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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易心堂尋找顧客的方法？”

趙云思雖然語氣不變，但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被符書看得清清楚楚。他輕笑一聲，說道：“算是吧，不過這并不是易心堂的正規程序。易心堂確定目標后，我就會向在外面做事的執行者發出指令。他們會依照指令中的時間和地點，使用引魂燈將目標引到易心堂來，而這，才是我們易心堂的正常流程。”

趙云思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試探著問道：“就像杜華盛？”

“不錯，就像杜華盛。那一次的執行者就是陳易。”符書倒是沒有一點要隱瞞的意思，說道：“你也看到了，杜華盛至今依然活的好好的，你應該不會懷疑易心堂的能力吧？”

趙云思滿心中的那點幽怨早已灰飛煙滅，反而有一絲喜色掛上眉梢。她滿意而欣喜地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不會懷疑。符掌柜，我的要求你應該很清楚了，說吧，我要付出什么？”

“果然是英雄兒女，快人快語。”符書贊嘆一句，不知從哪里變出一張皮卷軸，輕輕攤開來擺在趙云思面前，說道：“這是契書，趙小姐你先看看。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在下面簽上你的名字，我們的契約就算生效了。”

趙云思拿起卷軸，并沒有急著看里面的內容，而是先用手指在卷軸上摸了兩下。卷軸的表皮并不光滑，粗糙得有點像砂紙，上面還有一些幾乎微不可見的毛刺，趙云思也分辨不出到底是用什么皮做成的。不過她自然不會在這個問題上多做深入研究，開始一字一句仔細閱讀著契約上那一個個文字。

實際上，契書上并沒有多少字，但趙云思卻看得很慢，而且反反復復看了好幾遍。符書也不著急，只是靜坐在一旁，微笑不語，猶如一尊雕像一般。

也不知過了多久，趙云思終于抬起頭來，滿臉疑惑地盯著符書，手指指著契書，難以置信地問道：“就這樣？”

符書輕輕點了點頭，神色平靜地說道：“不錯，就這樣。”

“可是…不是應該…”趙云思皺著眉頭，組織了一番語言，重新問道：“我原本以為，我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畢竟我們現在談論的，可是死而復生這種逆天的事情。”

符書輕輕一笑，反問道：“怎么，你認為我應該像神話故事里所說的魔鬼一般，提出極其苛刻的條件逼迫你答應？或者設下陷阱，一步步拖你下水，最終騙取你的靈魂？”

趙云思滿臉通紅，心虛地微微低下了頭，卻還是小聲嘟囔道：“真是沒想到，我的命原來這么便宜。”

“便宜嗎？”符書笑了笑，反問道：“如果我有一瓶水，你說我是該賣給沙漠里的旅人，還是該賣給城市里的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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