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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慧猶豫著點點頭,慢慢地松開了纏著太宗的雙手。
他結實的手臂在水中劃出清爽的水花,不厭其煩地一遍又一遍向她重復著手上的動作。
徐慧是個聽話的好學生,他要她跟著做,她便盡力模仿著他的姿勢,劃啊劃的,沒一會兒手臂就酸了,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太宗怕她頭一天學得太累,失去了游泳的興趣,就及時喊停,教她腿部動作。
可這一回就沒那么容易了。徐慧還不會水,新手又緊張,在水面上浮不住。要是蹬腿,人就會失去重心,一頭栽進水池。
太宗就讓她雙手把著水池邊,可是池壁上都是水,滑滑的抓不住,讓人十分沒有安全感。徐慧嘗試了兩次,就害怕的不敢再做了。
太宗靈機一動,忙道:“你把著朕的腰,朕看著你做。”
雖說這樣一來就沒辦法糾正她的姿勢了,不過……有福利的嘛。
當徐慧雙臂抱著他的腰,抬起一張出水芙蓉般的小臉兒,問他自己這樣做對不對時,太宗當真生出一股邪火來,恨不得逼著她為他服務,緩解他的欲火。
可他怎么敢呢。她清麗絕俗,美好得如同仙子一般。那樣邪惡的事情,他現(xiàn)在是提都不敢提的,只怕她會同自己翻臉。
還是一點點來吧。從親親抱抱到摸摸,徐慧適應得越來越好。這也給了太宗充足的信心,只要他肯耐著性子花心思調教徐慧,就一定能等到柳暗花明,性福滿滿的那一天……
話說回來,徐慧在作詩寫字上的天賦極高,學起游泳來卻顯得有幾分笨拙。太宗糾正了她好幾次,她蹬水的姿勢還是不對。好在他耐心,徐慧也有毅力,踩了半下午的水都不嫌煩。
她這個人就是這樣,看起來溫溫軟軟的樣子,實則是個有主心骨的姑娘,自個兒心里頭有主意。等到兩人泡的手都發(fā)了,眼看著徐慧的力氣漸漸流失,太宗不得不制止道:“慧兒,今天就到這里吧。再晚一些,水該涼了,著涼可就不好咯。”
徐慧本還想再堅持一下,可雙腿不聽使喚,體力上的確已經(jīng)到了極限。她只得點了點頭,把著太宗的腰,沉下雙腿,重新站回池中。
兩人牽著手走到池邊,他力氣大,兩手握著她柔軟的腰肢,一下子就將徐慧托出水面。她去后面換了衣服再回來,看得出來,她的步伐有點發(fā)虛。
太宗就知道她是累過頭了,不由心疼地揉了揉她的濕發(fā),責怪道:“你這個孩子,怎么這樣要強呢?朕是帶你來玩兒的,別再累壞了自己。”
徐慧淺淺一笑,露出兩個可愛的小梨渦,“陛下,徐慧不累,只是覺得有趣,這才多玩兒了一會兒。”
“你呀。”太宗拿她沒辦法,只得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轉念一想,這樣也好。既然徐慧喜歡玩水,那他在腦中設想過無數(shù)遍的水中xx,就有實現(xiàn)的一天了……
☆、第62話
當天晚上,徐慧難得不用太宗提醒,自己主動睡著了。
太宗早就發(fā)現(xiàn)她眼皮子直打架,勸她早點歇下。徐慧口中應著,卻是不肯放下手中的書。
他拿這陽奉陰違的小東西沒辦法,想著時辰還不算太晚,就由著她再看一會兒。誰知等他合上書,準備裝出一副兇駭模樣逼她睡覺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徐慧已經(jīng)睡著了。
線裝的書本攤開,正罩在她巴掌大的臉上。由于蓋住了空氣,睡夢中的徐慧呼吸不暢,只得用嘴巴喘氣。粉嫩的小嘴一張一合,別提有多可愛。太宗看著看著,竟然有些入迷。
等他發(fā)現(xiàn)自己這樣盯著她發(fā)呆很蠢之后,已經(jīng)是好半天之后的事情了。
太宗趕忙拿起她臉上的書,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將她吵醒。
徐慧一向眠淺,以往早就醒了,今天卻因勞累了一整日,睡得很沉。
“哼,讓你倔。”太宗又是心疼,又是有幾分幸災樂禍的說:“等著瞧吧,明天早上起來有你受的。”
太宗所料不錯,第二天一早徐慧起身時,只覺渾身如同被車輪碾過一樣難受,好像骨頭都散架了似的,坐都坐不起來。
王掌史她們不明就里,還悄悄地問徐慧,“婕妤,可是陛下昨夜寵幸您了?”
徐慧微微紅著臉,否認道:“說什么呢……不過是在池子里呆得久了些,同陛下又有什么相干。”
宮人們卻是不信,杜掌膳膽大,直接說了出來,“難道陛下是在水里寵幸婕妤的?”
徐慧被她言語里的大膽震驚到說不出話來,就連王掌史她們都頗為驚訝地看向杜掌膳,人人眼睛里寫的都是同一個意思——“好啊杜掌膳想不到你口味這么重!”
杜掌膳見大家都看著自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腦勺,嘿嘿一笑,“我就是隨便說說,隨便說說,婕妤別放在心上。您想吃什么,只管吩咐,我叫人給您做,好好補補身子。”
徐慧頭痛地說:“和平日一樣就好了,不必特意滋補……”
她真是受不了他們這些變著花樣催著她和陛下圓房的人!怎么這后宮里的女人,一個個看起來比陛下還急呀?
而且現(xiàn)在不僅清寧宮的人急了,竟然連韋貴妃她們都開始催。
韋貴妃年紀漸長,早就不在侍寢上爭寵愛了。她把徐慧叫去乾祥宮下棋的時候,好幾次都問起這個事情,搞得徐慧現(xiàn)今都害怕去乾祥宮。
只要一去,韋貴妃就會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重心長地說:“徐婕妤啊,你這樣是不行的。陛下他雖寵你,可他也是個男人,你不好叫陛下苦等著的。一旦陛下憋壞了身子,這個責任可不是你能負得起的。”
徐慧還能說什么?只有紅著臉低頭答應,然后下回照舊接受韋貴妃的教誨。
和她相熟一些的楊淑妃就更直接了,直接開門見山地問徐慧,“你和陛下成了沒?”
見徐慧搖頭,楊淑妃就問:“你是不是作死,嫌棄陛下了?”
徐慧一頭霧水地說:“怎么會呢,娘娘何出此言?”
楊淑妃看著徐慧,見那張嬌嫩的面容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全然不似作偽,便嘆息道:“陛下到本宮這里來,討了好些駐顏之術。你說說他不是為了你,還能是為了誰呢?”
徐慧冤枉至極,不過她并沒有急于爭辯,只是輕聲道:“徐慧絕沒有過嫌棄陛下的意思。”
“那就是陛下自己作死了。”楊淑妃篤定地說:“你別看陛下這么大的人了,有時候心思比少女還少女,你可得多體諒著點兒。”
徐慧尷尬地笑了笑,“是,徐慧知道了。”
“知道有什么用呀?你還得做才行。”楊淑妃教她,“既然陛下不敢主動,你就主動一些嘛!正好夏天到了,你在寢宮時就穿得清涼一點。晚上睡覺的時候往陛下懷里一鉆,是個男人還能把持得住?”
徐慧被她一番話說得目瞪口呆,簡直不知道說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