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落地成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木念夏看著自己這一身宮裝,揉了揉眉心,狩獵場本來就是為了打獵而建立的,進入的人都是換了騎裝,她來的時候匆忙,一身宮裝就來了,本來想著找個公主借一套騎裝,卻忘記了公主們都去參加狩獵了,木念夏有些無奈,看著面前的太監(jiān)走過,腦海中不由得浮現(xiàn)一個大膽的想法,木念夏出手,白色的藥粉飄散出去,木念夏都吸了幾口,好在木念夏早就服了解毒藥,幾口迷藥還是不在意的,那個太監(jiān)卻是直接倒下,木念夏剝了太監(jiān)的一副,看了看覺得不錯,拿著就起身走了,至于那個太監(jiān)醒過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是光溜溜的,會是什么反應(yīng),對不起,木念夏根本不在意。
換了太監(jiān)的一副,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只是眼眸還是涌動著一抹靈動之氣,木念夏抹去了自己額頭上面的海棠花,又抹了許多泥巴在身上,這才出去,一出去就看到幾個侍衛(wèi)聚在一起,小聲嘀咕著,不知道說些什么,隱隱約約,木念夏只聽到了似乎有木琥夏的名字,木念夏只覺得心頭一緊,看著幾個侍衛(wèi)鬼鬼祟祟地四散,木念夏盯著其中一個小白臉,等走到僻靜陰暗處,木念夏閃身出現(xiàn),一把藥粉就灑在那個白臉小侍衛(wèi)面前,何謙的東西確實多,木念夏這一次灑出去的藥粉名為真心話,意思就是這藥粉能夠避免說謊,美中不足就是這個粉世間只有一瓶,何謙雖然對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感興趣,但是卻沒有批量生產(chǎn)的癖好。
木念夏看著面前這個迷迷糊糊的小白臉,“你們剛剛談?wù)撌裁??”那個白臉侍衛(wèi)面上閃過一絲掙扎的神色,似乎還想著反抗,木念夏忍不住后退了半步,說實話這還是她第一次用這些藥粉,到底有效沒有她心里其實也沒底,白臉侍衛(wèi)猶豫了片刻,這才緩緩開口,“暗殺木琥夏?!蔽鍌€字像是冬日的雪花一般,飄落在木念夏的心間,木念夏只覺得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般,只覺得渾身冰涼,沒有一絲希望,木念夏看著面前這個侍衛(wèi),“在哪里?”努力保持著鎮(zhèn)定,木念夏心中默念著千萬一定不能慌亂,木琥夏還在等著自己呢,一定不能慌亂。
那個白臉侍衛(wèi)聽著木念夏的問話,心里只覺得有些警惕,但是無奈中了藥粉,只能開口,“西山狩獵場。”話音剛落,木念夏就翻身上馬,把白臉侍衛(wèi)留在原地,木念夏心中一直在默念著,千萬不要出事,千萬不要出事……聲音隱隱都有些顫抖,木念夏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只知道自己的手心冷汗直冒,木琥夏身邊一直有危險,木念夏心里其實知道,但是沒有想到這一次的人膽子竟然這么大,竟然敢在皇家狩獵場下手,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木念夏想著,卻沒有辦法安心下來,她一刻沒有見到平安無事的木琥夏就一刻都沒有辦法安心。
