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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芳禾當即白了臉,急急搖頭,“沒沒沒!我還沒答應。”
于浩文拍了拍材料,道,“沒答應才是對的!那行,材料我就拿走了,嫂子你這邊試著先穩(wěn)住張秀娥。”
魏芳禾哪敢不應,“可以可以!不過要多少時間?我怕自己頂不住?!?
于浩文笑了笑,“沒事,這東西漏洞百出,很容易收集證據(jù),況且張秀娥幾乎是明目張膽地拉人入伙,到處都是小辮子。雖然我才來不久,還沒培養(yǎng)自己的人馬,但鎮(zhèn)里和姚江河對頭的也有,我只要透露出一點,相信有人會自動幫忙的。這些婦女既然這么容易被張秀娥說動,貪心的不少,政府一出面,再點名說這是犯法的,肯定會急著撇清自己指認她們?!?
想想自己也差點成為貪心的一個,魏芳禾有點尷尬,于浩文趕忙道,“嫂子你自然不包括在內(nèi)。這次多虧了你幫忙了!”
陸君弛在旁邊聽了半天,本來還不知道于浩文急匆匆地趕來干嘛,這下全聽明白了,一時有點懵,妻子居然差點參與了非法集資?
而且他居然一點都不知情?
如果不是女兒,自己妻子都要被套進去了!
陸君弛越想越火大,但還是給于浩文表示了歉意,“浩文啊,給你添麻煩了!你剛來,我們都沒幫上什么忙,就出了這事情,你看看……”
于浩文知道好友誤會了,笑道,“君馳兄,你可別怪嫂子,要不是她,我還不知道這事情呢!別說什么麻煩,你覺得是麻煩,我都不敢謝謝你們了?!?
陸君弛也笑了,“那就不用謝!”
兩人又聊了會兒,于浩文擔心獨自在家的妻子,就打算告辭,“那行,材料我拿走了,里面一份協(xié)會制度草案上居然還有陳麗萍的簽名,先不論真假,已經(jīng)足夠讓姚江河吃苦頭了。”
陸君弛知道情況也就不挽留,只是叮囑了幾句如果有什么能幫忙的盡管提出,對方謝了他的好意就離開了。
于浩文一走,陸君弛的臉色就沉了下來,魏芳禾心中惴惴,眼神游移不定。
“行?。∥悍己?!”
這聲跑含怒氣的低喝,讓陸朝朝才意識到自己父親不僅僅是一個“女兒奴”、“妻管嚴”,他在兒子面前扮演嚴父,亦能在妻子面前變成“嚴夫”……
呸,這想的都是些什么?。?
陸朝朝正托著腮,準備圍觀,陸君弛就看到她了,語氣乍然變溫柔了,“朝兒乖,回房睡覺去?!?
聲音雖然溫柔,但不容拒絕,陸朝朝現(xiàn)在也不敢挑戰(zhàn)他此刻的威嚴,只能磨磨蹭蹭地挪回房間了,門剛掩上,外面陸君弛的聲音就又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