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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潛意識的認知中,孟佳溪等人自然是很順理成章的將此事歸結到呂琴君的頭上。
不為其他的,舞臺都是他們公司所籌劃搭建的。
再加上呂琴君前面的種種動機和累累罪行。
然而,聽到羅宇飛這話中有話的一說,不由的微微一愣。
難道還有其他人要害王絡苒?
羅宇飛并沒有去回答她們的話。
而是轉過頭輕輕揉了揉羅麗穎的腦袋,微微一笑,旋即對歐陽若說道:“你是小穎的朋友?”
“啊?”
歐陽若微微一愣,想不到羅宇飛會有此一問,急忙回答道:“嗯,朋友兼室友!”
“你先回去,我處理點事情,明天早上就過來找你。”
羅宇飛用商量的口吻對羅麗穎說道。
羅麗穎面帶猶豫,只是緊緊的攥著他的衣角,靈動的大眼睛忽閃忽閃著。
羅宇飛看在眼里不由微微有些的啞然。
“放心吧,哥哥難道還會騙你不成?”
羅宇飛揉了揉她的腦袋,“乖,聽話,你看這里可不是說話的地方啊。”
周遭的環境的確有些惡劣……
“哦……”
盡管有些不情愿,但羅麗穎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臨走前還不忘戀戀不舍的看了羅宇飛一眼。
看著羅麗穎三人的離去,羅宇飛的笑容也是逐漸的消失。
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之中,他不動聲色的望向了徐清清,平靜無奇的開口淡淡說道:“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隱藏嗎?”
此言一出,孟佳溪等三女皆然一驚!
徐清清?!
她是這一切的主導者?
這聽起來顯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就連她本人也是面帶著疑惑,毫無異色的說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隱藏什么?開玩笑的話……這個玩笑可不太好笑啊!”
“開玩笑?”
羅宇飛聳了聳肩,打了個哈欠,淡淡說道:“你認為我有閑情逸致在這種地方和你們開這種玩笑嗎?”
“不能吧!”
王絡苒也是微皺著眉角,心中充滿了復雜之意。
作為多年的好姐妹,說徐清清要害她,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可看羅宇飛那模樣的確不像是在說著玩的。
要是在演唱會開始之前,羅宇飛說這話她肯定是不信了,但剛才對方的的確確是將她從死亡的邊緣給拉了回來!
徐清清臉上的笑容停止了,神情中微微投著一絲的不自然,卻依舊是強裝平靜。
“好吧,既然你這么說了,那么你認為我有什么理由和動機,要去害我的好姐妹呢?”
“或者……我能不能把這一切理解為,是你在對因為那晚的事情,而對我的報復?”
“還是說,呂琴君給你了多少錢,要讓你來推卸責任?其實我還認為是不是你呢,不然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還那么及時的救下了王絡苒?”
“這一切,該不會都是你自己在自導自演的吧?”
面對她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樣,羅宇飛無奈的搖了搖頭,旋即也懶得去多說什么,只是朝著馬賽柯揚了揚腦袋。
后者會意,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相片。
“你自己看看!”
徐清清一臉的狐疑,略有所思的接過照片,只是一眼不由的臉色一變。
孟佳溪也是一臉疑惑的扭過頭去。
這張照片是從監控中截取下來的,上面還帶著日期和時間。而其中徐清清帶著個鴨舌帽,手里提著一個黑色袋子。
孟佳溪和王絡苒面面相覷,幾人都是一頭霧水,她們也沒從照片中看出什么啊。
“你這是什么,我,我不知道!”
盡管她盡力克制,但話語中終究還是透出了一絲慌亂。
“不知道?”
羅宇飛輕輕一笑,淡淡說道:“那我問你,七月二十八號,你出現在淘金街是在干什么?而且……你當時這手里面拿的又是什么?”
淘金街,是蘇山市最有名的一個交易市場,同時也是一個黑市所在。
只要你有任何一方面的需求,在這里面都會得到滿足!
見徐情情不答,羅宇飛不急不緩的繼續說道:“那我就替你回答了吧,如果我想的沒錯,你這袋子里面……應該都是蛇蟲鼠蟻吧?”
此言一出,不僅是徐清清,就連王絡苒的臉色也是一變。
新聞發布會那天,現場亂串的蛇蟲鼠蟻她可是歷歷在目。
“怎么可能,我當時……只是去買東西罷了!”
“和你交易的人叫做王三,我要不現在把他叫來?”
說話的人是馬賽柯,這事情是他調查的,這種黑市里面,其他的交易物品還不稀奇,但是購買蛇蟲鼠蟻的還是頭一次見到,因此當時他調查起來毫不費力。
徐清清的臉色微微發白。
羅宇飛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每次收到的恐嚇信都是從你的手里再送到王絡苒的手中吧?”
王絡苒心中一動。
“能夠毫無聲息的躲過各種監控和偵查,將恐嚇信送往王絡苒的家里,如果是業余人士的話,那只能說她的手段還真是高明!”
“還有,在那天的發布會現場……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也是其中沒有安檢的人員之一吧?”
“以你的身份,進進出出的確是一點都不會引起人的懷疑,想要往里面送點東西,自然是沒有絲毫的壓力。”
羅宇飛的每一句,就如同一句句重錘,狠狠的敲打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因為你是王絡苒的助理,所以你一直都是最不受懷疑的對象。”
徐清清冷笑道:“好吧,不可否認,你說的這些聽起來都很有道理,但是我做這些為什么?
“這些年,我一直兢兢業業,都是有目共睹的,再說,我和王絡苒這么多年的好朋友,我有必要害她嗎?”
的確,王絡苒和徐清清一直交好這么多年,前者更是將其當成是最好的姐妹。
你說徐清清要害她,就連王絡苒自己都不相信。
只是看羅宇飛的模樣,似乎已經將整件事情完全洞悉了一般。
“的確,你是沒有要害她的動機。”
羅宇飛點了點頭,并不否認她的話,只是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所做的這一切,到頭來只是想禍水東流,引災到呂琴君的頭上吧?”
徐清清神色聚然一變!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恐怕連呂琴君的那瓶迷!幻~藥都是你想辦法弄到他手里的吧。”羅宇飛淡淡說道。
不等她回答,羅宇飛繼續說道:“從恐嚇信開始,到呂琴君的晚宴,以及新聞部發布會上的事情,再到現在……”
“這其中一環接著一環,其中每一環都跟呂琴君有牽扯,于是乎,所有人都會很自然的往呂琴君身上去想,從而忽略到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