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悄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炳坤的不耐和浮躁不安落在余易的眼里,卻是只有好笑,果然是個草包!
自從知道這個危機的存在,余易就想方設法的打聽余家三房的消息。
說到西江余家三房,不得不說一下簡直可以稱得上奇葩的三房老太爺余承貴。這人既然沒有大哥的文才抱負,也沒有二哥的經商天賦。完全是個被寵壞了的孩子。
當初仰仗著剛剛興旺起來的余家,游手好閑,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娶了妻子也不知收斂,原配夫人汪氏生下易姐兒的爹余炳文后,被活活氣死了。余承貴非但沒有半點自責和反省,反倒沒了妻子的束縛之后越發的變本加厲。
再后來又在家里人的撮合下,娶了繼室何氏。何氏出自小門小戶,倒對余承貴不敢有任何管束,這下還得了余承貴的心,對她算是比較順承。
得到余承貴的敬重,何氏在余家三房的地位極高,余炳文這個前頭的嫡長子地位就比較尷尬了,特別是何氏接連生了兩個女兒之后,再生下余炳坤,基本就容不下余炳文了。
就是因為家里的原因,余炳文才遠走豐城,接連十幾年都沒有踏足西江余家三房的門。
可即使是排擠走了余炳文,余家三房的日子還是一日不如一日。余承貴最喜愛的小兒子余炳坤不但不思上進,還把自家老爹不成器的那方面遺傳了個十成十,年紀小小便出入青樓楚館,使原本就坐吃山空的余家三房更是入不敷出。
這樣的日子一直延續到余承貴得了花柳病過世,三房就完全與余家的另兩房隔絕開來。余家的三房,可以說已經完全落沒了。
余炳坤如今已經二十多歲了,別人到了這般年紀孩子都能打醬油了,他倒好,到現在竟然連個媳婦都娶不上,敗壞的門風讓人一說起來,滿滿的都是不屑,連普通的小門小戶都不如。
這也正是上次余易向余紹軒打聽余家七爺時,他遮遮掩掩極不自然的原因了。
任誰家里出了這樣的一個敗類,都是不愿提及的恥辱。
“你這丫頭,是揣著明白裝胡涂吧?”余炳坤沒料到在坐實了他身份的時候,余易還不肯乖乖就范。“當然是家里的房契、店契和金銀啊!”
聽他這么說,余易倒是笑了笑,這人做夢還沒醒呢,盡想好事。
“我家的房契、店契和金銀與你有什么關系?憑什么要給你啊?”
“張氏,我可是好言好語相勸啊,別怪我不留情面把你們娘兒倆掃地出門!”余炳坤面容更黑了,臉上的青筋都凸了出來。余易這么直白的質問,讓他極不自在。
他覺得跟余易一個小丫頭說話,簡直有失身份,而且那丫頭一張小嘴又不饒人,得不到好去,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壓制住張氏,讓她主動的把手里的東西交出來。
張氏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縮了縮。
掃地出門幾個字深深的刺痛了她,自己向來最擔心的問題似乎已經擺上了臺面。早知道當初就該聽兄弟的話,去了增城就好了。
但這個念頭只在一瞬間一閃而過。現在她兄弟還生死未知呢,增城幾乎屠城。
左右都是六神無主,張氏只能拿眼睛掃向余易,她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余易的身上,這個女兒總有辦法的。
但當她的目光接觸到余炳坤吃人似的狠厲時,她還是不由自主的上前兩步,擋在了余易的身前。
張氏老母雞似的樣子讓余易的心里很是熨貼。即使她的全身都在發抖,但她仍然擋在了女兒的面前,試圖用自己不夠強勁有力的臂膀為女兒撐起一片安全的天空。
余易不動聲色的捏了捏張氏的手。那只手卻是冰涼,手心里濕濡一片,一手的全是冷汗。
余易有些自責,自責自己沒有早一點把自己想出來的應對之法告訴張氏。但是現在說什么都不合適,她只能緊緊的握了一下她的手,試圖用自己的回應讓她的心稍微安定一點。
“哦?你還有本事把我們掃地出門?”余易的語氣不再像天真的小女孩,微瞇的眼里透出一縷冷光來。讓這個跳梁小丑得意得太久了,為了張氏,她都不想再戲弄下去。
“這份家業是我大哥掙下來了,是我余家的家財,當然是要回到我余家人的手里,你一個丫頭片子嘰歪什么?”這話他是沖余易說的。原本余炳坤不想再搭理余易的,但不知道怎么了,剛才那丫頭的眼光有些不善,不自覺的他覺得自己需要理直氣壯的解釋一下。
“余家的家財當然要回到余家人的手里。難道我不是余家人?”余易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似乎剛才的凌厲只是錯覺。
“嘿...你一個丫頭片子,算什么余家人?”余炳坤被余易的話氣得笑了。
“那正好,你不把我當余家人,我爹也沒拿你當兄弟,我就更不用拿你當什么叔了!什么時候余家輪到一個外人在這里撒野了?”余易的聲音很高,她是沖著外面說的。
“你個狗雜碎,我要跟你拼了!”突然而至的聲音讓余易嚇了一跳!顯然這不在她提前編好的劇本之內。
被嚇著的人不單單只有余易,還有張氏,就算是站在花廳大堂之上的余炳坤也嚇得不輕。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就見著一道殘影呼嘯而至,接著就聽到余炳坤殺豬似的嚎叫。
“啊~殺人了,殺......殺人了!”
這時候余易才看清,手持大棒的是她才從人市買回來不久的那一家人子中的男人!
那男人跛了一條腿,這些天一直在養傷,她并沒有安排他任何活計,可他現在怎么突然出現在花廳里?而且還手持兇器,對余炳坤行兇!
隨后出現的是許青陽,他顯然也被眼前的一幕驚著了,與余易一樣,呆呆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