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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念夏聽到這個回答,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受,自家哥哥在外面還能想起家里的妹妹,木念夏是應該高興的,但是木琥夏回來之后卻不愿意看見自己,木念夏看著自己手中的點心,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覺得有些失望,走進屋內就看到何謙在摸著自己圓潤的肚子,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木念夏走到何謙對面,開口,“怎么?真的吃撐了?”
何謙點了點頭,看到木念夏手中的點心,眼睛亮了亮,“這是什么?”這完全是何謙體內熊熊不息的吃貨在發光發熱,木念夏晃了晃手中的點心,“聽說是我哥哥在富貴樓帶回來的點心,要嘗嘗嗎?”吃貨之間,還是相當大方的,木念夏把手中的點心遞給了何謙,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不想吃那個點心了,即使看起來那么誘人。
何謙早就聽說富貴樓出了新品,據說十分好吃,早就想去試一試,奈何安寧郡主總是管著何謙的吃食,這種甜食根本不讓他碰,這時候他早就忘記了自己已經吃飽了的事實,拿起一塊點心就往自己嘴里塞,富貴樓不愧是京都的第一大酒樓,這點心那叫一個美味,何謙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都吞下去,實在是太過美味了。何謙吃得正歡,突然發現木念夏坐在對面,一幅悵然若失的模樣,一點都沒有身為吃貨的自覺了,何謙不由得敲了敲木念夏的腦袋,“想什么呢?這富貴樓的點心你怎么不吃?”
“沒胃口,不想吃。”木念夏整個人都是懨懨的,沒有一點生氣,像是失戀了一般,何謙這般想著,忍不住呸呸兩聲,這都是什么話,她明明還沒有挑明呢,怎么會失戀,何謙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手中的點心,看著點心誘人的模樣,還是強忍口水,開口,“你……是有什么心事嗎?“作為死黨,作為吃貨,一個吃貨不吃了,另一個怎么著也不能再旁邊一個人吃得歡吧,至少何謙不是這樣的人,何謙想著,低聲問著,看著木念夏的樣子,定然是木琥夏又做了什么事情。
木念夏搖了搖頭,“沒有,你吃吧。“聲音難得的有些疲倦,木念夏心中有些迷茫無措,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心中有些猶豫,木念夏看著何謙,何謙看著木念夏這個樣子,心中有些氣憤,“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弟弟?你臉上都這么明顯了,我現在心情不好,需要別人安慰,你還說沒事?”何謙瞇了瞇眼睛,想要裝得嚴肅一些,奈何眼睛太小,一瞇上就沒有了,木念夏看著何謙這個樣子,只覺得好笑,眼里多了幾分笑意,總算沒有了那種懨懨的狀態,何謙看著,雖然事與愿違,但是看著木念夏臉上多少多了些許笑容,心里還是有些高興的。
何謙揚了揚手里的點心,“吃嗎?”吃貨的本質顯露無疑,木念夏終于伸手,拿起一塊點心,只覺得這點心誘惑力極大,真是難得一見的好點心,似乎難得一見用得不妥,但是現在,木念夏舒服得瞇起了眼睛,誰還在意那些呢?
吃過點心,何謙的肚子真得塞得滿滿的,再也裝不下其他東西了,想起何云書布置的任務,何謙摸了摸自己圓潤的肚子,覺得有了干勁,看著木念夏現在的心情好了許多,就起身告辭,他還想回去看下醫書,研究一下何云書布置給他的任務,木念夏是知道何謙的情況的,何謙已經陪了自己兩天,心中也有些不好意思,點了點頭,看著何謙離開的背影,只覺得心中有些遺憾,所謂惺惺惜惺惺,這就是兩個吃貨之間的惺惺相惜。
剩下的日子,木念夏都安靜地待在涼王府,期間,那什么京都第一才女來找過她一次,她沒有見,總覺得會是情敵相見分外眼紅的局面,木念夏吃了一口水晶提子,牙幫子鼓鼓的,像是小倉鼠一般,可愛極了,木念夏吐了其中的籽,心情有些復雜,最近何謙都沒有時間出去玩了,她那個姨夫,也就是那個什么火鳳神醫又在考何謙,木念夏有時候還是很心疼何謙的,至少木念夏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被人逼得這般嚴厲,什么東西想學不想學都由著她,不過這也造成現在她頭上只有一個京都第一美人的稱號,說白了,就是花瓶一個,一點真材實料都沒有。
晴歡進來就看到木念夏苦大仇深地吃了一口水晶提子,心中似乎還在懊惱什么,晴歡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木念夏和木琥夏兩個人都是她看著長大的,她沒有孩子,木念夏就像是她的孩子一般,她只希望木念夏這一輩子都是快快樂樂的,一生無憂。
晴歡走近,行了一禮,“郡主,宮里來了旨意,明日要準備狩獵,您也要出席。”晴歡說著,看著木念夏的臉色一變,心里知道木念夏最不喜歡就是這些狩獵,因為她不會騎馬射箭,每次去了都只能坐在皇后娘娘身邊,看著其他人出盡風頭,她就安靜得像個路人一般。
木念夏哀嚎了一聲,知道這是每年都要去的,臉上多了幾分無奈,今年木念夏還有一個比較關心的東西,她看了晴歡一眼,“那什么京都第一才女是不是也要過去?”晴歡點了點頭,“自然是要去的,京都里面適齡女子男子都要去,陛下安排這狩獵本就是為了讓俊男俏女彼此了解,最好能定下婚事,郡主你也及笄了,該上心了?!彪m然晴歡知道木琥夏心里有木念夏,但是看著木念夏最近的態度,不由得有些迷茫,木念夏避而不見木琥夏,也不知道她心里是如何想的,若是她心中沒有木琥夏,還是多認識些青年才俊的好,何謙世子雖然與郡主親厚,但是畢竟年齡相差太大了。
“知道了。”木念夏有氣無力地回應了一句,心中也是有些迷茫的,若是木琥夏心中的未來妻子從來就不是她,她該如何?木念夏這般想著,還是想去見見何謙,明日就是狩獵大會了,往日何謙都是不屑參加的,因為他身材有些……你懂得,也不喜這狩獵,每次來了只能坐在木念夏身旁,聽著她們一群女孩子討論什么胭脂水粉,討論什么京都最時興的款式,每次看著,只覺得困得厲害,這簡直比他熬夜看醫書還要累人。但是,最近這幾年卻是參加的,原因無他,只因為每一次都是木念夏求著他去的,往日不知道什么京都才女,安靜地呆著,等著狩獵會結束就好了,今日知道什么京都第一才女,必然要在意的,不知道為什么,木念夏此刻腦海里面突然冒出來,那個什么第一才女對著木琥夏笑了笑,一向冷淡的木琥夏也對著她淺淺笑了笑,那笑容是極其真誠的,,沒有半點敷衍的意味。
木念夏想著,只覺得心慌得厲害,像是有什么珍貴的東西在一點一點離她遠去,她想要留下,只能用力的握緊拳頭,那些東西便如同掌心細沙一般,順著指間的縫隙,消失不見。木念夏執著,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看著往事都隨風,任由心痛得厲害,也不去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