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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等什么?”布知道站起身來,神色激動地說道:“看了底牌才下注,就算贏了,那也是別人賞的。我們不如賭一盤大的,現在就全押上,不成功,便成仁!”
布衣盯著布知道看了半天,苦笑著搖頭道:“還真沒看出來,你賭性比我還重。不過你說的也對,與其困在這里飲鴆止渴,不如拼上一把。不過我們既然沒有治好銀蛟,看來就需要從其他地方多多花點功夫了。”
“那還不簡單?”布知道指了指村子外面的營地,說道:“村子外面那些都是普通人,那些可都是陳兄弟的弱點所在。無論他多厲害,畢竟都只有一個人。如果在這種時候我們搭把手,這情分可就不一樣了。不過那樣一來,我們可就真的和羅家翻臉,再無退路了。”
布衣根本不在乎和羅家翻臉,反正兩家人早就不存在什么臉面不臉面的東西了,直接問道:“怎么幫?有計劃嗎?”
布知道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布衣,露出詭異地笑臉。布衣長嘆一口氣道:“我才受了那么重的傷,你又讓我去設陣?還能不能愉快地做兄弟了?”
“就你這點小傷小痛算什么?”布知道從床邊的大木箱里拿出一個小瓶子,放到桌子上,笑嘻嘻地對布衣說道:“試試這個,我才配制出的新藥,只要兩顆就夠了。”
“你不是吧?我一個傷病之人,要出去賣苦力,還要給你試藥,還要不要人活了?”布衣一臉無奈地抱怨著,卻還是很自覺地從布知道手中接過了瓶子。
這也沒辦法的事。永遠窩在家里搞科研的宅男,如何對抗常年跑深山老林的驢友。兩人若是動起手來,根本沒有任何懸念。再說了,布知道的藥劑雖然稀奇古怪,但既然敢拿給布衣吃的,就絕對是有保證的,布衣也不用擔心會有任何危險。
布衣剛服下藥,慘白的臉色迅速變得紅潤起來,全身上下也漸漸充滿了力量。不過他一點也沒有感到高興,而是質問道:“你給我吃的到底是什么藥?”
布知道做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說道:“你剛才那個狼狽樣子,一陣風就能吹倒,還能做什么事?我這藥能讓你這兩天都保持最好的狀態,這樣一來,我們的勝算就更大了。放心吧,絕對不會傷害你的身體的,只是會有一點點副作用。”
這藥入口即化,布衣現在想反悔也沒辦法了,只能無奈地問了一句:“說說吧,什么副作用?”
“呵呵,其實也沒什么,都是些小事。”看到布衣眼神不善,布知道訕笑兩聲,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叫:“就是在這兩天里透支你的精力而已。等藥力過去了,接下來的十天你就會筋疲力盡,完全無法動彈。”
布衣呆了半晌,然后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盯著自己這位“好兄弟”,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易走后,龐瑞就一直處于神色緊張的狀態,還不時地四處張望。其他人看在眼里,雖然嘴上不問,但也感覺得到一股緊張壓抑的氣氛籠罩著整個營地。
羅飛被心中的各種猜想念頭反復折磨,終于快要受不了了,干脆站起身來,準備找龐瑞聊聊。可是他剛一起身,身旁陰影之中卻突然伸出一只大手,迅速而準確地扼住了他的喉嚨,讓他無法發出一點聲音。那只手的力量越來越大,羅飛根本無法呼吸,而且明顯感覺道身上的力量正在飛速流失。
就在這生死關頭,羅飛突然鼓起最后的一點力量,將手中的柴刀用力地向身后扔了出去。柴刀碰撞在羅飛剛才坐著的那塊大石頭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驚動了營地里的其他人。
這些學生們看到一只從黑暗中伸出的大手正扼住羅飛的喉嚨,還把羅飛舉了起來,一個個都嚇傻了。趙云思沒有猶豫,趕緊從靴子里抽出軍用匕首,用力地擲向那片黑暗陰影。眼看匕首就要刺入陰影之中,從陰影中又伸出一把手來,準確地抓住匕首的尖刃。隨即,這兩只手的主人—一個穿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這男人長得魁梧剽悍,面容兇煞,而且從他的身上,趙云思能夠聞到一股血腥的味道。這種味道她很熟悉,因為前不久她才在另一個人身上聞到過,而那是一個血債累累的殺手。
趙云思制止了正要沖上來拼命的龐瑞,很明智地舉起了雙手,對黑衣人說道:“我們投降,請放過那個孩子。”
“我還以為只是個花瓶,沒想到還挺有眼力的。”黑衣人裂嘴一笑,松開了手。羅飛狼狽地干咳幾聲,又大口呼吸了一陣,終于緩過起來。他憤怒地瞪著黑衣人,卻也知道雙方實力差距太大,自己上去也只是找死,只能玩一盤狐假虎威了:“你們別囂張,等村子長輩回來了,有你們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