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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無雨的身高有一米九左右,比溫默還高一大截,可是性格卻有些天真爛漫,看起來很心善,還容易相信人。
“好了,既然你沒準備害這個孩子,我就動手救人了。”溫默說。
紀無雨點點頭,“麻煩溫默道友了。等回去以后,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溫默搖頭,“不用回去以后報答我,我只需要你這塊凝魂玉。”
“可是,我還要用啊,能不能等我回去以后再給你?”紀無雨有些糾結。
“我問一下,你這樣回去,是準備怎么辦?”溫默想了想說。
“回去,自然是轉鬼修了。畢竟我的身體都毀了,只剩下靈魂在。”
“那你為什么不現在轉呢?”溫默疑惑。
“我這不是沒想到會被別人背叛嗎?所以身上根本就沒有鬼修的功法。”紀無雨說。
原本,每個界門前面都有各個門派的人守著的。他想的是讓城主送到他門內長輩手上,長輩那兒肯定是有功法的。
“我這兒有功法,若是需要的話,你可以用,都是不錯的功法。”溫默說著,就拿出來一枚玉簡。
這位的神識在她的身上掃了幾遍,可見是會用神識的。
“這是玉簡?”紀無雨瞪著眼,好奇地看著溫默手上的玉簡。
溫默遲疑,難道自己不該用玉簡?看紀無雨的樣子,似乎玉簡比較少見的樣子。
“是啊。這是我在外冒險的時候,得到的,為了得到這個,我可花了不少的功夫!”
“竟然是玉簡!想不到玉簡長成這個樣子!”紀無雨興致勃勃地看著手上的玉簡,翻來覆去地看。
“我們宗門里大部分的功法都是用的傳承石,只有掌門和幾個峰峰主修煉的才用的玉簡來承載,即使是他們的弟子,也是按照他們的口述來的,根本就沒有機會看到玉簡。”紀無雨興奮得很。
“我師傅也是!十分小氣,根本就不讓我看!藏得嚴嚴實實的!”
溫默心中暗道,自己還是太不小心了!
想不到紀無雨所在的地方,玉簡也很少。
她把疑惑藏在心底,說:“有水道友,你還是看看這鬼修的功法,你能不能用吧。”
紀無雨毫無懷疑地點點頭,將玉簡貼到了自己的腦門上。
溫默見他毫無防備,真是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要是碰到個壞心眼的,在玉簡里做一些手腳,把他的識海廢了都是可能的。
“溫默道友,你這功法真厲害!”紀無雨忽地睜開眼睛,雙眼發亮地看著溫默。
溫默挑眉,“是嗎?我這是偶然得到的,你若是覺得厲害,修煉就是了。”
紀無雨狠狠地點點頭,盤坐在地上,開始修煉。
他吸收了一枚黑晶以后,身體就凝實了很多。
見他開始修煉,溫默心中松了一口氣,這樣,她用凝魂玉就沒有負擔了。
她轉頭,撤掉結界。
這結界是神識構成的,不像是布陣那么麻煩,相當于一個小術法。
“怎么樣?”燕蕭蕪看見溫默轉頭,期待地看著溫默。
剛剛忽然就聽不見兩人的聲音,他們都不敢說話,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事情呢。
溫默說:“可以了。只是你弟弟若是想要完全治療好,就要暫時封印一部分神魂,等到他的身體好些了,就會慢慢解開。”
“也就是說,還是會變回來嗎?”城主夫人面色發白。
“這相當于小安的天賦,只是天賦過于強大,需要他不斷地修煉,讓自己的體魄變得強大起來,才能適應他的神魂。”溫默解釋說。
“而且,我的能力有限,并不能做到永久封印,說不定在什么時候,受的刺激過大,封印就會解開。”
城主聽了,低頭思索。城主夫人和燕蕭蕪都看著他,等著他的決定。
“那就麻煩大人了。”城主猛地抬頭說,下定了決心。
溫默點點頭。
溫默不會想到,她竟然一語成讖,許多年后再次遇到這個男孩的時候,才知道,整個邊熟城在一夜之間被人毀滅,他實在父母以及姐姐和姐夫的尸體下活下來的,尸山尸海的刺激,讓男孩的封印在瞬間解開……
“小姐,我們是不是有些不值啊?”青嵐抱怨道,“這個凝魂玉是有紀公子的,可跟他們家沒什么關系。
而且您煉制的生機丹可是千萬金難買的,喂給了這個小子,就是赤果果的浪費。”
溫默搖頭,“我們既然通過他們找到的凝魂玉,自然要幫他們一把。再說了,我們可不虧。光是有水道友帶來的消息,就不止值一枚生機丹了。”
這片大陸之外竟然還有一個大陸。
她還以為,這片大陸之外,就是上一界呢。
至于說,紀無雨所在的大陸就是上界,那是不可能的。
紀無雨的水平,可不像是上界的人。
呂良在一旁慢條斯理地吃著糖豆。
這是真的糖豆,是溫默從外面買來的。
味道沒有溫默煉制的好,但是將就著吃也還可以。
他聽著溫默和青嵐的對話,眼睛不著痕跡地彎了彎。
……
“有水道友,如何?”溫默問到。
“多虧了有水道友,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現在距離秘境開啟,還有幾年的時間,我的魂魄可堅持不到那個時候。”紀無雨感嘆到。
溫默問:“那就沒有別的方法出去了嗎?”
“我是沒有聽說過的。上次我來才是第一次,所以很多事情都不了解。”紀無雨有些慚愧地低著頭。
溫默說:“那些皇室呢?他們會不會知道?”
“應該不知道。我聽師傅說過,幾個國家的皇室是由幾個門派掌控的。如果他們知道了出去的方法,那就不利于他們掌控了。所以按照我的猜測,為了不讓秘境里面亂了,所有出去的方法,都不會和土著說的。”紀無雨說。
溫默詫異地看一眼,“那我們只能等了?”
“是的,只能等了。”紀無雨說,“而且,我們能不能出的去,還是個問題。”
“怎么?”
“以往也有留在里面的人,但是從來都沒有人出去過。”紀無雨有些擔憂地蹙眉。
溫默聽了,也不由細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