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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淵上人搖頭說:“不!啟示之中還說了,救世之人會跟著有水一起來到這個世界,你所說的那人既然沒過來,那么便不是他?!?
燕高晨點了點頭,收起劍說:“掌門師叔,如果沒有其他的事,弟子就去修煉了?!?
陸天材將扇子收到背后,作揖說:“弟子便也告辭了?!?
智淵上人擺手,說:“好,你們去吧,好好修煉。”
陸天材兩人走了以后,智淵上人一人在屋里沉思。
……
陸天材進門來,就看到溫默正在和陽兒說話,他說:“怎么樣?住的還習慣嗎?”
溫默把陽兒放下,抬頭看他,說:“怎么樣?掌門說什么?時機成熟了嗎?”
陸天材笑著說:“有些事是急不來的,掌門師叔說了,要等待時機才成,畢竟,你要去穿越到另外一個大陸去?!?
溫默垂頭,掩飾心中的煩躁,說:“說的也是,要是這么容易就回去了,那我們那兒估計就危險了?!?
她來了有一段時間了,但是除了第一天時見了掌門一面,之后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別說掌門,就算是別的高層的人,她也沒有見過幾個,就像是所有人都避開了她。
要不是她可以隨便走動,想要出山也可以隨便出,她甚至都懷疑自己被囚禁了。
她的心思陸天材并不知道,只以為她在煩憂何時才能回去。
“你今日來,不會就是來的我說這個的吧?”溫默摸了摸陽兒的腦袋。
自從來了這邊,呂良除了一開始露面了以外,之后就沒有再出現過,專心一意恢復自己。
陽兒的娘湖娘的魂魄也逐漸恢復了一些,好歹有了一些意識。
溫默并不準備一直用自己的神識滋養著,就把鬼仆的修煉功法給了湖娘。
鬼仆的修煉可以吸收各色能量,更加容易恢復湖娘的靈魂能量。
陸天材搖了搖扇子說:“自然不是,我看你來我們門派也有一段時間了,一直呆在這山里,想必有些無聊了?!?
溫默點了點頭說道:“你這來的倒是正好,我的確是有些無聊了,就在這山里呆著,雖然吸收些天地日月精華,也是不錯,但總這么待著,人都膩歪了。”
陸天材笑道:“說明你恰好有人要出山歷練,你若是實在呆煩了,也可以跟著一起下山。這畢竟不是你所熟悉的地方,有個人帶路,也要安全一些,免得最后你連回來的路都找不著。”
溫默說:“我還不至于連回來的路都找不著,不過我一個人去,倒的確有些不便,我對這兒的人情風俗都不甚了解,一不小心得罪了人可就不好。”
陸天材撫掌一笑說:“得罪了人,這倒是不怕!我們乾清宗帶著邇的實力,還是不錯的,不至于連得罪一個人都不敢?!?
溫默聽了,笑著回答:“既然是這樣,那我可就不怕了,后面有人撐著,我可就大放心大膽的耍?!?
陸天材說:“極是!”
溫默又問了出發的時間地點,以及去的人數,才放了陸天材離開。
陽兒捏著他的衣角,說:“默默姐姐,你要出去嗎?那陽兒怎么辦?你要帶著陽兒一起出去嗎?”
溫默回神說道:“當然要帶陽兒一起去,陽兒你不喜歡出去玩?”
陽兒說:“喜歡喜歡!我喜歡出去玩!陽兒還沒有去過哪里玩呢?!?
溫默懷疑呂良有什么陰謀,怎么敢將陽兒獨自放在乾清宗?
還有那乾清宗的掌門,總感覺他對自己有什么企圖,只是一時沒有感覺到惡意。
到了出發的日子,溫默帶著陽兒到了山前,已經有十六個人在山前的小廣場上等著了。
“溫道友,你來了?”說話的是陳君。
溫默心中詫異不已,臉上帶著笑嗯了一聲,問道:“陳道友,你怎么也在這兒?”
陳君指責,其余十六個人說:“這些小師侄們,要下山歷練,這次恰巧輪到我來帶隊。”
溫默恍然大悟,說:“原來如此。”
其余的地址,竊竊私語,好奇的打量著溫默。
“這次下山的目的是洛弛城,那要看一場拍賣會,不是十分大,主要是給這些小弟子們長長見識,到時候問道友,若是有什么想買的,只管跟我說,我身上還是有些積蓄的?!标惥χf。
其實原本不應當是陳君來帶隊,但是因著溫默要下山,掌門智淵上人有些不放心,就把人換成了陳君。
陳君并不知道其中的細節,被掌門安排著來帶隊,便就過來了。
到洛弛城,有三天的距離,一路上,十幾人,除了趕路以外,還會順路清理路上的靈獸,練習一下法術。
路上,溫默也從陳君的嘴里,知道了一些關于這片大陸的消息。
大陸名叫昭天大陸,所有人都是修者,七成武者,三成法者。
有一部分會法武雙修,只是這樣會很難修煉,尤其是在后期,很難提升。
洛弛城是距離乾清宗十分近的一座城市,這座城市就在乾清宗的外層。
只不過乾清宗的領地十分大,想要離開乾清宗,就要走三天左右。
陳君指著遠處若隱若現的城墻和樓宇說:“這便是洛弛城了?!?
溫默手里捏著一枝隨手從路邊采來的花,心中的煩悶無法排解,聽了陳君的話,順勢看過去。
那邊的確有一處城墻若隱若現。
走近了,城墻是磚紅色的,上面爬著綠色的藤蔓植物,紅色和綠色鮮明對比,顯露出一種滄桑的感覺。
在城墻的中間部分,有兩扇大門,大門上方是一個牌匾,寫著洛弛城三個字。
大門是用青銅做的,上面鑲嵌著七七四十九個半球體,門把手是金色的,不是金子做的,而是青銅上染上了金色的顏料。
門打開著大開著,一些人來來往往,這個挑著擔,那個騎著馬,好不熱鬧。
進了城,溫默有一種回到了玄黃大陸的錯覺,走在人群之中,神色恍惚,若有所思。
陳君見狀,思及溫默的處境,心中有些憐憫,不過想得更多的是。
女子和男子終歸是不一樣,更加兒女情長一些。
“你們這些東西這么難吃,竟然還賣得這么貴!竟然還有理了?”
“難吃?你竟然說我們湘雨樓東西難吃?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這洛弛城,誰不知我們湘雨樓做的飯菜是最好的?我看你們是來成心找茬的吧?”
“誰說的!我們之前吃的東西,可比你這好多了!你這個烤肉寡淡無味,一點辣味都不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