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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哦,你是說另外那些人啊,給我弄死了一半,其余幾人逃了!那柄劍么,當然是為我所得了!”林朗心中煩躁,胸中更有一股煩惡感,冷笑道。
毒鞕王眼角一轉,卻瞥見林朗黑黢黢的左手,輕笑一聲道:“瞧你的左手,必是為盤龍古劍所傷吧!如此看來,他們已然離去!”這人倒是極為聰明。
“不錯,他們確然已經離去了,只是拋卻了你罷了!”林朗驚訝的望了一眼毒鞕王,心道:單從我左手傷勢便能看出是為盤龍古劍所傷,想必盤龍古劍在他們手中已經不是第一次使用了!這么說,這盤龍古劍在他們手中已有不短的時日了,這些人的手段,搶奪寶劍自是不及,想來必是他們的主人或者……某一個勢力!
“我且問你,那小童身上涂得是什么毒藥?”林朗猛然俯下身子,一張臉幾乎貼在了毒鞕王的臉上,在其耳畔陰聲問道。
毒鞕王驀然心中一顫,直覺對方聲音中似乎藏著萬年玄冰般的冰冷,冷入心房,沁入骨髓,不禁脫口而出:“是醉人香的毒!”
林朗繼續冷冷問道:“解藥何在?”毒鞕王仿似癡了一般,雙目無神,喃喃開口道:“在十三身上,隨身攜帶著,我們一群人都有,十三使毒手段了得,這醉人香涂在身上,我們如果不帶有解藥,難免也會中毒!”
林朗大喜,翻身而起,探手在毒鞕王懷中摸索,半晌,果然拿出一個淡藍色的瓷瓶來,與那小童懷中的一模一樣,倒出幾粒,相互對比一番,顏色大小均一模一樣,心想這必然是解藥了,當下吞下幾枚,暗自調息。
毒鞕王此時猛然清醒過來,叫罵道:“你對我使了什么邪門法兒?我說了什么?”林朗正在全心療毒,卻也顧不上搭理他,直覺解藥下毒,藥性經過內力的牽引,頓時散發開來,過不了片刻,毒質依然去了大半。待得夜幕悄然降臨之時,一身醉人香的毒已然盡去。
“嗯,這‘風聲鶴唳’卻是拷打探訓的不二武功!對了,且問問這毒鞕王究竟隸屬何人,運送盤龍古劍究竟有何密謀!”林朗體內毒質盡去,心下尋思道。
當即附在毒鞕王耳邊,沉聲問道:“說,你們是哪個勢力?”毒鞕王不答,林朗潛運內力,威勢更增幾分:“盤龍古劍隱藏著什么陰謀?”毒鞕王依舊不答,林朗一愣,難道這‘風聲鶴唳’不管用了?心中冒出一個念頭,登時一驚,趕忙搭上毒鞕王的鼻息,卻依然氣絕,借著微光細細一看,嘴角鮮血橫流,竟然咬舌自盡了。
“是個漢子!”林朗暗贊一聲,又擔心此人并未死,輕輕在毒鞕王腦袋上補上一掌,溫言道:“雖然你是條漢子,但是我還是不能讓你活命!如此倒也好!只是可惜了,沒能探聽到更多消息!”
當下長身而起,前方一株大柳樹上似乎有一大洞,當下抓起毒鞕王尸身,扔了進去。望了眼左手,林朗苦笑一聲,驀然發現,此時早已不知在何處了。原來這一日在林間追蹤、打斗、逃離,此時天色已然暗了下來,竟然迷路了!
躍上樹頂,但見四周皆是慢慢林海,竟不知東南西北,抬首望天,卻見烏云密布,過得半晌,更是春雨淅瀝瀝落將下來,林朗心知左手若不及時施救,后果難以設想,強自定下心神,盤膝運功一會,體力內力均恢復了七七八八,這才輕輕躍上樹梢,冒雨前行,心中所想只是沿著一個方向行,必能走出柳林。
行得半夜時分,林朗腹中饑餓,但見眼前依舊黑黢黢一片,也不知到了何處,無奈之下只能繼續往前奔去,過不多時,春雨稍住,春泥的味道迎面撲來,胸中登時暢快了許多,今日一來是自高自大,二來經驗不足,只身犯險,落的如此田地,心中總是郁郁難釋懷,此時被這春泥的味道一沖,心中暢快不少,深吸一口氣,立在樹梢之上,引頸長嘯,嘯聲仿若一柄利劍劃破長空,穿過寂靜的野外滾滾而去,勢若奔雷,浩瀚蒼涼。
這一聲長嘯,直直持續了近盞茶時間,收聲而立,林朗心中暢快,大笑一聲,意氣風發,自語道:“暢快!哈哈,當真暢快!”陡然間,耳中傳來一聲細微的破空之聲,林朗心中一凜,聽風辨器,心知是一件厲害暗器,那暗器來的奇快,林朗欲伸手相接已然不及,當下身子后仰,使出鐵板橋的功夫,仿若靈狐一般,在樹梢上彎背弓腰,隱約瞧見眼前白芒一閃,那暗器已然射向身后夜空中,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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