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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開導(dǎo)管,輕輕掖了下耳邊的碎發(fā)
“是的哥哥,現(xiàn)在看來你的狀態(tài)在好轉(zhuǎn),等著管中血量越來越少,到時候我會幫你拔除這根管子,然后再修養(yǎng)一周左右就無大礙了。”
李逸塵微笑相對:“妹妹辛苦你了!”
蘇海川看了眼兩個孩子,嚷嚷道:
“不管嘍!你們兄妹聊吧,我可要休息了,這些日子又是趕路,又是忙著治病,都沒得歇。”起身繞了繞發(fā)酸的脖子,慢悠悠向隔間走去。
李清雪很想問問面具人的事情,但看李逸塵面色憔悴,發(fā)白,又想著得找個合適的借口問他,到也不急這一時。便抬頭對著李逸塵笑道:
“哥哥你先休息,我去把給你準(zhǔn)備的骨頭湯熱一熱,這幾日沒能進食,約莫著是餓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李清雪見李逸塵已經(jīng)無大礙,就換了蘇海川來看護,大概講解了注意事項后就回到了隔壁臨時住的房間,蒙頭大睡。
水墨幾次想叫醒她起來吃飯,但是看著小姐睡的香甜終是沒忍心。方才過來送吃食的杜鵑說二房太太帶著三小姐來王府看望李清雪,被王妃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了。
水墨這心里七上八下的,二房的三小姐尖酸刻薄,以前就時不時的過來奚落一頓小姐。每次都惹得主子痛哭發(fā)脾氣。但不知道為什么主子還偏偏同她玩在一處?
而與此同時,被水墨念叨著的正主李清雨同母親王氏,剛剛踏出翼王府的大門,
“哼!生個病而已,就捂的跟稀世珍寶般,翼王妃也難免太把這個臭丫頭當(dāng)回事了吧。”
王氏看了眼撇著嘴,一臉不屑的女兒,翻了翻眼皮道:
“雨兒,我們過來又不是真的看她來的。”面上留露出一絲譏諷“這兩個人,也就生了個好兒子,只可惜.....”
向后掃了眼站在不遠處門廊下的下人,
斂了斂面上的表情,厲聲道:
“走了,莫要站在別人家門前說人是非。”
說著抬腿向巷子對面的李府走去,李清雨捏了捏手中的帕子,哼了聲,緊走幾步,追了上去。
濃妝艷抹的母女兩人帶著一路的香氣走回了李府,而此刻晚霞漫天,巷子這頭的翼王府,李清雪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覺得渴的很,瞇著眼睛扯嗓子喊道:
“翠翠,我要喝水!”
躺在隔間的水墨一聽小姐醒了,一骨碌爬了起來,心道小姐睡了整整一天,快比過翠竹了。嘴上連忙應(yīng)聲,拿起備在一旁的茶水掀起簾子走了進去。
李清雪隔著窗欞投來的微弱光亮看清來人,接過青瓷茶碗,喝了整杯,又遞了過去
“再來杯,水墨,翠翠可好些了。”
水墨接過杯子,拿起同款青瓷茶壺又斟滿,遞了回去,輕笑:
“那丫頭睡的沒了時辰,除了吃飯去如廁,杜鵑說她整日里都在睡覺,但飯量不減,也沒再燒,想來已無大礙了。”
見李清雪嘴角掛笑,又將這杯茶吃了,想了想又道:
“杜鵑還說,今個過了晌午,二老爺家的太太和三小姐過來了,說是來探望小姐,和世子。王妃找了個理由沒讓見,聽說可是把這倆人氣壞了。”
李清雪將茶杯遞了過去,面上淡淡的道:
“我倒是想見見她們呢!”
說著起身下了床理了理身上睡的發(fā)皺的衣裳,
“算了,水墨給我再找一套換了,我去看哥哥,隨后晚飯就擺在哥哥那吧!”
水墨應(yīng)聲開箱籠去拿衣服,心里奇怪小姐今日提及三小姐面上竟然是淡淡的,少了平日里的懼怕和不安,不過轉(zhuǎn)念再想,自從摔傷醒來,這小姐的變化委實有些太大了。眼見這模樣一天一個變化,性情也變了許多,
翠翠說小姐是用了老老爺煉制的密丹......,做奴婢的有做奴婢的本分,小姐如今待自己親厚,切莫要辜負了她才是。
輕輕抖了抖手上的月牙鳳尾羅裙,走到李清雪身旁,細細的伺候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