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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曠荒蕪的村子,雜草叢生,房屋破敗。四周寂靜得聽不到一絲蟲鳴鳥叫,似乎在襯托這個地方荒涼。
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孤零零的站在這個荒蕪的村子中間。漸漸地,四周竟然起了一層灰蒙蒙的霧,朝著他侵襲了過來。
清風微微拂動著身邊的雜草,蒲公英的種子,隨風飄蕩而起,落到了男孩的手心。
突然之間,天空暗了下來,四周發出了一聲聲低沉的嘶吼聲,像是野獸發出來的一樣。然后一個個面目猙獰的人怪,從灰蒙蒙的霧里沖了出來。
這些人怪扭動著怪異的姿勢,迅速朝著小男孩接近。眨眼之間,他們就出現在了小男孩的眼前。突然,這些人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男孩身上撲去。
“啊!滾開!滾開!”
我大叫一聲,從噩夢中驚醒。
望著房間里明亮的燈光,墻上的數字時鐘,還在不停的閃爍變幻。我平復一下內心的心情,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緊接著往后背一摸,汗水已浸濕了我的衣裳。
這個恐怖的場景,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在我的夢境當中。自從發生那件事情之后,這個可怕的夢境就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我叫李擎川,原本是安市李家村人,夢境里的那個小男孩就是我。
時光荏苒,那件事情竟已過去了十六年,而我也從一個小男孩長成了一個大小伙。當年震驚全國的特大火災事件,也漸漸被人們所遺忘。
然而在我的內心深處,卻無法忘記這件事情。當年的那些場景,時常會出現在我的夢中,并且時時刻刻都提醒著我,有些事情不能遺忘。
雖然那年我才八歲,很多事情知道的并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造成李家村那么重大的傷亡慘案,并不是什么火災,而是一種怪病。
正常人一旦染上了這種怪病,就會突然喪失人性,嗜血成狂,好似狂犬病發作一般。只要他們看見活著的生物,仿佛惡狗撲食,沖上去狠狠的撕咬。
他們那副恐怖模樣,好比如香港八十年代的僵尸電影里,那些被僵尸咬傷之后的人一樣。
只是這個世界,真的有僵尸鬼怪這種東西存在嗎?
至少我是不信的。
我的父親李云海,是一所名校畢業的醫生,不知是何緣由,他并沒有留在繁華的都市,而是帶著我和母親林婉婷,來到了李家村這里定居。
后來村子里爆發怪病,父親也認為是村民感染了什么病毒,并且竭盡全力為村民醫治。
只可惜最后,還是沒能控制住那種可怕的怪病。不久之后,母親也染上怪病,父親便獨自帶著她跑到了山里。
后來武警和市醫院的醫生,趕到李家村之時,已經有大半的村民染病。他們已經毫無人性,見人就咬,就連市區來的醫學專家,對此也是束手無策。
為了控制住這里的疫情,最后他們建議,將這些染病的村民就地槍決。然后一把火燒了李家村,以絕后患。同時給幸存的村民,一些撫恤金和新房子。一來安撫他們痛失親人的心情,二來也以此來封住他們的嘴巴,讓著件事情不對外傳播。
當時跟著市區專家一起來的,還有父親的大學同學,同時也是父親的摯友林銓,我叫他林叔。
林叔在找到我之后,發現我的父母已經失蹤,林叔便把當時只有八歲的我,帶回了廣州。
在高中畢業之后,我順利考入了德國的海德堡大學,學習醫學專業。
我一直堅信,當年造成李家村慘案的罪魁禍首,肯定是某種神秘而且強大的細菌或者病毒。只是那個時候,醫學還沒有那么發達,有關部門礙于事情的嚴重性并沒有展開調查,至此一點線索沒有。
而我進修醫學專業的目的,就是希望自己能夠學習這個世界上,最為先進的醫學知識之后,能夠親自去找出當年那件事情的真相,說不定,還能夠得到一些關于我父母的線索。
原本計劃著,等到我的醫學碩士讀完之后,就立刻回國去調查李家村的事情。然而近段時間,我夢中的那個場景,出現得越來越頻繁。以前也只是好幾個月才夢見一次。
可是這幾天,我一直夢見那個場景,做著相同的夢。
冥冥之中,好像有一個神秘的聲音,在不停的呼喚著我回去。
第二天,我打電話跟林叔商量了一下有關回國的事情。
反正我現在醫學碩士學位,也就只差一篇論文了。跟林叔商量過后,他也同意了我的決定,。
當即,我就訂好了回國的機票。
處理完這邊的事情之后,我便攜帶一個簡裝的行李箱,坐上了飛往國內的航班。過了安檢,踏入飛機內艙時,心中不由感慨,這次回去,他們是否還能認出我。
沒過多久,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做到了我旁邊的座位上,臉上帶著喜悅。
然而我卻微微皺了眉頭,這個男人臉色潮紅中帶著一些黑暈。這些情況,普通人可能會忽略,但是我學醫多年以及了解的一些風水秘術,自然看得出來,這個男人的身上有惡疾。
本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行事準則,隨后我拿著一本考古學的書籍看了起來。
距離飛機起飛,也還有一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