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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有些疑惑。
這一灘水攪渾了,雖然會好辦事些,但是同時,也會讓開啟秘境的人,寧可錯殺也不放過一個人出去。
那樣,她反而不好出去了。
聞承安顯然也想到了這個道理,濃密的眉毛擰著,“那會是誰?”
溫默疑惑,對于聞承安來說,攪渾了不是才好嗎?他要報仇,破壞那個聯盟的計劃,是最好的了。
聞承安頗為懊惱地蹙眉,“這件事,打亂了我一開始的計劃,讓我不得不重新布置。”
他看著溫默,說:“原本,我是準備讓你假扮別人的。可是現在這樣,肯定會嚴查。之前的計劃就行不通了。只能想想別的方法了。”
溫默點了點頭,“這樣啊,那我也一起想辦法吧。你先回去,這個丹藥給你,你之前的應該吃完了。”
“這是?”
“超級淬體丹,絕對讓你要生要死,痛苦至極!”溫默這么說,“不過……這個效果,絕對是很好,是我針對你的身體研究的。應該可以讓你的實力上升一個等級。”
聞承安一聽,眼神便亮了。
這幾年,溫默不時地給他了一些丹藥。
這些丹藥和他以前用的都不一樣。
雖然顏色有些怪異,但是不得不說,效果絕對是很好的。比師門給的那些,甩了一座山的距離。
這次的丹藥如果真的如同溫默所說的,那么他的實力又要上漲一大截。
“多謝!”聞承安說。
他對溫默心存感激,要不是溫默,他還蒙在鼓里,還幫著可能是仇人的人。
溫默搖頭,“我們只是互幫互助而已。契約之中說過,如果能幫你的話,我會幫你一把。”
聞承安感激地點了點頭,“回去之后,我會再想辦法。”
“好。”
溫默點頭。
看著聞承安隱入了黑暗之中,溫默才收回眼神。
“青嵐,你覺得,他違背了契約嗎?”
“應該沒有吧,不然小姐你應該有感應才對。”
溫默眼里帶著嘲諷,“是啊,沒有違背契約,只是被找到了漏洞而已。”
“什么漏洞?”
“七月里說了,在秘境之中,他要一直跟著我,出了秘境之后,他要跟著我五年。”溫默說。
“是啊,沒錯。”青嵐疑惑。
溫默嗤笑了一聲,“可是,那問題來了。如果我沒出去,他出去了呢?”
“這……”
“契約并不是死的,不會因此懲罰他的。”溫默說。
“那現在怎么辦?”
“他現在,應該是舍不得我了。”溫默咧嘴一笑,“人呢,一旦有某種利益誘惑,就會改變自己的主意。我給他的丹藥,讓他感覺到了自己可以比別人更厲害。只要……”
溫默望著蒼穹繼續說:“掌控了我……”
現在,想必這位回去想辦法怎么把她帶出去,然后禁錮起來吧。
不過這人怎么就覺得我會留下這么大一個空子給他鉆呢?
人是一種可以馴養的動物。
她從一開始就慢慢地給他十分有效果的丹藥。
一開始,他有些懷疑,是不敢用的,給別人用了,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竟然沒有問題,就開始用了。
最初,每次都要試驗一下。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警惕心就不多了,只會大致試驗一下,有沒有毒。
再后來,他就不會懷疑了。
他覺得溫默的確是在幫他,他認為溫默對他有所求,所以才這么幫他。
到了現在,溫默給他丹藥,他只會想:啊!又可以提高實力了!
根本不會想到,溫默會在里面做手腳。
青嵐不知道溫默做了什么,但是卻覺得溫默似乎有些傷懷。
溫默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天邊只有一個光邊的被隱藏的月亮,隱隱有些傷心。
聞承安對于那個所謂道侶的感情,并沒有想象中那么深。現在的他,更多的是想要謀求自己的利益,而不是為她報仇。
不!應該說,這人也許一開始就是有野心的。
但是門派里大面上的教育一般是比較正派的,一般情況下,都不會背叛自己的門派。
但是溫默給他的提醒,讓他發覺自己有了理由去搶奪某些東西。
溫默后續給他提供的丹藥,讓他的勢力更上一層樓。
這種情況,也給他造成了一種感覺,他有能力去爭奪更多的東西。
但聞承安也清晰地知道,和溫默的契約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所以找出了漏洞,想要擺脫溫默。
但是溫默這次給的東西,又讓他發現,溫默的價值遠遠比他想象中的高。
“可是小姐,他的表現一點兒都不像是已經違背了契約的人。”青嵐感嘆到。
“是啊,他的演技太好了。”溫默說,“不!應該說,他催眠自己,一切都是為了他的道侶,這樣他才能更加光明正大地做一切事情,無論是壞事還是好事。他,都是為了道侶……”
呂良無聊地撇嘴,“大晚上的,出來就是來搞這個的?真是無聊。”
溫默笑著說:“無聊嗎?不無聊啊。你覺得他回去了之后,會不會遭到懷疑呢?想一想,難道不覺得期待嗎?”
“什么意思?”呂良放下搓眼睛的手,頓時清醒過來,“難道有什么好戲要發生?要不?我們去看看。”
“我們還是不要去了,遠遠地看看就好了。”溫默摸著嘴角的笑容說。
這算是先收一點兒利息吧。
自從到了客棧以后,溫默一直把大大放在聞承安的身邊。
所以發覺了那幾個法皇級別的人,似乎在排查著什么。
既然聞承安干算計她,她自然也就不客氣了。
……
該死!
聞承安心中低咒一聲,行禮:“師叔。”
“你這是從哪兒回來?”
是已經達到法神級別的赤霄宗最先進來的弟子王道池。
王道池已經達到法皇級別,身上的氣息已經掩藏起來。
但是他只是看了聞承安一眼,聞承安就覺得自己抬不起頭來,仿佛被一只手,將頭狠狠地往下壓。
“回師叔的話,即將要回去,弟子心中煩躁,有些不安,所以出去走了走。”
“心中煩躁?可是在想你那道侶的事情?”王道池背著手,站在他旁邊。
聞承安愣了一下。
“怎么?難不成你已經和你那道侶鬧矛盾?分了?我記得當初在門派的時候,你們可是如膠似漆,好多人都嫉妒呢。”王道池回頭看聞承安,語氣中帶著疑惑。
聞承安聽了此言,神色變幻莫測,最后嘆息了一聲,“葉兒她,已經死了……”
“死了?”王道池吃驚地張大眼睛。
他仔細地看了看聞承安,見他面露痛苦之色,頓時恍然。
也是,按照聞承安與他道友的感情,若是人還好好的,怎么會愿意分開如此久?
“抱歉。”王道池道歉說。
聞承安笑得很勉強,“無事,師叔只是關系弟子罷了。”
王道池安慰了幾句以后,才讓他回去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