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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你準(zhǔn)備怎么證明?”聶禪見紀(jì)無雨的態(tài)度也是不看好他。頓時牛脾氣上來,固執(zhí)地要溫默快些動手。
溫默搖了搖頭,“為了避免說我做手腳,就有陸道友來做這件事。”
陸天材把扇子背到背后,說:“我要怎么做?”
“很簡單,拿一把利刃在他的手臂上隨便劃一刀?!?
聽了溫默的話,陸天材拿著匕首遲疑在原地,不動手。
聶禪皺眉,說:“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們自相殘殺吧?”
溫默搖頭,說:“當(dāng)然不是。你們又不是傻子,難道還把握不了力度嗎?不需要多深的傷口,只需要有一個小傷口就是了?!?
聽了這話,陸天材還沒有確定,就被聶禪不耐煩地?fù)屵^了匕首,在自己胳膊上劃了一刀。
“呀!這是什么?!”紀(jì)無雨驚呼出生。
陸天材疑惑地瞪眼,這不就是血嗎?
但看到紀(jì)無雨驚悚的表情,陸天材的心中驚詫,問到:“小師弟?你看到了什么?”
“蟲子!全是蟲子!”紀(jì)無雨往后退了兩米遠(yuǎn),“你們用神識看!”他幾乎是驚呼出聲。
“這是什么?”陸天材也受到了驚嚇。
在神識之下,從聶禪的手臂里流出來的血液中,密密麻麻的都是紅色的小蟲子。
燕高晨緊緊地握著見,雙手之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聶禪受到的驚嚇更大,“這是什么?我的血液里怎么會有蟲子?這不可能!”
他是火屬性的靈根,體內(nèi)的血液都含有火屬性,大部分毒藥都沒效果,毒蟲更是碰到他的血液就要死翹翹。
溫默搖頭,說:“誰知道這些蟲子是怎么進(jìn)入你體內(nèi)的?我只知道,你這四肢都已經(jīng)被蟲子填充了?!?
聶禪呆滯地看著自己流血的傷口,一直在流血,流出來的血里面全是蟲子,紅彤彤的。
他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一想到自己身體之內(nèi)滿是蟲子,他就恨不得把自己燒了。
“你贏了!我會幫你的!你肯定有辦法救我!快點!”
溫默在空間里面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來一株像蟲子的靈藥,說:“你先吃了這個,穩(wěn)住這些蟲子?!?
看著溫默手上那個還沒有一根手指粗的像蟲子一樣的靈藥,聶禪有些懷疑,“這有用嗎?”
溫默塞過去,說:“當(dāng)然有效果!不過你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找出蟲子的來源。不然,只要還有一只蟲子沒有清除,就會很快又分裂出無數(shù)個?!?
聶禪之所以會稱為這樣子,一開始就是中了王道池的秘術(shù)。
那這些蟲子肯定和王道池有關(guān)。
陸天材蹙眉,“王道池已經(jīng)死了,連靈魂都不曾剩下,現(xiàn)在就算是想要問,也問不了。”
紀(jì)無雨憂心地看聶禪,“那現(xiàn)在聶師兄怎么辦?”
溫默聽了,心里也有些苦惱,“那人都沒有留下什么?”
陸天材搖頭,“什么都不剩?!?
紀(jì)無雨蹙眉,“那現(xiàn)在怎么辦?”
陸天材搖搖頭,看向溫默,“溫道友可有什么辦法?”
溫默蹙眉沉思了一會兒,才說:“辦法但是有,只是估計會很難熬?!?
“難熬怕什么?能活命,還怕難熬嗎?”燕高晨說。
陸天材也點頭,“燕師弟說的對,只是一點兒痛苦,有什么可怕的。難熬一些也是應(yīng)該的,讓他記住這痛苦,才知道下次要小心些?!?
