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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春的陽光照的渾身暖洋洋的,在山谷中獨自一人坐在帳篷里,王大海的肚子早已餓的前心貼后心,好不容易等到娜拉回到了身邊。
娜拉手里拿著了個小碗,裝著用谷物和肉湯調制的粥。聞著飄著肉香味的粥,王大海貪婪地將它幾口喝了下去。
看著狼吞虎咽幾口喝完肉粥的王大海,“現在你還不到吃固體食物的時。,
你現在還很虛弱,而且長時間沒有進食。
先少喝點粥,慢慢的再給你增加。”
娜拉看著王大海微笑著說道,她的聲音很好聽,說的話更有道理,王大海沒有在堅持。
看見聽話乖巧的王大海娜拉心里很開心,簡直有點母愛泛濫的意思。她把余下的粥湯放在一旁的木質大碗里并用細麻布蓋在上面,以防蚊蟲。
娜拉和奧拉夫簡單的吃了些燕麥粥和烤肉,吃完收拾好一切后,娜拉讓王大海躺下,揭開腿上包扎的敷料,看到創口有膿水流出,但大腿已明顯消腫。
“該換藥了,可能有點痛。”
娜拉輕聲地說道。
娜拉小心翼翼的拿出早已準備好另一劑搗碎的草根敷料,輕輕地將它敷在王大海的大腿上,并包扎好。
王大海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強忍著疼痛,看到好不容易換好藥,剛放松精神才呼出一口濁氣,這時,一個全身被黑袍籠罩,畸形而單邊傾斜的男人掀開門簾拄著木杖瞞珊地向他走來。
這是王大海所見到過的最令人害怕的男人。他的臉的左半邊全是疤痕,在他原來的眼窩上有顆肉瘤像一塊豬皮搭拉著。
雖然對別人來說,眼前出現的是一個最丑陋的男人,不過在王大海眼里自從醒來后所見到的其他人也同樣長得異樣和丑陋,他的審美觀還停留在東方哪種小鳥依人的時代。
王大海不知道他們都是些什么人,他也不知道自己暈倒后發生過什么,怎么會和這些人在一起。
但是王大海知道是那個婦女照顧他的,她給了自己食物,冷了給自己包上溫暖的毛皮,并治療自己的腿,救了他的命。
而更重要的是,在王大海思想深處有一種悸動,感覺到他自己已從恐懼和孤獨的深淵中解脫出來,獲得了安全感。
雖然這些人長相在他眼里差異很大,服飾十分奇特,但和他們在一起,至少使自己不再感到孤獨。
跋男人停了下來,細細地觀察著王大海。
王大海也同樣回過頭來以真誠好奇并且平靜的目光注視他。在王大海認為很平常的這一舉動使先知莫格烏大為驚異。
這個部族的孩子們一般見到他無不害怕,因為孩子們從小就知道,比他們年紀大的人見到他都怕他,而他的一副冷漠孤僻的面容,更使孩子們難于跟他接近。
尤其當孩子不聽話時,母親們呼著:“大莫格烏來了”恐嚇孩子,使孩子們和他的隔閡又加深了一層。當孩子們快長大成人時,其中大部分人,尤其是女孩們,見到他還是害怕。
一直要到他們成長到中年成熟階段,部族成員對他的態度,才由害怕轉為尊敬。
現在莫格烏見到這個奇異的小男孩竟然對他毫不畏懼,使他的一只完好的右眼閃爍出濃厚的興趣。·
“娜拉,孩子現在看來好多了?”
沉默對視良久莫格烏首先發出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