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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神秘曾先生之醫術,當真震古爍今,妙手回春。林朗雙手果然在第三日便已痊愈,闔家人無不贊嘆,林朗與前拜謝,熟料曾先生卻閉門不見,林戰天似是對這位醫道高人甚是敬重,他既不愿,也不再勉強,林朗心中更是疑惑,心中尋思待日后尋個機會,定要查查這曾先生的來歷。
這日晚間,林家祖孫同聚一堂,共進晚餐,林家小公子十年來俱是一副癡呆愚笨之態,林戰天及其子林如海均難在人前挺起胸脯,此時俱知這一切皆是假象,興奮之情難以名狀。
此時林戰天滿面紅光,端起一碗酒,一飲而盡,登覺胸中豪氣陡生,哈哈一笑:“朗兒,你可瞞的一家人好苦,你爺爺與你父親均是直爽之人,熟料我林家到了你這一代,卻出了個你這么富有心計的孫子,這般瞧來,我林家歷來婦人把持家務的慣例似乎要打破嘍!”斜眼瞧了瞧林老夫人以及段舒婷,禁不住又是一陣暢笑。
林朗雖非少年人心性,然父母之情、爺爺奶奶之情義,卻也是頭一遭感受,心中亦覺快慰,聽林戰天這般說,笑道:“爺爺,非是孫兒不孝,孫兒五歲那夜突能開口言語,那夜家中情形想來你們盡皆知曉吧?”
“嗯?朗兒,莫非其時你也知曉?”林老夫人一愣,那夜家中飛出的信鴿兒,自己夫婦以及兒子兒媳俱都知道,聽孫兒之言,莫非他當時也知曉?
想到此處,心下大駭,林戰天諸人此時也已想到此點,如此說來,林朗在五歲之時,便已有著極為高深的內功修為,五歲!這是何等令人瞠目結舌的年齡?段舒婷心中亦是疑惑不解,五歲之前,林朗從未離開過自己,吃喝拉撒都由自己悉心照料,更是睡覺也是在自己臥室的一角搭起了一張小床,然則他一身本事從何而來?
林戰天雙眼瞪得滾圓,驚道:“朗…兒,你是說…那夜鴿兒撲騰之聲…你也知曉?”諸人俱望著林朗,各個神色古怪。
林朗心下一嘆,曉得自己脖頸間那顆血玉珠是與生俱來的,索性一并告知家人,他們俱是自己最親近之人,再者他們俱都知曉林朗含玉而生之事,想來也無甚大礙,心中斟酌半晌這才緩緩開口:“爺爺奶奶,父親母親,想來你們都還記得朗兒出生之時,含在嘴里的那顆玉珠吧?”
四人點點頭,林戰天道:“非但那顆玉珠,在你出生之前,我與你父在房外守候,驀然一道血色光芒直沖屋內,當時光芒異常耀眼,我倆以手掩目,待得再次睜眼,卻不見任何異狀,直到你誕下來,我才懷疑那顆珠子與那道血色光芒有著非比尋常的聯系!”
“怪不得你當日問我可曾見到一道血色光芒,原來如此!朗兒,你且繼續說下去!”林老夫人臉上現出恍然之色。
林朗心道:想來那道血色光芒正是血玉珠了,攜著我的靈魂穿越而來吧!當下說道:“孫兒的功夫盡出此珠!”說著將脖頸間那顆血玉珠拿了下來,遞與林老夫人手中,諸人相互傳閱,難參其中奧秘,此事已經超乎了諸人理解范疇,只能歸結于神鬼一說,好在林朗體強身健,并無任何異狀,一家人也不再深究。
林戰天論及林朗的武功,不由得大是贊嘆,林朗前日里那幾手功夫,只是熟招之間,便已破了他的擒龍功,眼光之利,拿捏之準,實為驚人。說到此處,昂然而立,放下手中酒碗,鄭重道:“林家子孫林朗,跪下!”
林朗心中一凜,見爺爺神色鄭重,當下離席跪倒在地,心中卻在疑惑爺爺要做何事。只見林如海、林老夫人、段舒婷俱都齊齊跪倒在地,心中大奇,卻聽林戰天緩緩開口道:“滄瀾林家,自吾祖逍遙公后,八代傳人林戰天拜諭,今林氏十代傳人林朗,得祖上福佑,聰慧健康。戰天謹守祖訓,今傳林朗林家《擒龍功》,令其習武以蒼生為念,為人以仁義為先,不可仗勢欺人,不可濫殺無辜,若有違背,戰天粉身碎骨,必自取其性命!伏惟尚饗!”言畢,端起酒碗,自左至右,將酒水撒于地上,卻是祭拜先人之勢。
轉過身來,這才微笑道:“都起來吧!我林家從不祭拜祖先,逍遙公當年言道:‘習武之人,行走江湖,手中沾滿鮮血,不配為后人所拜’,因此,林家數代人,皆以書籍記錄前輩事跡,卻從不立祖宗祠堂。朗兒,今日我便傳你我林家《擒龍功》,相較你所學武功,或許有所不及,但林家家傳絕學,決不能就此失傳!”
林朗恍然,原來爺爺卻是要傳自己林家《擒龍功》,當下恭敬言道:“爺爺,孫兒以為,武功本無高下之分,即使普通招式,以極強內力施展出來,那也勝過絕妙武學,再精妙的武學招式,無內力牽引激發,也只能是華而不實,當日爺爺與那位道士交手熟招,朗兒便知我林家《擒龍功》實有不凡之處,孫兒以為,《擒龍功》乃是武功招式與內功心法集為一體,爺爺,孫兒可有說錯?”
林戰天哈哈一笑,隨后悵然道:“你所學功法當真奇妙,卻是一眼瞧出了這《擒龍功》的奧妙,不錯,但凡世家傳承絕學,或為武功招式,或為內功心法,少許世家門派更是武功招式與內功心法俱傳,然能合二為一的功法,僅有我林家的《擒龍功》!”
說到此處,卻聽林老夫人冷哼一聲,似乎不以為然,林戰天尷尬一笑,繼續道:“當然,有些不世出的隱世家族火勢力就難說了……”望了眼段舒婷,復又開口道:“此外尚有滄瀾公認的最大勢力水月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