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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重機來啦!”
有人大呼,眾人笑了起來。起重機在剛開始的時候太過稀缺,現(xiàn)在大部隊已經(jīng)到了,看來這搜救的進程,會大大的加快啊。
不過現(xiàn)在這樣的古鴻光早就被眾人勒令帶著老譚回去,這滿身灰塵,要是不注意弄出點什么毛病來,那可是禍害一生的事情。
其實就算是清理,也沒有水可以洗澡,古鴻光脫下衣服,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抖了抖,然后取了點水,抹了抹臉,就算是完畢了。古鴻光回憶起剛剛的揮舞鐵棍,那一刻自己感覺就好像是回到了游戲里,那個廣場上揮舞著戟對抗玩家的時候。
那種感覺,那種莫名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對了對了!哈哈,原來是這個!同步率!”工作室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對這一些古怪的儀器搖頭晃腦,時而湊前看看,時而回到桌前奮筆疾書,最后他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的,欣喜若狂。
他就是喬生,現(xiàn)在他的CCW已經(jīng)開始了研究,而且現(xiàn)在看上去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進展。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這偉大的發(fā)現(xiàn)告訴給他的伯樂——饒劍傅。
他一挪椅子,回到了電腦桌前,敲起了鍵盤。
“找女朋友了嘛?”趙子卿不想再重蹈覆轍,繼續(xù)以前的不歡而散,于是就像找一個話題緩沖緩沖。
“沒呢,你呢?”
“……我也沒有。”
“你有喜歡的人了?”
“啊?哦,你怎么知道?”
“悠悠小溪?”
“我去,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看你打本了,很留意她嘛。”
“啊不是,那只是欣賞,就是欣賞……”趙子卿越說臉越紅。
“行了,十年了我還不知道你是什么人?”饒劍傅難得笑了一笑,趙子卿看了之后,很是感慨。
“你笑了啊,你知道以前的我們是那么快樂。每天就是為了共同的夢想奮斗,那生活真的是很美好啊,雖然住的是十平米的地下室,吃的是兩塊五一包的泡面,但是,那個時候的笑容,那個時候的快樂……唉,你越來越不愛笑了。”
饒劍傅搖了搖頭,說:“笑有笑的味道,不笑,有不笑的含義。”
“又說這種話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仙緣發(fā)行前兩個月的時候?”趙子卿問了這個一直以來最令他感到困惑的問題。
饒劍傅臉色劇變,站起身來,走到陽臺,摸出了一盒煙。
“嗯?你以前不是不是抽煙的嗎?”趙子卿很奇怪。
饒劍傅的手頓了一下,然后又繼續(xù)取出一根煙,點上了。
“壓力大了,上次的事情,對不起。”
“哦,你還知道對不起。我靠,你知道我在病床上待了幾天嗎?”
“兩天零六個小時零八分。”
“……”
饒劍傅轉(zhuǎn)過身來,吐出了眼圈,說:“我一直拿你當親弟弟看,有些事,如果能說,我一定會說的,如果我不說,還請你以后到不要問了。”
趙子卿點了點頭。
“怎么啦?”白衣花開啦原子彈小心心四人又組在了一起,對于仙緣的負面消息還是沒能打消她們游戲的心。
或許對她們來說,這里不僅僅是一個游戲,而是另一個世界。
是陶淵明向往的桃花源嗎?
還是撒旦的罪惡之城?
小心心面對花開啦的問,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沒事啊。”
“喲,你的鴻光哥哥不在啦是不是?”花開啦笑道,小心心臉紅了。
“嗯。”她的好友列表里古鴻光古溪都不在線,趙子卿也不在,就連趙子菱也不在。
“哎,我說我們要不要去玩些生活技能啊?”花開啦提議,這樣做任務(wù)感覺有點無聊,就好像是現(xiàn)實生活中有人逼你做作業(yè)或者跑腿,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仙緣的世界慢慢地就變成了休閑的世界,就是再有雄心壯志的人,在這種環(huán)境下也難有升級的心,大部分都是學(xué)了個輕功,然后滿世界到處亂跑。
輕功黨,在這個游戲里,漸漸也成了主流。
更何況,出于對仙緣前途的擔憂,很多職業(yè)公會都發(fā)出了命令,說是要減少在仙緣中的投入,轉(zhuǎn)而回到了那些傳統(tǒng)網(wǎng)游。
這樣一來,傳統(tǒng)網(wǎng)游拿到了甜頭,就更加不遺余力地開始抹黑仙緣,甚至聯(lián)名上書給文化部部長曹銓杜,本以為仙緣能夠就此到頭,可不曾想,這上書卻被曹銓杜給壓了下來。
一時間風云涌動,各大游戲的負責人,都開始了望風狀態(tài)。
莫非饒劍傅上頭有人?
這是存在于很多游戲負責人心頭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