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妄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于他們說得這些話,觀看視頻的眾人都不知道他們說得是什么意思,聽得云里霧里,稀里糊涂。什么關卡,為什么回去也是死?種種疑惑都不能解答,只能繼續觀看視頻,或許能從后面得到答案,繼續耐心地看著。
前往花園的途中,他們檢查了一下帶著的設備,有三個手電筒壞掉了,其他的東西還算正常。
兄弟四人沿著土路一路走來,不久,就走到一塊約三十余平米的方地,里面有紅花、綠草、奇松、怪石,頗為漂亮。他們將這片花園前前后后周遭勘查了一遍,并沒有發現此處有何異常,花還是花,草還是草,樹還是樹,石還是石。
盧瑟稀奇道:“嘿,看來關于該花園的傳聞不是真的。”
張雨譏笑道:“估計那害人的教授早已下地府去也!”
只有賈皓學還是一臉凝重,以前的經驗告訴他,越看似安全的地方往往是越危險的地方,現在的情況絕對不正常,這里實在太安靜了,竟然一點聲音也沒有。
擔心并不是多余的,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
本以為如此安靜,什么事情也不會發生,但是,突然從花園深處傳來一陣腳步聲,借著微弱的路燈,發現泥地里漸漸地出現一排清晰的腳印,從樹林伸出向他們走來,兄弟四人確定腳印肯定不是自己的,因為他們并沒有去花園深處。
地上只有移動的腳印,沒有移動的身體,腳印還在向他們走來。
四人全都因為恐懼而摒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這到底是什么?今晚的經歷完全顛覆了他們的世界觀,馬克思是誰?誰是馬克思?唯物主義是什么?什么是唯物主義?此時此刻,它們已經完全失去了意義。
腳印延伸到一株牡丹花下時,腳印卻戛然而止,不再向前移動分毫。而那一株牡丹花的姿態卻不自然起來,似乎有人正在用手牽著它,左右來回搖晃起來,難道是誰在握住這花朵。
盧瑟第一個反應過來,指著牡丹花說道:“那個……那個不明物體是不是這個傳說中的教授?”
觀看視頻的警察們也不禁在心中產生疑問,視頻中所說的教授是誰?還有傳說是什么?
沒有人回答他,仍是沉默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盧瑟見沒有人搭茬,于是從內褲中抽出那條帶有女人經血的內褲,抬起手,用力向那茱牡丹花的方向一擲,只見內褲劃著優美的曲線落到最后的腳印上方,二米,一米……中!內褲不偏不倚地落到那不明物體上,于是詭異的事情便又再一次發生。
一名身著白衣的男子,從上到下一點一點顯露出的身形,他手里仍在捏著牡丹花,左右地觀察著,不時還把鼻子湊近,輕輕一嗅,之后仰天朝上,一臉的陶醉狀。
此時,方才看到他的真面目,厚厚的如玻璃瓶底的眼鏡掛在一個酒糟鼻子上,眼睛小的幾乎找不到,從他眼中看不出一點活人的氣息,眼神呆滯、無神。
盧瑟沖著白衣男子喊道:“喂,你是誰?”
沉默,教授根本就沒有搭理盧瑟的意思。賈皓學見教授已經現出身形,于是說道:“既然他已經現身,走,咱們去會會他。”
賈皓學在前,樊思仁,張雨,盧瑟緊隨其后,一步步向那白衣男子靠近,而白衣男子并沒有察覺,仍在關注著眼前的牡丹花。
還有不到兩米的距離時,白衣男子突然放開手中花朵,緩緩地轉過他的頭顱,難以想象的情景再一次出現。
他的頭,根本不能稱之為頭顱,那不是一個頭,只有半邊,像是從一張臉中間鋸開一般,另一半則被人活生生地掰下來,仔細觀察地話,還能看到剩下的肉渣,流著膿水,并且還有蛆蟲在上面啃噬,說不出的惡心恐怖。
觀看視頻的一些女警無法忍受,紛紛轉頭不看,更有甚者,幾乎要嘔吐了。
面對這種狀況,兄弟四人的頭發似乎都嚇壞了,雞皮疙瘩嘩啦啦掉滿一地,沒有號令,四個人心有靈犀,四把BB槍全部指向半頭人。
“突突突突突突突……”子彈脫殼而出,向著半頭人猛烈地打著招呼,一彈不落的全部打在半頭人身上。
然而,可怕的是,子彈如泥牛入海,所有子彈淹沒在半頭人的身體之內,并沒有使他造成傷害,連一點傷痕都沒有。
想來沒有辦法,唯有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打不過就跑。但是,他們的身體竟然不聽使喚,在原地竟然不能移動分毫,漸漸地連手指都不能扣動扳機。四人驚駭地面面相覷,現實是并沒有留給他們多少時間來考慮。
半頭人拖著殘存的腳組織一步步走過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本來離的就不遠,區區兩米的距離。“噠!噠!噠……”腳步聲聲音如此小,而在他們心中卻又如此之大。
賈皓學是距離半頭人最近的,眼看要有生命危險,視頻內傳出慘叫,都以為是賈皓學遇害的慘叫,再一看卻不是,是盧瑟。
“不要啊!我還不想死啊……”盧瑟不勝恐懼,喉嚨開始不自覺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