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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頭撞擊的聲音猛然傳出,我們跟瘋了一般直接撞在了和尚的身上,然后又朝前開了幾米遠,胖子才一腳剎車將車停了下來。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的我們,精神已經(jīng)繃緊到了快要崩潰的地步,做的事完全不經(jīng)大腦思考,完全是軀體支配,我更是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干出故意殺人這種事,仿佛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撞…;撞到了嗎?”
胖子臉色大變,全是冷汗,有點發(fā)呆的問了一句。
我也有點懵逼,半晌才回答:“應該是撞上了,咱們…;…;下車看看!”
“瘋子,瘋了,你們?nèi)钳傋樱 ?
藍浣溪完全嚇傻了,大罵了我們一句,隨即推開車門就下了車,我跟胖子急忙跟上。
下了車四周一看沒人影,車底下看了也沒發(fā)現(xiàn),我走到保險桿前面看了一眼,居然連血跡都沒有,不可能啊,我明明聽到了咣當一聲,分明是撞到人發(fā)出的聲音,怎么下車來什么都看不見呢?
而且保險桿絲毫沒有變形,仿佛剛才的聲音是我們出現(xiàn)了幻聽一般。
正納悶的時候,我們車頂上一個聲音猛然傳出:“這女子皮膚白嫩一定香甜可口,可不能糟蹋了!”
話落,我們立即轉(zhuǎn)過身子就看到和尚不知何時竟然坐在獵豹汽車的車頂上,我手心都是冷汗,道:“大師,天下間女子太多了,你何必要追著我們不放,請你放過我們一馬,不要抓她回去。”
那和尚嘴上沒動,腹中傳來聲音:“來不及了,我只能在中原呆幾天,沒時間換人了。”
說完他的身子猛然就從車上彈了起來,隨即翻身跳到地上一把扯住藍浣溪的手臂,身子一閃,整個人就走出了幾米遠,動作之快肉眼難見,等我們看清楚的時候他的身影已經(jīng)離我們二十多米遠了。
隱隱約約只能聽到藍浣溪傳來喊救命的聲音,可惜聲音越來越遠,最后完全聽不見了。
“這他媽是怪物,胖子開車我們追上去!”
胖子跳上了車啟動罵道:“追個屁,我們知道他在哪里嗎?就算追上了也打不過,為今之計先找一碗道人了解清楚!”
我憤怒的用手使勁砸車子座椅,只恨自己沒本事,不然藍浣溪也不會被抓去,沒有別的辦法,胖子說得對,只有先找到一碗道人才是重中之重!
事情越來越麻煩,面對黃瀟瀟我們毫無能力,更別說大和尚了,必須把一碗道人拖下水。
當即,我們開車前往縣城,到了城邊的時候把車扔在了路邊,實在不敢明目張膽的開著搶來的警車在縣城溜達。
鬼鬼祟祟的進城后打了一輛出租,直奔一碗道人的住所--------紙扎店!
然而當我們到了紙扎店的時候,就被眼前的場景嚇懵了,只見紙扎店的外面已經(jīng)拉上了長長的警戒線,將紙扎店圍攏封死,而卷簾門上也貼著大大的封條,大門緊閉,一派蕭瑟凄涼的感覺。
“這什么情況啊?”
我懵逼半天才問胖子,胖子抓著后腦勺無語道:“老家伙不會又干了什么事被抓了吧?”
“沒道理吧,就算跟城管啥的鬧矛盾也不會達到封鎖店鋪這么夸張吧?”
我極其煩躁的說了一句,心里隱隱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一碗道人現(xiàn)在可是我們的最后壓箱底的底牌,也是我們的唯一救命稻草,沒了他,我甚至不知道后面的路該怎么走,沒了他,我們也沒辦法對付鬼魂啊!
我們在附近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個路人,當即便詢問他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路人道:“我聽說店鋪老頭殺人了,尸體被發(fā)現(xiàn)后警方就把這里封鎖了,現(xiàn)在老頭跑路了,還沒抓到。”
不知為何聽到老頭沒被抓到我心里松了口氣,也許是自私的緣故吧,并沒有把重心放在一碗道人殺人的身上,因為涉嫌殺人這種事只要老頭被抓到,就不那么容易能出來了。
胖子詢問:“那個被殺的是什么人?老頭為什么要殺他啊?”
路人搖搖頭:“不知道啊,我都是道聽途說的,只知道老頭似乎也是自衛(wèi)殺人,現(xiàn)在死者尸體就在殯儀館,警方也沒找到死者家屬。”
我們謝了路人后,掏出手機打電話給一碗道人,可不管怎么打都是關(guān)機狀態(tài),我眉頭緊皺,在紙扎店外面走來走去,心里各種煩躁。
胖子點了一支煙對我道:“南子,這事有點不對勁啊,一碗道人為啥要殺人啊?憑一碗道人的本事,自衛(wèi)還能把人殺了嗎?我咋覺得被殺的這個人有點不簡單啊,會不會跟黃瀟瀟有關(guān)?”
我試探著問:“要不咱去殯儀館看看?”
“行!”
胖子沒有廢話,我們打了輛出租直達殯儀館,在殯儀館因為要看尸體而產(chǎn)生的各種啰嗦麻煩事暫且不提,單說當我們從冷凍箱里把尸體拉出來揭開他身上白布的時候,胖子頓時驚詫道:“臥槽,南子,這是不是他啊?”
我一愣,看向胖子,發(fā)現(xiàn)他的神色極其古怪,臉上青紫一片,似乎是看到了某個無法想象的人出現(xiàn)在殯儀館里。
當下我急忙低頭看去,頓時就僵在了原地,瞳孔瞪大,不可思議的盯著尸體,心里涌現(xiàn)出一股難以說明的情緒。
天,怎么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