馬蹄噠噠,像是一道閃電閃過一般,木念夏坐在馬背上,風(fēng)姿那叫一個天下無雙,若不是心里著急,她本來可以更加俊美一些,雖然身著太監(jiān)的衣服,但是周身的貴氣卻還是外泄,這一看就是京都貴公子,木念夏的騎術(shù)其實不錯,但是一直沒有外露,一則是會因為她本來就不喜歡騎馬,每次騎馬腿總是要疼半天,二則,每次宮中有這類活動的時候,皇后娘娘總是把帶在身邊,她沒有什么時間去做這些事情,但是眼下卻是沒有辦法了,若是她遲了怕是木琥夏會有危險,這般想著,她忍不住揮鞭,一鞭子下去馬兒跑得更快了一些,木念夏想著再來一下,心中卻有些不忍,這馬兒好歹也是有些靈性,打它一下,心中就很是心疼,若是再來一下,木念夏實在下不去手,只能自己在馬背上顛著。
西山狩獵場,說近不近說遠(yuǎn)不遠(yuǎn),但是還是有些路程的,木念夏坐在馬背上,只覺得從來沒有這般心急過,若是去遲了,她腦海中忍不住腦補了一下木琥夏滿身是血的樣子,只覺得腦袋有些懵,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木琥夏福大命大一定不會這般的。
好不容易到了西山狩獵場,守衛(wèi)的侍衛(wèi)想要上前,木念夏心里著急,直接朗聲喊道,“本郡主今日有急事,快讓我進去。”說著,還把象征身份的玉蝶扔了出去,絲毫不在意那玉蝶會不會摔碎。那侍衛(wèi)倒是大驚,也不敢攔了,直接飛身去接玉蝶,主子不在意,他們這些下屬可不能不在意,說起來,這木念夏郡主倒是這京都最最最尊貴的郡主,榮華程度相比公主,就是不知道誰以后有幸能夠娶了這木念夏郡主,這般想著,侍衛(wèi)把玉蝶放好,等著木念夏出來,交到她手里。
木念夏心里著急,完全不在意那什么玉蝶,只想著快點進去,一進去就看到何謙和李墨姑娘在前面悠閑騎著馬,是不是交談一兩句,倒是一派和諧,木念夏此時也顧不得許多,急忙開口,“何謙……”那聲音叫一個清脆,活脫脫像是死里逃生一般,帶著幾分女聲特有的尖細(xì),何謙聽著,差點沒把自己的心臟病嚇出來,忙回頭,就看見一個小太監(jiān)像是不要命一般騎著馬飛奔過來,何謙心中還疑惑,他剛剛明明聽到了木念夏的聲音,為什么一回頭就變成了一個俊俏的小太監(jiān),按理說太監(jiān)的聲音雖然柔細(xì),但是卻沒有女聲的陰柔,這兩者的聲音有著天壤之別,他作為醫(yī)者,按理來說,是不可能聽錯的。
何謙這邊還在糾結(jié),木念夏直接騎馬到了何謙面前,這次啊緩緩減速,看著李墨歉意地笑了笑,“我一個大事要告訴你們。這西山狩獵場不安全,有刺客,我打聽到的消息是有人要刺殺木琥夏,你們知道木琥夏在哪里嗎?”木念夏的聲音雖然急促,但是好歹三言兩語把事情說清楚了,何謙看著面前俊俏的小太監(jiān)這才反應(yīng)過來是木念夏,這剛剛回神就聽到這么驚險的消息,內(nèi)心只有一句,臥槽,這都是什么事?今天好不容易和自家女神出來散散心,結(jié)果離開木念夏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這人有上來破壞,何謙忍不住都要問蒼天,他是不是和木念夏的八字不合?為什么這么多事?為什么木念夏有事每一次都得找他,按照劇本,女豬腳有事,不應(yīng)該是男豬腳英雄救美嗎?他這都是什么事?何謙心里抱怨歸抱怨,心里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你從哪里得來的消息,我們也才到這兒,不知道木琥夏在哪兒?!?
