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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意味什么？”凌翔瞪大了眼睛看著胖子，咽了一口唾沫，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從心底涌起。

“意味著······咱們做了這么多的努力，歷史的大體軌跡依然沒有發生變化。”胖子站了起來，大聲吼道：“魔尊，還是會出現三只。”

“你是說，人類最后······”說到這里，凌翔也不敢再往下說了，他沒有進化智力，頭腦中的邏輯順序沒有胖子算得清楚，但算不清楚并不代表他聽不懂，當胖子條理清晰地將事實說明，他的背后已經被涔涔冷汗打濕個透了。

“不會的，不會的······”凌翔臉色蒼白了許多，他坐了下來，搖著頭重復說道。

他已經改變了這么多，救了這么多人，覆轍不可能重蹈。

“雖然我也不想，但這的確是事實。”胖子說道。

“那我就破了這個事實。”凌翔蹭地站了起來，手腕一翻，長刀出現在手中：“我現在就回商場殺了那只空間異魔。”

話音剛落，凌翔轉身就走，此時小雪剛從蘇媛的套房回來，一進門就看見凌翔滿臉煞氣地往外沖，頓時嚇了一大跳。

“你又要去哪兒。”小雪拉住凌翔的手臂，驚呼著問道。

“沒用的，凌翔，時間已經過了這么久了，咱們甚至都不知道它現在是不是還在商場內。”胖子也拉住了凌翔說道。

凌翔一聽，頓時愣了。

是啊，都過去一兩個小時了，那只空間異魔現在在哪兒都不知道。

······

兩個男孩兒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小雪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聰明的她也明白這兩人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事，乖巧地沒有出聲，翻出一根毛巾靜靜地幫凌翔擦拭著未干的水。

很久很久，套房中的三人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太陽漸漸西下，茶幾上的煙灰缸中已經積滿了煙頭，兩包空煙盒靜靜躺在一旁。

“也許情況并沒有那么糟糕。”天空漸漸黑暗的時候，胖子終于沙啞著開口了。

“你已經有了火焰和空間魔源，咱們身邊也有了這么多人，比起前······當時強了太多，更何況這個世界上不止有我們，霍菲菲亞當斯他們不是也在做著努力嗎？”胖子的話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凌翔還是安慰自己，因為小雪在場，他及時地沒有將“前世”兩個字說出口，而是換成了“當時”來代替。

“我決定了。”凌翔突然抬起頭來，目光深邃地閃爍著：“從明天起，正式開始清剿異魔。雖然不知道結果究竟如何，但我要救一切能夠救的人，做一切能夠做的努力。”

胖子看著凌翔，因為天色的原因，他已經看不清凌翔的臉，但還是欣慰地笑了笑：“不管你想怎么做，我都陪你！”

“還有我還有我。”小雪適時挽住了凌翔的手臂，往凌翔懷里湊了湊：“雖然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些什么，但我也會一直陪著你的。”

“汪，汪！”一直蹲守在凌翔腳邊的小翔也清脆地叫了兩聲，似乎宣告了它的立場。

凌翔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攤開手掌，一抹火焰浮現而出，手掌握攏，火焰消失不見，再出現時已經是在落地窗外面了。

失去了凌翔的控制，火焰快速下落，幾秒之后，突然砰的一聲炸裂而開，火星四散，到處飛射，像是煙花綻放。

住在樓下的眾人看見了這一幕，皆是停下了手中的活，轉頭望向樓外，火紅的花朵，驚艷了眼球。

“就從這里開始吧。”

凌翔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