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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聶禪這小子竟然因禍得福,將火焰變成了赤火。要知道這可是赤火獸才有的火焰,一般人根本就無法觸碰,溫度堪比真火?!标懱觳恼f。
紀無雨看著自己一個躲閃不及,就被燒了的的衣袖,嘆了一口氣。
這衣服是他唯一一件可以穿在他的鬼體之上的,現(xiàn)在被燒了,好憂傷。
“現(xiàn)在這樣怎么辦?”陳君問。
陸天材說:“我們先出去,這靈寶支撐不了多久。”
說罷,便以帶子攜了眾人出去。
眾人落地,看向屋內(nèi),屋內(nèi)滿是火焰,木桶早就被燒毀了,石頭也被燒得滾燙。
過了四五個個時辰,夜幕拉下又拉起,天光微亮,里面的慘叫聲才小了些,與此同時,火焰也小了些。
溫默看聶禪的雙目恢復了清明之色,心中才真正松了一口氣。
又等了一個時辰,聶禪才穿了衣服出來。
溫默說:“恭喜?!?
陳君幾人也道恭喜。
聶禪也意氣風發(fā)地道:“同喜?!?
紀無雨嘻嘻一笑是,說:“我還道聶師兄出來便要打溫默一頓呢,之前看你雙目圓瞪,幾乎要殺人了一樣。”
聶禪聽了,頓時大叫:“好?。⌒煹?!原來你都看清楚了!竟然還裝作沒看到!你知不知道當時我發(fā)覺自己走火入魔了多……”
說到這兒,他就住了嘴,怎么能讓他們知道自己害怕了呢?
他哼了一聲,給了紀無雨一個你等著的眼神。
紀無雨連忙求饒,“聶師兄,我這不是怕你分心嗎?所以不敢表露出來!”
陸天材戳破了真相,說:“我看你是看好戲吧。”
聶禪沒事,他也輕松了些。
他作為最大的一個,有責任把師弟們怎么帶出來怎么帶回去。
況且,聶師弟雖然總喜歡打架闖禍,但是卻是宗門不可多得的人才。
紀無雨瞪眼說:“陸師兄你敢說你沒有看好戲?。课铱墒强吹搅四愎室獍崖檸熜滞飰海 ?
聶禪把目光轉向陸天材。
燕高晨也難得地開了玩笑,“我也看到了?!?
陸天材用扇子遮住了臉,故作害怕地說:“呀!被發(fā)現(xiàn)了!”
“切~”紀無雨和聶禪異口同聲地說,對視笑了。
張輝見了,跟著傻笑,“陸師兄你演的好假?!?
陳君拉了拉張輝,讓他不要隨便說話。
紀無雨眉開眼笑,說:“哈哈!張輝可是說了實話!”
聶禪好了,眾人的心情便也好了許多。
此后十幾天的時間,陸天材帶著眾人去摘黃陽李。
黃陽李位于一清涼的山谷之中旁。谷中澗水奔流,源頭是一個十米高的小瀑布。
瀑布雖小,卻也是飛流直下,落下時水花四濺,轟隆作響,底下一個深潭,深不可測,寒氣逼人,分出去的澗水也帶著凜凜的寒氣。
紀無雨摸了一把,打了個顫,說:“陸師兄,黃陽李為什么要長在這么冷的地方?真是奇怪?!?
陸天材看了看四周,找了一塊平坦的石頭坐下,“世上奇物千千萬,長在冰寒之地的可不少。這地方也算不得多冷。要這么說的話,那雪頂長著的雪蓮,不就更奇怪了?”
紀無雨懵懂地點頭。
他平日里除了修煉還是修煉,修煉耗費的資源不用他操心,自有人送來。
另外,他因為體質特殊,不存在瓶頸之說,也從未外出歷練過。
很多東西,他用過吃過,卻不一定知道出處。
溫默正仔細地觀察著這株黃陽李的果樹。
這果樹外形和普通的果樹沒什么差別,只那外面了籠罩了一層淺淺的白氣,讓它多了幾分仙氣兒。
那樹上一共長了四四十六個果子。果子黃彤彤的,有拳頭大小,上面有一層細細的絨毛,和人的汗毛一般無二。
溫默微微靠近了一些,頓時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在快速轉動,身體不由自主地興奮,產(chǎn)生一種迫切的想要吃的欲望。
她很確定,這欲望不是針對那黃陽李的果子,而是針對那果樹的。
我竟然想要吃了那果樹?溫默茫然無比。
燕高晨阻擋在溫默的面前,讓溫默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你別靠太近了,聽說這果樹有誘惑人迷失精神的能力?!毖喔叱空f。
溫默致謝道:“多謝提醒。要不是燕道友你幫我擋了一下是,說不定我就被迷惑了。”
燕高晨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在意。
陸天材拿出一個小壺,怡然自得地自斟自酌。
“你們可以先坐下休息一會兒。這黃陽李還要一段時間才能成熟,我們還有得等呢?!?
溫默聽得,說:“這些靈物,沒有守護獸嗎?”
陸天材解釋說:“原本應該是有的,但是現(xiàn)在沒了?!?
“為何?”溫默疑惑。
“這些我們就說不清楚了。不過師門里的長輩應該是知曉的。”陸天材喝了一口酒,愜意地瞇眼。
聶禪過去搶奪,他狀似無意地躺下,恰巧躲開了他的手。
聶禪不甘心,又撲過去,伸手捉住陸天材的手臂。
陸天材嘴角勾了勾,把酒往另外一只手輕輕一扔,換了之手繼續(xù)喝。
“陸師兄!你就不能給點嗎?”聶禪扯著陸天材道。
陸天材輕輕嘬了一口,說:“這酒,是一人一份的,你的呢?”
聶禪尷尬地一笑,“你知道的,我身上哪兒留得住好酒呢?你快給我喝一些吧,我聞著這味道,肚子里面的酒蟲都叫了?!?
陸天材搖頭,說:“我這都入過嘴了,沒法再給你喝了?!?
“沒關系!我不在意?!甭櫠U說。
“我在意!”陸天材搖了搖頭,堅決抵制。
燕高晨看不過去,扔過來一個瓶子,“我不喜歡喝酒,我這一份你拿去吧,給他們都分些?!?
聶禪聽了,反應迅速地接過來,眼睛閃閃發(fā)亮。
“多謝燕師兄?!?
燕高晨無所謂地頷首,坐在黃陽李不遠處,擦拭著劍身。
溫默看了眼,眼中閃過異色。
燕高晨這是在防著我?怕我搶了這黃陽李?
她對黃陽李果子的興趣遠遠沒有它的樹干的興趣大。
她想的更多的是,怎么能夠在眾人眼皮底下偷渡黃陽李果樹不被發(fā)現(xiàn)。
她心不在焉地把大大放出來逗弄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