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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景滬軍連忙說道:“但是這個事情有點嚴重,你必須保證不會泄露出去。”
朱茂林一臉不耐煩地說道:“我發(fā)誓,絕對不會泄露出去,要不然這一輩子都只能和左右手相依為命!這樣可以了吧?”
景滬軍目瞪口呆道:“我就是讓你做個保證而已,用得著發(fā)這么毒的誓嗎?好了,怕了你了,我說就是了。林子,我可能見過那只野獸。”
“你見過?”朱茂林狐疑道:“胖子,這兩天我們可一直在一起,不可能你見過,我卻沒見過吧?那你倒是給我說說,那是個什么東西啊?”
景滬軍面色嚴肅,深吸了一口氣,重復(fù)了自己之前那句話:“林子,你相信這世上有龍嗎?”
朱茂林臉上露出興奮的神采,侃侃而談道:“當然相信啊!你也知道,我在宋教授那里翻閱過很多古籍,里面經(jīng)常可以看到關(guān)于龍的記載。我曾經(jīng)也問過宋教授,龍到底存不存在。宋教授當時只是笑,沒有回答我。不過我一直堅信,這世上肯定有龍。”他突然一愣,隨即不可置信地盯著景滬軍,說道:“胖子,你…不會是看到過龍?而剛才發(fā)出那叫聲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條龍?”
景滬軍點點頭,卻又搖了搖頭,這可把朱茂林給弄糊涂了。他猛地抓緊景滬軍的衣領(lǐng)問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小子倒是說話啊!”
“陳哥說了,那只是一條蛟,還沒有化龍。”景滬軍小聲說道。
朱茂林緩緩松開了抓著景滬軍衣領(lǐng)的雙手,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老大,也不知是驚訝還是興奮,竟然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他終于回過神來,吞了一口唾沫,又拉住景滬軍的衣袖問道:“你看到了?真的是蛟?在哪里啊?”
景滬軍點頭道:“就在銀龍湖。昨晚我起來撒尿,順便試試那個護目鏡,看到銀龍湖上有一個巨大的蛇形生物,當時嚇得我差點尿褲子了。不過我看到陳哥當時就站在湖邊,心里就放心了,也沒有聲張,直接就回去睡了。今天早上我問陳哥,他一開始還不承認,后來終于告訴我,那銀龍湖里住著一條蛟。而且這條蛟已經(jīng)修煉出了龍珠,就快要化龍了。”
“你大爺?shù)模∧阍趺床唤形移饋戆。 敝烀謿夂艉舻赝屏司皽娨话眩R道:“虧我把你當兄弟,這種事情你居然都不給我說!”
景滬軍被朱茂林一陣埋怨,連勝道歉道:“我當時都差點嚇尿了,哪里還顧得上叫你起來看啊。不過如果羅飛的長輩真是沖著那條蛟去的,看上去也已經(jīng)得手了,說不定你明天就能看到了。”
“那可是快要化龍的蛟!那些村民想要干什么?不怕被雷劈嗎?”
朱茂林一臉憤怒地罵了幾句,起身就要往外跑。景滬軍見狀,趕緊一把拉住了朱茂林,問道:“你要去做什么?”
“你說呢?”朱茂林等了他一眼,說道:“這些村民都是些瘋子,我一定要去阻止他們!”
“阻止他們?”景滬軍冷笑一聲,問道:“你也見識過羅飛的身手,你覺得你打的過他嗎?羅飛不過是他們村子里的一個大點的孩子,而那些去捕獵的,可是兩個村子的全部青壯。就憑你,怎么去阻止?”
朱茂林被景滬軍這一盆冷水淋下來,從頭到腳透心涼。他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哭喪著臉道:“那該怎么辦?那該怎么辦啊?”
景滬軍拍拍朱茂林的肩膀,安慰道:“陳哥不是過去了嗎?也只能希望他能幫那只蛟做點什么了。”
“你對那個陳哥那么有信心?”朱茂林不以為然道,“如果他只是想去分一杯羹呢?”
景滬軍嘆了口氣,說道:“那么,那只蛟就死定了。”
如果你正哼著歌,開心地在山間小路縱情奔跑,突然一顆流星從天而降,砸在你的面前,你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陳易此刻就是這樣。
他眼睜睜看著一顆銀色流星從天而降,還不等他閉上眼睛誠心許個愿,那流星就已經(jīng)砸在了他的腳邊,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他趕緊湊上去看了看,坑里的銀色光芒漸漸散去,露出一個身披銀色甲胄的銀發(fā)年輕女人,一動不動地躺在坑里,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意識。女人身上的銀色甲胄破損得很厲害,還有黑色的血正從甲胄的破口中流出來,一看就是中了劇毒。
“這是…碰瓷?”陳易小心地看了看坑里躺著的年輕女人,一臉驚詫地叫嚷道:“我靠!這年頭果然誰都不容易,連碰個瓷都這么專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