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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看來,是木笙歌自己要回來的?不過是與不是,還有待考證。這丫頭心思一向難以揣測,有時候甚至摸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不過無故回來,想必事出有因。
笙歌不想圍繞這個話題說下去,便打斷說別的事情:“父親,臨走前你讓我帶你問好外祖父和外祖母,我已將話帶到。這次去大都,由表哥表妹領著,去了不少地方,難怪別人都說大都是個繁華之地,確實百聞不如一見。”
說到大都,木清禮面色一滯。大都那個地方,他怎不知。那里不光繁華,而且人也美。當初便是在那個地方邂逅笙歌母親的,以前年后,他總會陪著蘇瑾秋一起回娘家。只不過自打蘇瑾秋走后,他就很少去了。
物是人非,去了只會徒增傷感罷了。
半晌,木清禮嘆了口氣:“大都……嗯,你母親便是在那里長大的。”
他說這話時,沒有留意到陳氏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笙歌卻看得一清二楚。
任何女人都容忍不了自己的丈夫心里牽掛別的女人,還是個已過世了多年的故人,這是女人最大的忌諱。
笙歌不想母親這么快就被父親忘記,能時時提醒,她絕對提醒著。
她繼續說:“聽外祖母說母親的繡工十分了得,在大都眾多小姐里也是很出眾的。”
木清禮沒有吭聲,眼神低垂,不由的打量腰間那個泛舊的冰藍色荷包,上面的一針一線都很細致,不是一般人可以繡出來的。都已經破舊了,卻被木清禮當寶貝似的隨身佩戴。
那個荷包,便是出自蘇瑾秋之手。
每每見到那個荷包,都深深的刺痛著陳雪婧的雙眼。
人都走了,還留著她的東西,這讓她這個天天在他身邊的人,作何他想?有時候,陳氏恨不得想問問木清禮,他這么做,可有顧忌到她的感受。終究她沒有這么做。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如果真這樣做了,往往會適得其反,弄不好會惹了木清禮反感。比起那些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女人,她冷靜多了。
這也是為什么她能很快做上木家主母的位置。哼,日子還長,她就不信贏不了一個死人。
郭氏見狀,怕提起蘇瑾秋又惹了兒子心里難受,忙打住這個話題:“今日你們去齊家做客,志昊那孩子可是真的回來了?”
小時候,齊志昊經常過來串門,找笙歌玩。久而久之,郭氏對這個孩子便印象深刻。以至于郭氏說起這個孩子,言語之間,多了些親切。
“見著了,老夫人。齊二公子,談吐舉止不俗,長得一表人才,出去一年,見解獨到,估計這次出去收獲頗多。”陳氏笑著回道,語氣里盡顯贊賞。
別人的稱贊,笙歌覺得正常,畢竟齊哥哥不同于一般男子,他獨立,有想法,有才華……可是陳氏與齊家并不熟絡,更別說平時往來了,為何聽她夸齊哥哥,甚為別扭的很。
郭氏點點頭,笑著說:“你們啊,別看這孩子年紀輕輕的,從小可是有想法的很。”
“老夫人說的是,比起那些整天玩樂的紈绔子弟,我看那齊家二公子就很不錯。”
木笙歌一怔,這個陳雪婧一向高傲,今日句句難隱對齊哥哥的滿意,讓她不得不納悶,看來這一趟齊家之行,怕是不止做客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