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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就是他的武功、他的實力？

如此之好的輕功，真是讓人目瞪口呆，都快趕得上師父的了。

薛千心中一陣后怕，又是一陣感嘆——幸好他當初沒答應跟自己比武啊。

巷子口，郭云清面對他們，目光如劍，直直刺向那領頭的人，一言不發。他身形瘦削，從背后看去異常清瘦，卻又站得筆直有力，剛勁如松。

……

“喲，底下有好戲看了。”

街邊一間茶樓里，從二樓打開了一扇窗，一個人影出現在窗后，搖著折扇對身后的人道。

這是一間幽靜的茶房，里面香爐裊裊，整潔亮堂，一塵不染。

桌上擺著未下完的棋局，桌后的青年人正在煮茶。

“我說真的，你快來看啊。”

“哎，聚眾斗毆，以多欺少，有什么好看的。”

“不是，你快來看，千年等一回啊，竟然出現個不怕死的。”

“什么不怕死的？”

“有人管閑事了，你快來看！”那人不耐煩地招呼他。

“還有這等事？”桌后的青年人終于起身，踱步至窗邊，眼神帶著好奇。

“你看，那邊。”同伴指道。

……

巷口倒地的人終于反應過來，從地上噌噌竄起，面目羞憤，兇神惡煞。

他們手里提著棒子，有的棒子上還帶著血跡，被打的那個人蜷縮在地上，瘦骨嶙峋，血流滿面，渾身是傷，不斷呻吟著。

見有人來救自己，頓時驚愕不已，瞪著眼盯著眼前那個少年，竟一時忘了說話。

街上的民眾都圍聚過來，指指點點巷口的那群人，話題卻聚焦在背對他們而立的少年身上。

因為他們也不敢相信，竟然有人管這等閑事。

還是個孩子。

“你這混賬從哪冒出來的，不想活了！”帶頭的人怒吼道，一只手按著自己的胸口，“混賬小子，也不看看哥兒幾個是誰，兄弟們，給我上！連他一塊兒收拾了！”

話一出口，這群人便撲了上去，棍棒相向。

杜衡之沒再猶豫，縱馬飛馳過去，從馬上一躍而下，站到了郭云清身旁，和他一同對付那些惡棍。

“哎呀，怎么能欺負一個孩子呢，那么多人，真是令人發指。”

“孩子？我看一個孩子也敵得過他們幾個，不用擔心。”

“這不，又來了個……這是孩子他爹吧？”

“這父子二人武功真好啊，還真是上陣父子兵……”

圍觀的民眾話還未說完，巷口便已是人仰馬翻。

慘叫聲哇哇一片。

郭云清和杜衡之收回動作，素手而立，身上的衣衫連個皺褶都沒有。

……

……

“不錯，不錯。”

茶樓上的人拍拍手中的扇子，望著底下那一幕，面帶微笑。

身旁的那人卻沒有笑，而是認真望著巷口的倆人，那兩個背對他們而立的人，微微皺眉，似乎在想些什么。

“我怎么覺得，那個長者的背影……有點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