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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莫語沒聽明白，趙月茹這時一改小心翼翼的語調，郁悶地說：“我老早就打你電話，也不知道你手機怎么了，不是用戶忙就是接了沒聲音，有一次還咕嚕咕嚕響，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出事了！”

用戶忙？咕嚕咕嚕？莫語莫名其妙：她從昨天下午一直昏睡到現在，手機就放在枕邊，期間又不可能有人進來，怎么可能……

她正想跟她說“一定是你打錯了”，突然，她的腦海里蹦出那聲嘆息。

猛然想起昨日忽然聽到一聲嘆氣，隨即自己便昏睡過去，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她感覺脖子后像有人呼呼吹氣，涼得她整條背脊都僵直起來。

這時，趙月茹又冷不丁發聲，嚇得她渾身打了個激靈。趙月茹說：“小語，其實我想告訴你，周日我過生日，想約你出去。”

莫語還沒從方才的情緒中反應過來，茫然地問：“什么？”

趙月茹隨后發出清脆的笑聲，提高音量一字一頓地說：“我說——我過生日，想約你出去！”

不要。她下意識想這么回答。

這是她的一貫作風：活動少參加，聚會不出現，因為人多的地方那些“東西”也會跟著增多，雖然它們迄今沒有對她造成實質傷害，她也不想開開心心的活動在她眼里變成折磨。

可是，這是自己好友的生日，從小到大沒什么人愿意接近自己的莫語不想讓這個唯一的好友失望。

聽到莫語沉默，趙月茹適時地嘟噥著撒嬌：“哎呀，小語，你就來嘛。你不在我生日過得不開心啊！”

然后又話鋒一轉，笑嘻嘻道：“而且我還拜托小許把學長約出來了，我真的費了好大功夫才約到的啊！你要是不在，就我一個女生，場面得多尷尬，我要是約會失敗是會賴你的啊！”

……

莫語感覺有點頭疼，想了半天，忍住問她什么學長的沖動。

她想想自己周日也沒什么事，生日這種一年才一次的珍貴日子，她還是想讓朋友過得開心。

于是，她開口答應：“好吧，我去。”

話音剛落，那邊寂靜了一下，隨后趙月茹：“你答應了？”

“嗯。”

“那那那那太好了！我告訴你時間地點！周日八點三十在……”她興奮地報出地點。

聽到趙月茹爽朗開心的笑，莫語微微勾了勾嘴角，把信息記下后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