“消息千真萬確,你幫忙找找看,暫時不要驚動皇帝伯伯,拜托你了……”木念夏的話音未消,人確實看不見了,只聽得見噠噠的馬蹄聲漸行漸遠(yuǎn),何謙對著李墨尷尬地笑了笑,“李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焙沃t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這件事情確實是自己不夠地道,按理說今日約著李墨小姐出來玩,結(jié)果確實這般,換了誰心里都不舒坦,但是木念夏跟他有了十幾年的交情,他總沒有為了美人失去自己的姐姐這個覺悟,只能歉意地對著李墨說著,言下之意就是我現(xiàn)在要去找木琥夏了,暫時不會陪著你了,你哪涼快哪待著去。
李墨卻是溫婉地笑了笑,“說起來,木琥夏與我有些交情,現(xiàn)在聽到這個消息,我自然也是不能袖手旁觀的,不知道何謙世子有沒有介不介意多小女子一個?”相比木念夏的焦急,李墨心里雖然擔(dān)心,但是還沒有到這般慌亂的地步,她總是覺得木琥夏那個人很有安全感,什么事情都不用擔(dān)心,不是因為別的,主要是木琥夏身上的氣勢太強了,每一次她和木琥夏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覺得這世間就沒有木琥夏不會的事情,依照那般完美的人,應(yīng)該不會有需要別人出手幫助的時候,當(dāng)然李墨也僅僅在心里想想,若是說出來,怕會惹得木念夏生氣,自己也討不了好。
何謙本來就喜歡李墨,聽到李墨這般提議,心里只覺得開心極了,“這自然是極好的……”心里美滋滋的,但是一想到木念夏現(xiàn)在還在擔(dān)心,何謙收了臉上的笑容,開口道,“既然這般,那我們極先去西南看看吧?!焙沃t策馬往木念夏相反的方向走了過去,那邊已經(jīng)有了木念夏,相信木念夏一定會好好搜查那邊的,他還是安心看看這邊吧。
木念夏手上的冷汗越來越多,心也一點一點下沉,只覺得心底有些不安,呼嘯一聲,一支翎箭滑過,木念夏的肩膀被擦傷,木念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只覺得心中暗喜,下馬落地,把馬兒趕走,自己輕悄悄地走著,沒走幾步,就聽到一個惡狠狠地聲音,“涼王府的小世子果然膽色過人,都已經(jīng)是重傷了,竟然還想著反抗?!蹦灸钕穆牭竭@話,忍不住想要出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暗自退了回來,就在原地帶著,安安靜靜地看著那些刺客,刺客都蒙面了,木念夏也不知道他們是誰派出來,心里有些惱恨自己沒有一點用處,只能站在原地,看著中間被圍困的木琥夏,木琥夏還真的是滿身鮮血,手中的長劍泛著寒光,木念夏心疼不已,想起來她的哥哥從來都是俊俏非凡,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現(xiàn)在面上全是血污惡,臉上也沒有了往日的英氣,只覺得頹廢不已。
“要殺便殺,要剮便剮,怎么這么多廢話?!蹦剧拿碱^微蹙,低聲咳嗽了兩聲,咳出一口鮮血,木念夏在暗處看著,不知道怎么眼淚刷的一下就來了,木念夏微微抽泣了著,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臂,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她沒有絲毫武功,現(xiàn)在出去非但救不了木琥夏,還會成為木琥夏的負(fù)擔(dān),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
那些刺客頭子卻是笑了笑,雖然是笑臉,面上還是帶著幾抹陰狠,“既然這樣,世子大人可不要怪罪我們了?!笔沽艘粋€眼神,身后的人一腳就把木琥夏踹下了一個陷阱,這應(yīng)該是他們事先準(zhǔn)備好的,木念夏看著那一腳,心里只覺得心疼,死死地盯了那個人許久,知道那個人朝著四周看了一眼才罷休,只是心里已經(jīng)默默記下了這筆賬,木念夏在心里已經(jīng)為這個小子想好了天朝十大酷刑,手忍不住捏成拳頭,她一定要將這人挫骨揚灰這才罷休。
那個人看了四周幾眼,心中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看著老大開口,聲音倒是諂媚極了,“老大,你說這要是這個人沒死,又活了過來該如何是好?”那個人小心翼翼地說著,老大卻是不滿地瞪了這個小子一眼,“怎么可能,那小子就是大羅神仙也逃不過眼睛蛇的毒素,可別忘了,剛剛我那一箭可是射進了這小子的心窩的。這還不死透透,那就真的是說不過去了?!崩洗笳f著,轉(zhuǎn)身離開,身后的人看著,也都離開,只是面上還有些許不解。
木念夏看著他們遠(yuǎn)去,總覺得有些不安心,出去灑了藥粉,這些藥粉的形狀有點類似花粉,帶著淡淡的清香,聞起來只會讓人覺得舒服,木念夏做完又急忙躲了起來,木念夏剛剛躲好,剛剛離開的那群人又回來了,木念夏只低聲罵了一句,這群人的戒心還真是重,還好自家哥哥總是跟自己講一些什么反偵察戰(zhàn)略,如今用在實處還是有些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