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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辦?怎么會這樣?不是說只要有強體晶石就不會有問題嗎?不是說,小弟的身體已經好起來了嗎?為什么還會這樣?”燕蕭蕪看著自己小弟安蕭蕪渾身的毛孔都透著血,精神差點兒崩潰。
“燕子,其實你弟弟早就感覺不好了,只是一直沒和你說,他不想讓你擔心。那強體晶石對于他來說,只是讓他再多活幾天而已。”燕蕭蕪的母親在一旁抹著眼淚。
她心中充滿了痛苦,為什么會出現這種事情呢?為什么蒼天要把這種病降在她的兒子身上,如果可以,她寧愿自己來承受這份苦。
上神啊!為什么您沒有出現,為什么不來幫一幫我這可憐的小婦人呢!?
燕蕭蕪的娘心中在滴血,看著一臉痛苦的女兒,更加覺得痛苦。
燕蕭蕪的爹在一旁站著,雙眼看著自己的兒子,眼里帶著驚懼之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滿臉的懊悔。
青嵐好奇地看了一眼燕蕭蕪的爹,也就是邊熟城的城主。
這城主身上還藏著秘密呢。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是他出手的時機了。
……
“這是什么?!”燕蕭蕪驚叫出聲。
“燕子,你怎么了?”燕蕭蕪的娘擔憂地望著燕蕭蕪,眼中流淌著眼淚,眼睛干澀不已,可是眼淚卻停不下來。
“爹!娘!你們沒有看到嗎?剛剛出現的……”燕蕭蕪說到一半,就停下了。她爹和她娘沒有看到,光是看他們的眼神就知道了。
若是他們看到了,肯定會欣喜若狂,而不是這種表情的。
難道是只有我一個人看到了?
就在剛剛,她的腦海之中猛出現了一個場景,弟弟快死的時候,突然出現一個人,給弟弟吃下了一個團狀的東西,弟弟就好了!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便想到了溫默。
她記得那日,溫默似乎說過,可以救弟弟。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是……
她仔細地回想著溫默留下的讓她送錢過去的地址,可是怎么也想不起來。
這時候,她顧不得自己為什么會看到那奇特的場景!就算是別人布置的陷阱,只要有一線希望,她都不會放棄的!
“爹!你還記得嗎?”
“什么?”
“我讓你送錢去的那個客棧叫做什么?”燕蕭蕪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腦袋就像是被漿糊糊住了一樣,什么也想不起來。
城主也是呆呆的,有些茫然。
“爹!那你快想想,是什么客棧!找到那人,也許小弟就有救了!”
“那人可以救小安?!”燕蕭蕪的娘驚叫到,“那你們快想想!你們還記得是叫的誰過去送錢的嗎?”
“這件事是管家安排的,問管家,管家肯定還知道!”城主叫道。
青嵐在一旁看得有些無語,還能這樣?竟然忘記小姐住在哪兒了?這也幸好我在這兒,不然這孩子不就死翹翹了?
這么想著,青嵐使了一個障眼法,給安蕭蕪喂了一顆丹藥緩解一下。
安蕭蕪渾身是血液,看不清具體的情況,而且他已經陷入了昏迷,所以不怕這些人發現什么。
……
等到找到管家,跟著管家找到溫默,已經是半個時辰以后的事情了。
也幸好這些人不算傻,直接把安蕭蕪帶上的,不然青嵐還得麻煩一次,給他喂一枚丹藥,讓他多堅持一會兒。
“你們找我什么事?”溫默開口問道。
“大人!救救我弟弟吧!只要你救了我弟弟,我什么都愿意做!”燕蕭蕪膝蓋一軟,就要跪下。
溫默一抬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就把燕蕭蕪扶了起來。
“我先看看具體情況如何。畢竟耽擱了那么久,能不能治好,我可不確定。”溫默說。
“請您務必治療小安,不管后果怎么樣,我們都認了!”燕蕭蕪的娘眼淚停不下來,邊說邊抽噎。
城主也跟著點頭,“就如夫人所說,請大人救治即可,不管成功與否,都是我們自己的命!是小安的命!”
城主的語氣中含著一絲懊悔,眼神總不自覺地看向安蕭蕪,愧疚后悔的情緒在他的心底蔓延開。
如果我當初……
溫默給安蕭蕪把脈,身體還好,其實就是被詛咒腐蝕了身體,讓精氣有些弱了。
如果她拿出一枚生機丹,只需要幾分鐘就可以治好。
只是,這時候,當然不能這么治療。況且,這孩子可承受不住生機丹的功效。一個不注意,吃下去就死翹翹了。
“城主大人是不是做過什么虧心事?”溫默問到。
燕蕭蕪的娘茫然了一下,下意識地說:“夫君怎么可能做過虧心事?邊熟城的人誰人不知我家夫君是最仁慈不過的了,這方圓百里之內,就沒有沒被夫君幫過的人,大人你是不是搞錯了。”
溫默搖搖頭,目光看向城主,“這事情還得問你夫君,只有知道了事情的根源,才能徹底解決,否則一切都是白搭。”
燕蕭蕪知道溫默的實力,聽了這話,卻也不是很信。
自她有記憶開始,爹就是再好不過的善人。這座邊熟城原本沒有這么和平,沒有這么繁華,是爹親手一步一步建立成如今的模樣的。
而且,爹從小就教育她,做人要光明磊落,不要做虧心事。
爹自己怎么可能做過虧心事呢?
可是不知怎么的,燕蕭蕪的眼神下意識地去看她的爹。
當她看到城主臉上懊惱后悔的表情的時候,她有些傻眼了。
“爹?你真的做了虧心事?”她有些迷茫。
城主見狀,知道自己是隱瞞不下去了,不然小安就沒救了。
“唉!”他嘆了一口氣。
“我這一輩子也就做過這么一件虧心事,沒想到還害了我的兒子。”
“夫君,你說的是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燕蕭蕪的娘有些不解。
“你可記得,在你懷孕的時候,我曾出過一趟遠門,用了十天左右。”城主說。
“我記得,當時你還在我生下小安前趕了回來。”
“那次我出去,差一點就死了。”城主說。
“什么?你怎么沒有和我說?”
“你當時正在生產,我怎么可能和你說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