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山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克一聽二嬸子的話,氣的臉都綠了,一張嘴就忘乎所以的罵道:“去你的水茅化,鬼里鬼氣的,以為就能嚇住老子了...”
我一聽三克越罵越難聽,生怕這貨腦門充血圖一時嘴快激怒了二嬸子,到時候我夾在中間,幫誰也不對。連忙一拉三克,大聲說道:“行了,三克!少說兩句吧,這個聲音,她,她是我二嬸子!”
我這么一說,就像是對三克施了定身法一樣,三克一下子就楞在了當場。一張臉上的表情是豐富的讓人眼花。抽抽了半晌之后,三克才口齒結巴的問我:“你你二嬸?”一邊問,一邊用手指指天空,又指指我,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議之色。
見我點了點頭的三克,立時就低聲喝道:“你怎么不早說!這下好了,把你二嬸子得罪了,這要是給我暗中穿小鞋...你小子,可要說句公道話啊!”
我擺了擺手,對三克說:“行了,二嬸子人好,還能跟你個娃子計較這些!”
安慰了三克兩句,我就沖著半空里喊道:“二嬸子,我聽出是你的聲音,你出來啊,我,我有一筐的話想問你呢!”
我這么一喊,二嬸子就又嘆了一口氣,說:“狗娃子,你是真不該再回來...嬸子知道你想問你爺在哪,這個嬸子真的不知道,沒法告訴你啊!”
我心里一急,現(xiàn)在只能聽見二嬸子的聲音,卻看不到二嬸子的人,雖說兩個人也算是在說話,但是總覺得不如面對面的說來的真切!
二嬸子說完這句,我還沒開口,一邊的三克搶著說:“那啥,你是我兄弟的二嬸子,那也就是我三克的二嬸子。嬸子,他不是我們想回來,是沒辦法啊,路上碰到個虎臉怪,硬逼著我和狗..狗娃子跟著他來啊!對了,說是要找劉天魁尋仇的!”
三克‘突突突’的說了一堆,還別說,就真把這個事說了個七七八八。二嬸子像是在消化三克說的這一段話,半天沒再開口。
我心里著急,就想著二嬸子既然在這里,出來見面說不是更容易說清楚的事,嘴里就問:“嬸子,你咋不出來說話?聽人說咱們村是個鬼村,是不是真的?我爺不是普通人,是不是?...”
我一口氣問了二嬸子不少問題,都是這些天來壓在我心頭的大事,此刻一股腦的開口問完,就感覺心里面痛快了不少。
人,說到底是個社會型的物種,那種血緣上的關系,總是潛伏在身體深處的某個角落里,當你處在這些關系網里的時候,全然體會不到一絲一毫,甚至還有些厭煩。
可一旦脫離了這張網,一個人孤苦飄零的時候,那潛伏在角落里的種子,就會雨后春筍一般的抽枝發(fā)芽,快速的成長。思念、回憶、孤獨、空虛、煩躁...種種情緒不受控制的冒,冒的你就像怒海中的孤舟一般無助。可一旦能見到這網里的任何一個,你就控制不住的想傾訴,想親近。這就是人,說不清的人。
“說咱們村是鬼村的,該割舌頭!孩子,你還小,這些事啊,知道了沒什么好處...嬸子只知道,你爺,他不是壞人!到是你,狗娃子,你要好好地活著,你活著,你爺才能安心...”
二嬸子話音一落,一邊的三克一下子就控制不住的吼了一句:“割啥舌頭?難道老..我還說錯了:這星火村不是鬼村?不是鬼村,村口的鬼打墻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