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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祭古殿
依舊香煙繚繞,煙霧彌漫,不禁給人一副仙風(fēng)縹緲的感覺。
只見四個神劍門弟子并排成一列,屹立在那通往劍祭古殿的門前,靜靜地守護著那片神圣的領(lǐng)地。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那四個神劍門弟子的身前,那人便是“天樞峰”的首座——天樞道長。
守衛(wèi)在“劍祭古殿”的神劍門弟子見勢,便上前一步,連忙躬身道:“弟子參見掌門真人。”
看著眼前的守衛(wèi)在“劍祭古殿”的四個神劍門弟子,天樞道長沉吟了片刻之后,便冷冷地說了一句,道:“你們幾個先下去吧。”
那個領(lǐng)頭的神劍門弟子并沒有多說什么,只說了一句話,道:“是,弟子領(lǐng)命。”言罷,那四個守衛(wèi)在劍祭古殿的神劍門弟子便轉(zhuǎn)身離去,漸漸地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
只聽見“咯吱——”的一聲,那扇緊閉的房門便緩緩地開啟,在月光的照耀之下,一個修長的身影倒影在地上,一直延伸到遠處的靈位之上。
突然,他身前的八荒火龍劍綻放著異樣的光芒,那異樣的光芒瞬間照亮了四周的一切,只見那異樣的光芒之中,燃起了一團熊熊的火焰。
那熊熊的火焰漸漸地凝聚成一條火龍模樣,盤踞在八荒火龍劍之上,用有些低沉的聲音說道:“你終于想明白了,本尊等你很久了。”
天樞道長緊緊地凝視著眼前的八荒火龍,眼中透著一絲寒光,臉上沒有一絲感情,道:“是么?”
八荒火龍似乎早就預(yù)料到他回來到這里,便信心十足地說道:“本尊知道你一定會再來這里的。”
天樞道長緊緊地凝視著眼前的八荒火龍,臉上的眉頭微微一皺,冰冷地說道:“哦,是么?”
八荒火龍的眼神之中散發(fā)著一種邪惡的光芒,陰冷地說道:“為了得到那所謂強大的力量,然后去守護你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天樞道長那嚴厲的臉上依舊沒有絲毫的感情,有些冷漠地問道:“廢話少說,要怎樣才能解開八荒火龍劍的封印?”
八荒火龍心中似乎有了一絲喜悅,便開口說道:“要解開八荒火龍劍的封印,你必須擁有兩樣?xùn)|西。”
天樞道長臉上的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滿是不解,便好奇地問道:“什么東西?”
八荒火龍的眼中掠過一道寒光,陰冷地說道:“八荒焚龍鼎和活人的鮮血。”
天樞道長的臉色變得有些異樣,帶著心中的疑惑,有些吃驚地問道:“用活人鮮血來解封?”
八荒火龍為了沖破封印,自然不會在意他人的死活,對于他來說只要能破除封印,即便死在多人你,它也不會憐憫之心。
八荒火龍全身散發(fā)著濃烈的殺氣,一字一句,陰冷地說道:“恩,只有用活人的鮮血,生祭,才能破他的《血禁封印術(shù)》。”
天樞道長的臉上依舊滿是不解,帶著質(zhì)疑的語氣問道:“是么?”
八荒火龍頓時火冒三丈,若不是有求于他,也不會如此的狼狽,它努力壓制住心中的怒火,說道:“神劍門的《血禁封印術(shù)》,難道你不知道么?”
天權(quán)道長早年在神劍門的古籍之上看過此術(shù)的記載,似乎對此術(shù)也是初窺門徑,便回道:“略知一二。”
八荒火龍不禁回想起當(dāng)年他所施展的《血禁封印術(shù)》,即便時光流逝,如今他還記憶猶新地解釋道:“《血禁封印術(shù)》是以施術(shù)者的精血為媒介,來封印所要禁錮之物,一旦被封印,只要封印之人不死,封印就不會解除。”
天樞道長聽后,臉上的眉頭微微一皺,略顯驚訝地說道:“哦,是么?”
即便生性暴戾的八荒火龍還是被這《血禁封印術(shù)》所壓制,但是它身上的殺氣還是如此的濃烈,陰冷地說道:“《血禁封印術(shù)》是所有封印之術(shù)中最為霸道的,若是普通的封印根本就禁錮不住本尊。”
聽完了八荒火龍的述說之后,天樞道長似乎對《血禁封印術(shù)》有了深刻的了解,便嘆氣道:“哦,原來如此。”
八荒火龍的眼中掠過一道寒光,有些霸道地說道:“好了,該告訴你的都已經(jīng)告訴你了,去準(zhǔn)備解封所需要的一切吧。”
天樞道長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全身散發(fā)著一股強大的殺氣,冰冷地說道:“你是在命令我么?”
八荒火龍緊緊地凝視著眼前的天樞道長,依舊有些猖狂地說道:“如果你覺得是,那就是了。”
天樞道長臉色變得有些嚴厲,臉上沒有絲毫的感情,冰冷地說道:“不要忘了是你在求我?我隨時都可以改變主意。”
八荒火龍似乎并沒有感到畏懼,而是信心十足地說道:“你不會改變主意的,為了得到強大的力量,無論要你做什么,你都會答應(yīng)的。”
天樞道長頓時火冒三丈,不禁咬牙切齒,怒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