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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業大廈,天色已近黃昏。
這個炙熱的盛夏,到了傍晚依然悶熱。
一個少年,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長袖,手里拿著一根冰棍,站在楚業大廈門口。
“哥們,你有事嗎?”保安聽見外面有動靜,跑出來詢問道。
“我沒事。”少年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保安聽了之后,仔細打了一下這個少年,約莫二十來歲年紀,長相也很普通,屬于那種丟到人群里很快就被人遺忘的類型。不過他那一身裝扮卻顯得標新立異,殺馬特?非主流?
這么熱的夏天自己這身短袖保安服都熱得要死了,這年輕人穿著那身舊長袖不熱嗎?偏偏與之格格不入的是,他嘴里還舔著冰棍,要是個漂亮點的美女,難免讓人想入非非可他卻是男的。
“沒事就哪涼快哪待著去,我們這里馬上要下班了。”保安看完之后,認定了這貨神經不正常。
少年若無其事的舔了舔冰棍,突然想起什么,很嚴肅地說道:“對了,我是來找我老婆的。”
“你老婆在這上班?”保安看著少年一身穿著,有些戲謔,這尼瑪都能找到老婆?上哪兒說理去?
心里雖這么想,保安卻還是皺著眉問道:“誰他媽倒了八輩子血霉嫁給了你?說說看,這大樓我都認識。”
“嗯好像是叫楚念然。”少年回憶了一下之后,堅定的說道。
“噗——”保安沒有忍住笑,差點一口老血噴在少年臉上。
楚念然可是楚業集團的總裁,這家伙要不是傻子,就是瘋子。指了指大廈角落的花壇道:“這樣吧,還有幾分鐘就下班了,你去那邊等著,等我們總裁下班。”
聽了保安的話,少年也沒有硬闖,還真的就老實聽保安的話,規規矩矩跑到花壇邊蹲下。
逢上有人路過,嘆息了一聲,從褲兜里摸出個鋼镚丟在了少年面前。
少年蹲的前面有個下水道,眼看硬幣就要掉進去了,此時卻不知道從哪兒拂來一陣清風,吹起少年額間被汗水沾在一起的頭發,再看那硬幣,卻已經不見了了。
少年抿嘴輕笑,張開右手,若無其事的將硬幣裝進了襯衫的口袋里。嘴里還念叨著:大城市的人心就是好,又可以買兩根小冰棍了。
伴隨著大樓頂上的時鐘指向了六點整,大廈內仿佛躁動起來,里面的工作人員陸陸續續往外面走著。
此時,少年的目光也聚焦了過去,目光很快被人群中的一個美女吸引。
美女一頭波浪長發,職業的套裙裹住了傲人的身材,她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冰冷,隱隱中散發出高貴的氣質,讓人只敢遠觀不敢近探。
那美女雖躋身在下班的人群當中,但少年卻看得出來,周遭人群好像都刻意的和她保持著一定距離。
只有一個穿著職業裝的秘書模樣的女孩兒,屁顛顛的跟在她身后。
“楚總,關于盛源公司的合同的審核”秘書追在冷艷美女的身后,慌忙地說道。
只是未等秘書說完,“嗤啦”一聲輪胎與地面摩擦的聲音傳來惹得眾人循聲望了過去。隨后便看見美女和那秘書面前倏然停下了一輛面包車。
車門被人從里面打開,從中走出了幾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
“滾開!”
少年蹲的地方似乎有點礙眼,一個黑衣大漢順手推了一把少年。
可是奇怪的是,少年紋絲不動,可那個黑衣大漢還摔了一個狗吃屎,這讓黑衣大漢有點尷尬。
他爬起來,這次直接一腳對著少年就是一腳,結果再次和剛才一樣,黑衣大漢倒在了地上。
這讓周圍路過的行人,一下給驚呆了。
“看那么壯的人,結果連個小青年都推不動。”
“別出聲,小心一會被打。”
正當黑衣大漢準備掏出武器的時候,后面一個長著刀疤的男人,聲音低沉的說道:“別節外生枝。”
聽到這句話,那個準備找回場子的黑衣大漢也只能作罷。
楚念然從大廈出來一直揉著額頭,自從爺爺退休之后,這偌大的楚業,就肩負在了她一個弱女子的身上。
一想到自己除了要管理著家族企業外,還要應付指腹為婚給自己安排的傻子未婚夫,楚念然覺得自己十分委屈。
“不行,等我處理完最近的事情,我一定要和爺爺攤牌。”
楚念然正想著,門外的躁動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恍惚間幾個黑衣大漢已經沖到了進來。
“你們是什么人?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楚念然冷聲呵斥。
幾個黑衣大漢直接走過來,之前說話的刀疤男慢慢靠近,低聲道:“楚總,如果不想受到什么痛苦,就配合我們走一趟吧。”
此間發生的事情自然落在了旁人眼中,看見那些黑衣人氣勢洶洶的沖過來,早有人怕殃及魚池,緊走幾步躲得遠遠的。唯有站在楚總身后的秘書,見狀臉色略帶分蒼白,卻還是顫巍巍擋在楚念然身前,膽怯說道:“你你們是什么人?敢在楚業大廈前面鬧事保安!”
幾個保安拿著電棍朝著黑衣大漢氣勢洶洶沖了過來,要是楚總面前出什么幺蛾子那自己等人也就不用干了。
一群黑衣大漢十分彪悍,幾個保安剛一沖過去,就被人三拳五腳給揍趴下了。
之前驅逐少年的那個保安見情況不妙,趕緊爬起來躲進了保安室打電話報警,根本不敢再阻攔。
幾個人解決掉保安之后,直接朝著楚念然走了過去。
楚念然是一個極其聰明的女人,盡管知道情況嚴峻,可楚念然還是保持了足夠的氣勢:“今天諸位將我帶出去一步,如若我楚念然還有明天,那么我保持再無你們容身之地。”
楚念然?
聽到這個名字后,少年倏然從地上站起來,目光重新開始上下打量著那個自稱是楚念然的美女來。同時一雙白皙修長的手已經悄然伸進了褲兜里面,從里竟摸出一張卷角的照片,低頭,看了眼照片,又看了看不遠處神色難看到極點的楚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