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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守仁似乎已經(jīng)下定決心,一咬牙道:“不管了,兄弟們,咱們下去!”真是拜把子的好兄弟,不顧自己的安危,也一定要把五弟救出來。南守仁率先跳下去,然后是卜禮,最后是戚智,戚智臨下去前,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向洛克,似乎是希望他能出手相助。就那么一撇,那三人便消失在視野之中。
有點擔(dān)憂地問道:“咱們?nèi)ゲ蝗退麄儯俊?
向洛克緊握了一下拳頭,對施華生說道:“老施,你跟我一起來,咱們不能見死不救!”
“沒問題!看我的吧!”施華生一口答應(yīng)。
他又對白芳芳和游戲王說道:“你們就在這里等我們吧,我們下去幫他們,如果我們兩個時辰后,還沒有上來,你倆就趕緊回去,別管我們!”說完,就和施華生跳了下去。順著斜坡,一路滑下,還沒有滑到下面,在半途就聽到下面的喧鬧聲。
這斜坡與地面大概呈45度角,滑行速度很快,很快就到達坑底。水,向洛克和施華生的雙腳一落地,便濺起無數(shù)水花,只見地表積累著約一尺厚的積水。
還沒有閑暇卷起衣襟,就聽見卜禮的哭喊聲:“五弟,五弟啊!你死得好慘啊!”隨后便從隔壁傳來其他三人的叫罵聲。向洛克趕忙打開手電,照向四周,這是像一口井的底部,井的底部開了一個口子,聲音便是從這里傳出來的。
向洛克警惕地穿過這道可以算作門的“門”,向右一望,卻見到一生前所未見的景象。就見吳可信那如皮球般的身體,被生生卡在巖壁之內(nèi),只露出半截身子,頭向上抬著,臉上露出詭異的微笑,兩只眼睛死死地盯住前方,七竅流血。
恐怖,這種恐怖是從內(nèi)心中發(fā)出來的,實在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剛剛還是一個活力無限的人,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成為這副鬼樣子,只能用匪夷所思來形容。
向洛克和施華生這才好好打量起周圍的環(huán)境,整座石室呈不規(guī)則四邊形,地板十分古老,外面的地板十分巨大,越往里面,地板的形制越小。四角上,各樹立著一盞長明燈,樣式極其古舊,全然不是滿清的款式。
那吳可信的尸身就被卡在東南角的巖壁之上,他的尸身離地面足有一丈,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上去的。
剩下的三兄弟還在那里痛罵不已,誓要給五弟報仇,可是,他們連他如何慘死的都不知道。向洛克扒開三人,走到吳可信的尸身下,這樣便能夠瞧得仔細。這吳可信的死狀十分奇特,連見多識廣的向洛克也瞧不出端倪。
似乎吳可信是自己爬進巖壁之內(nèi),然后再把半截身子探出來,兩只手臂緊緊地貼住上身。他的尸身與巖壁沒有裂縫,這就好像一顆小麥種子從土里生根發(fā)芽,破土而出的狀態(tài),而現(xiàn)在的吳可信的尸身就是如此。
用鼻子一嗅,竟能聞出一股腐爛的臭味,按常理來說,這是十分不尋常的,剛剛死去的尸身不可能如此快的就散發(fā)尸臭,況且尸體尚有余溫。
向洛克大聲說道:“你們別哭了,快,想辦法把他拉出來,咱們得弄清他的死因。”
“對,對,快,趕緊把他拉出來!”南守仁指揮著卜禮和戚智,疊在一起,“用力拉!”卜禮騎在戚智的肩上,扳住吳可信的尸身,就像外使勁拉扯,可是,吳可信的尸身卻是巋然不動。卜禮像下面喊道:“大哥,不行,拉不動,五弟像是被種在墻里面了!”
南守仁罵道:“種在里面?你他娘的別胡扯,使點勁,沒吃飯是吧!”
“不行啊!大哥,我都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卜禮在上面呼喊道。
“你個笨蛋!你下來,我來!”南守仁干脆親自上陣,他替下卜禮,登到戚智肩上,他扳住吳可信的尸身,就使勁往外拽,試了五六次,依然是毫無結(jié)果,便罵道:“他娘的,真他媽的邪門!”
就見南守仁抽出背后的腰刀,一發(fā)狠,揮刀砍下,一下便把吳可信的尸身攔腰砍斷。他往下一跳,帶著吳可信的半截尸體下來。奇怪的是,本應(yīng)該是有大量的血液噴灑出來,然而,現(xiàn)在卻沒有。
再用手電筒照向那里,那處竟然還是普普通通的巖壁,連一點凹陷都沒有。南守仁把半截尸身放在地板之上,向洛克走過去,蹲下去,用手電筒照著,認真地檢查,發(fā)現(xiàn)在這斷裂處,身體僵硬,血液已經(jīng)凝固,似是他曾經(jīng)呆在極寒溫度的環(huán)境下,活活被凍成冰塊一般,一碰就能把他弄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