聶禪這邊吃了溫默給的藥,剛開始還好,過了沒幾分鐘,就開始有細(xì)碎的痛苦上來。
他的額角隱隱有汗珠冒出來,痛的臉色都發(fā)白,沒什么心思聽這邊的話,
便也沒有聽清楚溫默這邊說的,只聽見溫默他們提到了他的名字,懵懵懂懂的抬頭,牙關(guān)緊咬著。
他開口問到:“怎么了?”
陸天材用扇子掩住口鼻,微微一笑,說:“你忘了嗎?王道池已經(jīng)被我們給殺死了,去哪兒找這蟲子的根源之處?所以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聶禪一邊忍受著痛苦,一邊開口問道:“難道沒有辦法了嗎?”
“怎么沒有?當(dāng)然有辦法了!只是你要受一些痛苦罷了。”陸天材說。
“痛苦?有什么好怕的?我現(xiàn)在不就受著嗎?”
溫默搖搖頭說:“你現(xiàn)在所受的痛苦,還抵不上之后又受了痛苦的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既然這么痛?”聶禪有些不相信。
現(xiàn)下他所承受的痛苦,已經(jīng)比以前,他練體時的痛苦,還要痛上幾分。
這還只是三分之一?那要治療起來,該有多痛?。?
紀(jì)無雨忍不住咋舌,“看來聶師兄是真真切切要受一回苦了?!?
陳君張輝兩人追著逃走的眾人而去,一個時辰以后,才相攜回來。
“你們兩個如何了?對這次的實戰(zhàn)有何感想?”陸天材開口問到。
陳君上前回答:“他們不愧是幾個門派的頂尖實力,雖然打不過我們,但是他們合起伙來也難以對付。我們兩人一起,也只殺了十人?!?
一面說還一面有些慚愧,恨不得鉆進(jìn)地底。
師兄們都如此厲害,可以越階挑戰(zhàn)皇者級別的人,可他們兩個人還搞不定幾個法士。
張輝也有些懊惱,“這次是我們經(jīng)驗不足,下次定然不會這樣?!?
陸天材擺擺手,說:“記住這次的經(jīng)驗便好,這是難得的實戰(zhàn),在我們那地兒,能夠得到實戰(zhàn)的地方實在是太少了?!?
燕高晨也點頭說:“的確是如此,我們專門給的條件實在是太好,太過于安逸了,不然幾個附屬門派也不會思索著,想要推翻我們宗門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要不是……”話說到一半,陸天材就看了眼溫默,住了嘴。
溫默只作沒有看到,小心翼翼地在聶禪的身上插足了銀針。
說是銀針,其實也不對。
她身上可沒有銀子這類東西。
還是陸天材私人提供了秘銀,由燕高晨做出來了。
燕高晨的手藝還不錯,做出來的十分的細(xì),溫默用起來十分順手。
聶禪從頭到腳都插滿了,細(xì)如牛毛的秘銀針,看起來就像一只刺猬,挨不得碰不得。
陳君張輝兩人看了,驚詫地開口問:“聶師兄這是怎么了?怎么渾身都插著針?”
紀(jì)無雨幫著回答說:“聶師兄在和別人打斗的時候,不小心中了招,現(xiàn)在正在治療呢。”
“聶師兄竟然中了招,嚴(yán)重不嚴(yán)重?”張輝開口便問。
陳君連忙扯了扯他的袖子,“你這不是廢話嗎?要是不嚴(yán)重,怎么會差這么多針?”
張輝摸摸腦袋,好像的確是這樣,誰會沒事在身上插這么多針呢?看起來就難受。
卻說溫默這邊,給聶禪插針,全神貫注地盯著,一面還要注意不要讓他體內(nèi)的蟲子逸散出來,一面還要封住他體內(nèi)的穴位,以防蟲子亂跑。
花了半個時辰之后,終于搞定了。
渾身插著針的聶禪一動也不能動,除了眼睛,其他的地方都僵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