑,反問道:“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我的一生注定是失敗的,師父,徒兒能回報您的已經(jīng)沒有了,能在臨死之前再見您一面,我也知足了,最后我有個小小的請求,懇請師父轉告大師兄與二師兄,薛玉堂對不起他們,這些天我一直在為三師兄做法事,祈求他能夠原諒我……”血玉堂并沒有自稱血玉堂,而是薛玉堂,他當年叛出師門便改薛姓為血,此時再次自稱薛玉堂,是想以小師弟的身份祈求原諒。
金蛹點點頭道:“你放心吧,我會的!”忽然神色怪異道:“這島上我并沒有見到僧人,你怎么做法事?”
血玉堂道:“這件事也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林朗,我知道你們林家的擒龍功叱咤武林,極為了得,但或許你并不知道擒龍功的淵源,而秘密便在這座島下!”
林朗心中一驚,他知道血玉堂所說不假,不然的話,自己之前在船上的詭異之事便無從說起了。顫抖著從懷中摸出一把鑰匙,遞到金蛹手上,說道:“這便是入口的鑰匙。”指了指不遠處的金色火盆,“旋轉火盆便會現(xiàn)出洞口,這里血海峰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