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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朗心中恍然,原來這‘花中蝶’卻是是這個‘花中蝶’啊!嗯,倒是與那‘妙手空空’苗昆侖是同行兒。
只聽一個雄厚的聲音說道:“走吧,耽擱不得!”眾人應了一聲,不再說話,往前趕路。想來這聲音便是這群人的首領了。
林朗尾隨其后,過不得半晌,忽聽一個小孩的聲音道:“娘,我要尿尿!”林朗偷眼瞧去,果然正是那日云間酒肆里的小孩兒,身邊那婦人、中年漢子、老人俱在其列,那日罵他的那位漢子,亦在其中。
那婦人道:“嗯,娘陪你去!讓眾位叔叔稍等!”向一人點了點頭,林朗細細看去,那人正是那日在云間酒肆獨自一人靠墻而坐的那位風塵漢子,想來就是這群人的帶頭人物了。
只聽那秦老五笑罵道:“十二妹當真麻煩,帶個小孩兒出來,這一路啰里啰嗦,又是拉屎又是拉尿的,好不煩躁!”
那首領道:“十二妹如今孤苦一人,你們與她好點兒,以后切不可再說這種話!十三雖小,但聰明伶俐,更有一手使毒的好功夫,咱這一路上的吃喝,全仗他了”秦老五微微諾耨,點頭稱是。
林朗卻是從左邊樹叢中緩緩繞了過去,這伙人行蹤詭秘,自己若是貿然上前,雙拳難敵四手,這十三人眼見除了那小孩子之外,其余諸人都有著不俗的功夫,林朗經驗不足,難免吃虧,眼下這小孩兒去撒尿,正是好時機。那婦人帶那小孩繞過左首幾株大柳樹,指著一株柳樹,笑道:“孩兒,去哪后邊吧,娘在這里等著!”
“哎!”那孩兒應了一聲,繞過大樹,脫了褲兒在樹根下解完手,正欲系好腰帶回轉,陡然間,背心一麻,已然昏倒過去,林朗搶手接住,悄悄放于地上,躲在樹后,靜待那婦人前來尋兒。
突然間,林朗覺得手指奇癢無比,柳樹雖高大茂密,然其時卻是春初,借著灑進來的陽光,林朗一瞧,心中大吃一驚,知道已然中了毒了,這才細細打量地上的小童,這次挨得近了,卻聞他身上隱隱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心中豁然,未曾想到這看似小小的孩童,竟然周身是毒!當即潛運內力,欲將那毒給逼出來,熟料這毒性異常刁鉆,自己點梅控鶴兩種內力一齊施展,片刻間竟然逼之不出,無奈只好以內力逼迫至手指。
當下在地上撿起兩根樹枝,在那小童懷中撥弄,半晌之后,果然翻出一個小瓷瓶兒來,再翻弄一會,并未找到其他東西,想來這便是那解藥了,猶豫一下,還是沒有服食,心中暗罵自己大意,不過想來也是,誰曾想到這小童竟會是個使毒的高手呢。
昨夜春雨之后,一窩螞蟻正在遷徙搬家,恰好從這小童身邊經過,然后繞過這株大柳樹,到另一邊去了,林朗順著看去,之間螞蟻遷徙的路上,一路盡是螞蟻死尸,暗道一聲不好。
果然,那邊婦人已然發覺,情知自家孩兒一身使毒的本事極為了得,身上更是涂滿‘醉人香’的毒液,這群螞蟻一只只死去,顯然孩兒是倒在地下,漲到他衣服上的毒了,這婦人何等聰明,一猜便已知道孩兒遭了毒手了。
林朗轉身而出,卻見她將一竹哨塞入口內,一聲凄厲的哨音遠遠傳出,那邊數人已然驚動。而后懷中摸出一對峨眉刺,向林朗撲了過來。
林朗全然不懼,冷哼一聲,欺身而上,右手中毒,不宜激引內力,左手五指箕張,虛拿婦人手腕,右腳猛然踢出,使一招“中流擊水”,卻是林逋控鶴功中踩鶴背的一招,那婦人大吃一驚,不曾想對方左手乃是虛招,真正的一招卻是出其不意的一腳,待得收勢,已然不及,手腕劇痛之下,左手峨眉刺已經撒手飛向半空,林朗雙足點地,縱躍而起,單手一抄,將峨眉刺拿在手中,身子凌空撲下,點梅手內勁直灌左手,再經峨眉刺激射而出,一股肉眼不可見的勁氣凌空而擊,正中婦人左右肩頭‘肩貞穴’。
這一招正是林逋騎鶴遨游時見野鶴俯沖而下之形態所悟,喚作‘鶴嘴飛流’,那婦人肩頭一痛,右臂無力緩緩垂下,手中峨眉刺當啷一聲,落在地上。林朗形如鬼魅,兔起鶻落之間,已然奪過婦人手上兵刃,人尚在半空,峨眉刺去勢不減,直往婦人胸口刺去。
忽然,林朗眼前冷茫一閃,左右雙足互點,凌空后躍,在空中翻個身落在地上,這才看清楚,剛才那抹冷茫卻是那‘毒鞕王’王老二甩出手中的九節鞭,但見鞭頭微微顯著淡綠色,基石毒鞕王,想來著鞭子上也是有毒的。
林朗甫落地上,耳后風聲陣陣,聽風辨器,知是一件沉重的鈍兵刃,心中豪氣陡生,狂嘯一聲,更不回頭,左手反抓,迎著兵器一抓,直覺一股大力襲來,竟似有千鈞之力,內力瞬間運至左手,問問抓住襲來的兵器,自后而前猛力一揮,熟料那人竟然不舍棄兵刃,被林朗連人帶兵器一起論起,轉了個大圈子,身子撞在一棵柳樹上,咔嚓一聲,骨頭斷裂之聲響起,鮮血登時狂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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