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林葳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遠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答反問道:“你找我有事?”
楊成澤有些擔憂的看著他,“本來是想跟你說個事的,沒想到你沒拿手機……”接下來不用他說喬遠東也懂,他笑了笑,“不用擔心,我沒事,就是很長時間沒有過來了,想來坐一會。”
又問他:“找我要說什么事?”
他一派風輕云淡的表情,反倒讓楊成澤更加擔心起來。
想了想夏天的事雖不是什么急事,卻也是讓人聽了不快的事,他就沒說,只是說了些公司的事。
喬遠東聽他嘮叨半天,笑著調侃他,“我們楊小四什么時候變的跟個大媽似的?”這是說他婆媽吧!
楊成澤苦笑,不過看他的情緒好了許多,二人就往外走。
等上了車,楊成澤好像不在意的說了一句,“對了,我今天無意中聽說,夏天,噢,就是喬之夏都有孩子了。”
喬遠東不動聲色的“噢”了聲,心里卻像針扎的一樣疼,還有被欺騙的憤怒感。
他昨天興沖沖的去見夏天,想將他找到朋友,并且對方愿意來給她父親治病的事告訴她,可沒想到,她所做的一切都成了一個笑話。
楊成澤一旁觀察著他,見他面無表情,好像并沒有放在心上,就放心的嘮叨起來,“這個喬之夏,我之前真是看走眼了,沒想到她今年才二十三歲,孩子都五歲了,這分明就是沒成年就有了孩子啊!不過啊,這女人也挺不容易的,聽說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和娘家爹媽住在一起,也不知道她老公是死了還是離婚了。”
喬遠東聽到最后一句,心神就一恍忽,汽車差點和對面來的車撞到一起,幸好他反應快,避開了,楊成澤詫異的看著他,“還說沒什么事,老大你這樣可不行!”
多少年沒見他這樣了,楊成澤說著心里一緊,“老大,你不會是因為我說了喬之夏的事才這樣吧!”
要真是這樣,他可得好好勸勸大哥了。
以大哥的身家,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喬之夏這種結過婚生過孩子的女人可配不上他。
喬遠東沉默了一會,只是這態度明擺著默認了。
楊成澤急了,忙道:“大哥,你可不能犯糊涂啊!你找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你這樣,不是給那個女人機會,她可就愁你不能更慘一些呢,一心想拿你的婚事來說話,你可別犯糊涂,我看那喬之夏也很普通,人又有些傻,這樣的人別說大哥你這條件了,就是普通人想娶她還得想想她那兩個兒子呢!”
喬遠東淡淡的道:“你想太多了,我跟她什么關系也沒有。”
楊成澤不信,“真的?那你剛才……”
不怪他懷疑,他剛說到喬之夏的事,老大就心神不寧的差點撞了車,這對于受過專業訓練的他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
“我剛才想到家里的事,早上那個女人又要給你介紹對象,老爺子勒令我今晚必須去見面,還要把親事定下來。”喬遠東想到家里的破事,之前她覺得有夏天,夏天雖然是她喜歡的女人,可家里條件不好,那女人為了不給他增添助力,找的都是些小家族的女孩,他相信他要是想娶夏天,那個女人肯定會高興的晚上都睡不著覺,想盡辦法也要撮合這門親事。
可如今,沒有了夏天,他不得不拿出些精力來對付這女人的“好心”。
“要我說,大哥你不如離開家的好,咱們現在不比喬氏集團差,憑什么聽她的喝?”楊成澤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忿忿不平的道。
“還不到時候。”喬遠東的語氣很平靜,可楊成澤卻能感受到他這股平靜下所含的怒氣和隱忍。
“我要讓老爺子和那個女人后悔,我要讓那個女人一無所有。”
楊成澤對于他的決定舉雙手贊成,“不過,老大你還要忍多久啊,我看著那個女人和你那個弟弟妹妹就憋氣。”
喬遠東道:“快了,這一天不遠了。”
一凡身體恢復的很好,到了下午就已經一趟廁所都不跑了,夏天摟著他睡了一會,就下樓忙了起來,她想開始增加早餐,已經試驗的差不多了,也貼出招聘鐘點工的啟示,現在有人來應聘,顧姨招呼她一起面試。
很簡單,蛋糕店里最不缺的就是面團,來人不是面案,但有五十歲了,這個年紀的北方女人大多都會做面食,夏天看了看覺得行,就讓她明天早上來上工。
早餐這塊雖然是剛開始,但刨去費用,第一天就掙了三百多,夏天笑的眉開眼笑的去上課了。
田老師告訴她,林小雨已經把蛋糕幫她送人了,她有些驚訝,要是喬遠東收到蛋糕,怎么會連短信都沒給她一個?
林小雨斜著眼睛,帶了些優越和憐憫,只是若仔細看,就能看出在那底下深深藏著的忐忑。“誰知道你怎么回事?我好心幫你送蛋糕,可他根本不領情,把蛋糕扔到地上不說,還上去踩了兩腳。”
林小雨嘲笑她,“還說什么朋友?我看你是往自己臉上貼金吧!我看也是,人家那么有錢的人,怎么會吃你做的蛋糕?真是沒有自知之明。”
夏天翻了個白眼,譏諷道:“你亂動我的東西還有理了,你這樣是小偷行為知不知道?我不跟你理論,沒讓你賠錢你就偷著笑吧!我跟他什么關系,是不是朋友你管得著嗎?”
