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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又轉過頭,望了眼正在高歌耕田的農人,心道,你既然如此開心,那我便嚷著日頭曬得更猛一些!”
“啊……”鶴青璇驚叫一聲,柔荑捂住嘴巴,驚詫的望著林朗。
林朗呵呵笑道:“于是呢,這世上便有了這種現象,飲酒之人必然有寄到小菜,兒農人耕田,卻總是艷陽高照!”
“這老神仙,什么事都不懂,只看表面,卻不知內里,當真糊涂的緊,這等神仙,叫他糊涂仙也不為過,呸呸呸,這是什么仙啊?簡直就是惡魔!”鶴青璇大怒,連聲罵道。
林朗心中一笑,卻又一陣悵惘,喃喃道:“其實,神仙哪里知道,農人吆喝唱歌,卻是為了提起勁頭,而飲酒之人皺眉,卻是因酒辛辣,自然為之!如今蒼瀾大陸,似這神仙一般黑白不分的高官多不勝數!這則故事,卻也是諷刺當權者不明就里,凡事只看表面,不明就里,妄下斷論!”
二人絮絮叨叨,鶴青璇初次和一外人這般縱情暢談,更是從未有過這等經歷,聽著頭頂上樹木被大雪壓斷的吱呀聲,望著眼前的篝火,雖然身體受了微傷,疲累的緊,卻也興奮異常。
估摸著已經到了子時左右,林中一陣風吹過,鶴青璇不禁打了個冷戰,林朗見她冷了,說道:“青璇姑娘,你去里邊歇了吧?”
“哦,那…你呢?”鶴青璇聲音很弱。
“我在這火堆旁將就一晚,這火堆旁不冷!”鶴青璇遲疑片刻,也不說話,彎腰進了小屋,小屋內早就鋪好了厚厚的枯草,鶴青璇將貂裘鋪在上面,和衣而臥,聽著外面篝火熚熚剝剝的聲音,直覺雙眼越來越迷糊。
突然看見林朗搶了進來,貼著她躺下,說道:“鶴公子,你起來,咱們促膝長談,大不了累了在共枕而眠罷了!”
她要掙扎的起來,但卻怎么也起不來,又覺得林朗一只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際,她又羞又怒,要打他幾下,卻抬不起手,要罵他,卻開不了口。
又急又慌,卻見林朗的俊臉不斷放大,他竟然親了下來,鶴青璇一陣驚慌失措,心中迷迷糊糊想道:親就親吧,也沒什么?難道不喜歡嗎?隨后又想到: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親我?鶴青璇你在想什么?
“不行!”輕喝一聲,心中一陣清明,運氣翻身,竟然一下子坐了起來。睜開眼來,卻哪里有林朗的身影了,原來竟是一場夢,想到適才之夢,不禁臉上一陣緋紅。
門外的篝火依舊在燃燒著,突然一個人影竄了進來,驚聲問道:“青璇姑娘,你沒事吧?”
鶴青璇一顆芳心撲通撲通直跳,勉強說道:“沒事!”便又躺下了。林朗哦了一聲,又躬身出去,躺在篝火邊的枯草之上。暗自運用控鶴擒龍兩大內力,恢復著日間消耗的內力,他如今內力極為不凡,周天循環已然能夠自行運轉,任督二脈先天自通的他,在內力恢復這方面,可謂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屋內鶴青璇躺在地上,卻覺得越來越冷,心下猶豫道:“他在外面只怕更冷,罷了,且喊他進來,這里面甚是寬闊的,也沒什么!”自己越來越冷,于是欲運轉內息,準備暖好身子再喊林朗進來。熟料,這一提氣,卻發現根本提不起來,登時大驚,心中暗道:“莫非那些下毒之人給我也下了毒?”
然無論怎生努力,內息根本提不上來,突然想到林朗,當下試圖站起身來,熟料手臂剛剛支撐身子起來,竟然酸軟無力,倒了下來。不禁喊了出來,這一出口,更是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完全聽不到,只是一聲聲微弱的呻吟。
但這一點點細小的呻吟聲,已然瞞不過林朗,林朗心知這樹林中蟲豸甚多,若鶴青璇被蛇蟲叮咬了,那倒是麻煩。
當下身子一躍而起,順手扯起火堆中的一根柴火,閃身進了小屋,只見鶴青璇一半身子落在光禿禿的地面上,臉色蒼白,兩鬢豆大的汗珠直往下落,眉頭緊鎖,似是極不舒服。
林朗一見這情狀,便知是受了風寒了,心中倒是松了口氣,如今他有一身高明的醫術,害怕小小風寒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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