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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嘭”的一聲,林夏煙被撲倒了,那野豬毛特別的硬,扎了她的手都出血了,好在她一把柴刀高高舉起,直接就把野豬給捅了。
她艱難的從野豬的下面爬了出來,感覺渾身上下都難聞的要命,于是趕緊鉆進空間,在靈泉水里洗了個澡,在空間里換了身備用的衣服便走了出來。
“好臭啊,洗完澡都覺得還能聞到那個味兒”,林夏煙嫌棄的抬起胳臂嗅了幾下。
她將這頭野豬放進了自己的空間里,然后腳步輕快的就要下山,然而,才剛走沒多久,她突然間看見了剛才被林波扔下的兩捆柴火,這柴火反正也已經砍了,索性也都帶回家吧。
于是她蹲下身,將這些柴火也儲存進了空間。
當走到通往村子的泥土路上時,突然一陣沙塵飛揚而來,只見戚楓開著車,載著江雨寒正朝她駛了過來。
第三百一十二章 統一分配
林夏煙見他們距離自己還剩一百多米左右的距離,慌忙從空間里將那頭野豬和兩捆柴火扔了出來,放在身后。
不出她所料,這種老款的汽車在她的面前停了下來,車門關上,江雨寒和戚楓向林夏煙走了過來。
“夏煙,原來你在這兒啊,我們廠長還真是神機妙算啊,到處找都沒找到你的人!”戚楓一臉笑盈盈地望著她。
林夏煙上下打量了一下戚楓,只見他穿著一套帶口袋的制服,上面灰色,下面黑色,沒有打補丁,整個人倒是看上去干凈了許多。
見林夏煙在看他,戚楓笑著道:“你在好奇今天我怎么穿得這么好看吧,是剛才去村長家里,村長的千金林以晴從房里拿出這么一套衣服來,本來是打算送給咱們廠長的,可是廠長試都沒試,就說大小不合適,給我穿。瞧瞧,這袖子還長了一大截呢,如果不是我給它折起來,都可以唱戲不用戲服了!”
說著,他便重重的那么一甩,還用那寬大的袖口假裝遮蓋了一下他的半邊臉,露出一副羞澀的表情。
這可把林夏煙逗樂了,她撲哧一聲低頭偷笑,心里想著,這戚楓,還真是個實誠人,江雨寒說給他他就要著,但這畢竟是林以晴精心為江雨寒準備的禮物,恐怕那個時候村長千金的臉都氣綠了吧!
不過,看著眼前這個剛答應做她男朋友的人這么懂得與人交往的分寸,林夏煙心里倒是有些隱隱的開心。
江雨寒給了戚楓一個眼神:“反正我穿肯定是小了,你要是不想要還可以送給別人的!”
戚楓一聽,頓時伸出兩手抖了抖,直到那袖口的衣服都自動掉了回去。
“別,我只是開玩笑的,這么好的衣服,我哪里舍得送人啊,我平日里穿的那套都已經穿了七八年了,再這樣下去,非成抹布不可。”說完,戚楓珍惜的拍了拍袖口上根本看不見的灰塵,然后小心翼翼地一個褶皺一個褶皺的給它扁了起來。
林夏煙笑了笑,還沒繼續說話,江雨寒便看了一眼她的身后,他的臉色由冷漠變成一驚,指著那頭滿身是血的動物問道:“你剛才經歷了什么?”
林夏煙回頭一看,立即裝作一臉震驚的模樣,她跑到江雨寒身后,道:“剛才有個野物沖我跑來,好像一頭撞在了樹上。”
我急著趕路逃跑,倒是沒有怎么察覺。
江雨寒看了她一眼,眼里寫滿了不相信,不過出于保護,他伸手將她一擋,“你先上車,我讓戚楓抬到車后備箱里,幫你運回去!”
林夏煙“哦”了一聲,可是半天沒有動,只見她又指著另外一個方向道:“剛才只顧著跑了,兩捆柴火落在路上了,能不能幫忙把那些柴火也運到我寒叔叔家里?”
既然來了車,那么她帶些肉和柴火回去就正好有了理由。
戚楓抬眼看了看她指著的地方,忙走了過去,驚訝道:“夏煙,你這是被什么附體了嗎?這么大的兩捆柴火,是你砍的?”
林夏煙扭捏著,如果說是自己砍的,肯定他們不會信的,便實話實說道:“不是,山上遇見了村主任林波,是他幫著砍的!”
林夏煙說完,長舒了口氣,說實話的感覺還真是好啊!
“哦,那他現在去哪兒了?”
江雨寒沉聲問道。
“他?回去了!”
林夏煙想起林波看見老鼠時那驚恐的表情便忍不住捂著嘴笑了一下。
而她的這個表情全部被江雨寒看在了眼里,他莫名的有些煩躁起來,盡管知道,人家幫林夏煙砍柴是出于好心。
但無論如何,一個男人和林夏煙在一起,想起那樣的畫面就讓他感到不舒服。
他一只手伸了過去,攬住她的臉,直直地便朝車子走去,林夏煙剛剛偷笑不久,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帶著往前走了。
后面的戚楓見了立刻上前兩步問道:“廠長,那豬肉放后備箱,這兩捆柴怎么辦呢?”
“你背回去!車我來開!”
江雨寒扔下這句話就立刻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將林夏煙塞了進去,自己則坐在駕駛座上。
見戚楓還沒動,他便摁了一下喇叭。
戚楓立刻反應了過來,他欲哭無淚,只得低著頭,跑去拖野豬。
好不容易野豬被他塞進了后備箱,剛準備跟江雨寒再說幾句話,車尾釋放一堆尾氣,塵土飛揚,他忍不住一連嗆咳了好幾聲。
待咳完停下來的時候,戚楓眼淚橫流,這個廠長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就這么將他給扔在了路上。
回頭一看,旁邊還有兩捆大柴火,無奈之下,戚楓只好將兩捆柴火往肩上扛。
剛到家的時候,恰巧碰到林寒下工了回來,而林以楓也從磚廠走了過來。
父子倆一前一后都進了屋,走到后院時卻聽到一聲喇叭聲。
“寒叔叔,我從后面山上弄了頭野豬來,您看看能不能找人來殺豬,給切成條,我想做些熏肉帶回去,也留一些給您們。”
林寒剛剛將鋤頭清洗干凈,靠墻放好,然后在壓水井邊上清洗了一下雙手,用毛巾擦了擦臉和脖子。
見林夏煙說弄了頭野豬,他頓時就停止了擦臉,忙問:“野豬在哪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