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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準按照系統給的任務去森林里撿回些枯木柴火,至于生火……準表示只要站在旁邊兩只手隨意搓搓什么的就有了。
只是這次任務的閱歷(經驗)少的可憐,連10級都沒上去。
準輕嘆一口氣,靠著河邊的小樹坐下,邊等著那人蘇醒邊整理剛才的任務獎勵。
除了玄力丸和未裝備的6格包裹,背包里還躺著個少俠養成包·10級,想必是系統自備的升級禮包。
眨了眨眼,看向右上角的小地圖,準果然發現還有一封未閱讀的信。
“系統,信必須要到信使那收取嗎?”
【根據系統資料顯示,俠士收到的信件一律于信使處簽收,也可通過信使寄信給其他好友】
“……修真界真的需要信使這東西?”
【理論上,是有的】
準嫌棄地“嘖”了聲,轉首盯著火堆繼續發呆。
說起來今天太過玄幻了,準整個人到現在還是懵懵的,夜里的冷風與寒露倒讓她腦袋清醒很多。
回憶起見到希合的那刻,準不禁捏住手中的戒指,緩緩搓動簡筆貓頭。
當結束那個承諾的時候,反而沒有那么重要,幻界的存在,不過是個寄托念想的地方。
真正身于其中,才知道沒有那么簡單,一切都需要去彌補和正視了。
否則,當真就沒有我存在的必要。
高高豎起的長發隨風飄動,眼中透著令人難以捉摸的神色,看不清她在想些什么。
思想不知不覺沉入至深,以至于冰冷刺骨的利劍貼在脖子上,她都沒有即刻發現。
回過神的準轉眼一瞥,冷冷道:“倒是救了個小人?”
男子一怔,許是剛醒來身體虛弱,嗓音低沉:“你……救了我。”緩緩將手中的劍放下,全身也沒有因此松懈。
“嗯。”橙色的火光照映在成男花哥臉上,很是妖艷。
男子半邊臉染浸血色,被這么一襯越顯得猙獰。不過還是可以從另外半張上看出他本人的皮相不錯,準心情尚佳,便沒多計較。
等等,貌似還有個任務來著。
正要想著法子套出些消息,那人突然又舉起武器:“你是魔修?”他死死盯著準的眼睛。
……哦豁,忘記當初捏花哥的時候捏了雙紅眼睛,緋紅緋紅的那種……
準虛弱地瞟了眼他頭頂的91和一半血條,十分確定以及肯定這打起來絕壁是單方面虐殺后,默默給自己點根蠟燭:“……我說不是你信嗎?”
男子抿著唇沒有回答,仍是安靜的盯著她,好像在考慮什么至關重要生死大事。
三秒后,他支撐著身體坐回原地。
準暗搓搓呼出一口氣。
“我欠你一份因果。”他道:“在下莫語,閣下可否告知姓名,以便莫某日后報恩?”
“……莫雨?”
“正是。”莫語略感疑惑,但還是秉著禮儀為上吃力地抱了抱拳,一時扯到傷口,忍不住蹙起眉頭。
系統系統,這人是劍三里的莫雨嗎?!
準維持著面癱狀,腦子里卻震驚地敲著系統。
【不是。根據系統資料顯示,玩家所在地區人物絕不可能包括原游戲npc與其他劍三游戲玩家,請宿主放心使用。另,他的yu是語言的語,不是下雨的雨】
這樣啊……
準也說不出自己是什么情緒,頂著花哥的臉勾起唇角,回答他:“在下,花間游。”
不得不說準捏的這張皮子很具有欺騙性,一個溫柔的笑容便能打消外人對他的防備【并不
起碼第一印象是不錯的。
她繼續保持微笑,看似隨意地開始套話:“莫兄可知從此往左300公里的地是何地界?”
莫語凝著她手所指的方向,淡淡道:“興仁鎮,離這片厘海森最近的城鎮。”
語畢,他看向準,語氣里透著濃濃的懷疑:“你竟然不知道?”而且一個練氣二階的魔修出現在這片妖獸普遍金丹左右的林域本來就很奇怪。
莫語瞇起眼,捏緊了手中的劍。
“哎,實不相瞞。”準垂下眼簾,渾身頓時充滿憂桑的氣息,一本正經地編道:“在下本為家中第七子,奈何天生生得赤瞳血眼,家里人本要將我拋棄荒野,幸得一良師相助,收我為徒教我功法。”
她停頓片刻,抬首,透紅的眸子好似泛著微光:“本來師傅要帶我在此長長見識,沒想到……”
“……”莫語也是沒想到還有這番波折,握劍的手松了幾分,問:“沒想到什么?”
“哎~”準煞有其事地嘆道:“沒想到我們在偌大的森林里走失了。”
“……”哦,走失了。
莫語沉默一秒,問:“想來你師傅應該神通廣大,為何不去找你?”既然敢來厘海森,沒有金丹修為是萬萬不能的。
“就是因為神通廣大!”準接著他的話繼續腦洞:“我這不上進的徒兒怎能入得了他老人家的法眼,天天念叨要收小師弟什么的,估摸著就是要在這林子里將我甩掉,好去另尋良才。”
無辜躺槍的老人家:……
莫語更加沉默,抿了抿唇,最后拍拍某人肩膀:“花兄當真幸運……”被扔到林子里竟然到現在都還沒碰到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