夏天轉身出去,拿起電話又給喬遠東掛過去,心里有些不安,覺得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發生了。
難道,是他沒聯系到那個國外當醫生的朋友?
喬遠東看了眼電話上顯示的話碼,“小迷糊”是他給夏天取的外號,當初他想給她取個傻瓜的名字,想來想去不好聽,就換了個這么一個名。
他面無表情的將電話拉黑。
夏天見打不通電話,就有些擔心,林小雨說他把蛋糕扔地上,是不是心情不好?昨天今天電話都打不通,發的短信他也不回,會不會是出什么事了?
夏天覺得,他們已經是朋友了,朋友有事,她應當關心關心。
而且,喬遠東答應她幫忙找醫生,沖這一點,她也要時刻和他保持聯絡才行。
夏天又給喬遠東發了個短信,可是直到中午,也沒見回音。
夏天真的有些急了,難道他真的出了事?
她去找田老師,問她要了楊校長的電話號,當楊成澤聽到她忐忑不安的問他“是不是喬遠東出什么事了”的時候,有些意外的問她:“你怎么會這么想?我老大能出什么事?”
夏天嚅囁著說,“我昨天和今天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而且發短信也沒有人回,我怕他出什么事。你這兩天聯系過他嗎?他沒事吧!”
楊成澤一下想到昨天老大聽到喬之夏的那些話時的表現,他壓住心里的震驚和八卦,不動聲色的套她的話:“你找我老大有什么事嗎?我怎么不知道你和他聯系這么頻繁?”
夏天解釋道:“昨天我答應送他蛋糕的,可是因為家里臨時有事,我班級的林小雨幫我送下去的,她剛才告訴我說,不知道為什么喬遠東很不高興把蛋糕扔到地上,我怕他心情不好……”
她解釋的很亂,可楊成澤卻聽懂了,他眼睛咪了咪,打斷她的話:“喬之夏同學,聽說你有孩子了?你是離婚的還是老公死了的?”
他的話里飽含著的惡意,夏天聽懂了,她沉默了片刻才道:“這是我的私事,我可以不回答嗎?”
上次她覺得撒謊不好,實話實說,結果有人理解,可也有人覺得她人品有問題。對門老盧太太更是話里話外拿她未婚先孕之事來嘲笑她。
所以她才在入學的資料表格上填寫已婚有子。
她不愿意撒謊,可又不想重復之前的事,只好不回答了。
楊成澤嗤笑,懶洋洋的蹺著二郎腿,手里還拿了根煙,在轉椅上轉啊轉,“我可沒興趣打探你什么隱私,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已經是結過婚的人,還有了孩子,所以,你跟我老大不合適。”他覺得自己還是給她留了面子,要不然就會直言告訴她“你配不上我老大”。
夏天聽愣了,“你說什么?什么不合……”她恍然大悟,以為楊成澤誤會她了,急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想要和喬先生好的意思,我只是,我們只是朋友,不信,不信你問喬遠東。”
楊成澤的眉頭蹙起來,難道,喬之夏真的沒有那個意思,這一切只是老大的自作多情?
一想到這個可能,他心里的怒火就壓不下去,憑什么她可以不喜歡他老大?她算什么東西?
這一刻的楊成澤理智完全消失了,他冷冷的道:“既然你沒有那個意思,你找我老大干什么?”
夏天被這冰冷的問話噎的心里難受,她很想摔了電話,可一想到父親的病,她只她把苦澀壓在心里,解釋道:“是喬遠……喬先生說,他有國外的朋友是醫生,醫術很高,可以聯系他到國內來幫我父親看病,我想問一問他……”
“聯系的怎么樣了”這句話她沒問出來,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如果聯系成了,喬遠東就會告訴她,可他一沒出事,二不接她電話,那么之前他的話,是耍著她玩的吧!
夏天心里有了這個認知,不知道為何覺得很難過,她想,也許是因為那天晚上,自己真心誠意的把他當成了朋友,結果卻是這樣的,所以才傷心遺憾吧!
可是她眼圈不知不覺的紅了,她怕自己再說下去,會忍不住帶了哭腔出來讓對方發現,忙道:“對不起,是我打擾了,對不起。”
她收了電話,呆呆的站在那里,心里只覺空落落的好難受。
自己這是怎么了?父親的病,沒有國外的醫生,只要按時服藥應該也不會轉移的,就不要難過了。
她這樣勸說自己,可是心里那塊空落落的像缺失了一個角是怎么回事?
過了好久,夏天去衛生間里洗了臉,看著臉上看不出異樣才回了教室。
直到下午,田老師進來,一直在發呆的夏天才收斂了心情,專心致至的聽課。
她沒有條件去傷春悲秋,友誼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奢侈的事,不過,她有夏喬這個朋友,足夠了。
楊成澤眼睛瞇起一條縫,心里越發的為老大不值。
請國外的醫生朋友到國內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