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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看到兩人分開,面對面站了一會,其中一個人的袖袍就“刺啦”一下落了下來,同時左臂也有鮮血涌出,順著手臂慢慢流淌下來。
“看來是分出勝負了,腫么搞得和拍電影一樣……”陳飛心里暗暗吐槽道。
“聶赤霞……為什么我每次都打不贏你,七年了我們每年都打一場,但是次次都是我輸。”隨即那個輸了的人,也不管手臂上的鮮血,只是大聲咆哮道。
他這一咆哮起來,陳飛就將注意力集中了過去,才微微看清了那人的面容,畢竟這不是天朝國,晚上不會到處有著路燈,只靠月光的話,在晚上很遠的距離,確實不容易看清人。
此時陳飛將注意力集中起來,仗著他視力尚可,以及沒有夜盲癥,總算是借著月光,看清楚了那流血的人,大概是三十歲不到的樣子,整張臉面白無須,長得倒還可以,就是現在咆哮的樣子,卻有些兇戾,若是膽小之人看到,必然會被嚇到。
只不過陳飛經歷了白骨妖姬的事件后,膽子就變得非常大,因此看到那人的面目,也只是撇了撇嘴而已,并沒有其他想法。
在那人咆哮完之后,就見到他對面的人,也就是那人口中的聶赤霞說道:“我輩習武是為了強身健體、懲奸除惡的,而你夏侯單,只是為了好勇斗狠,自然不是我的對手。”
“嘖……這話好裝逼……”陳飛又吐槽道。
同時陳飛在心理一邊吐槽,一邊暗暗觀察那個聶赤霞的面容,只見這聶赤霞身高約莫有著一米八,一臉的絡腮胡子,而且根根見肉,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爛,鞋子在腳拇指的部位也破了個大洞,但是他教訓夏侯單的時候,卻是一臉正氣,讓人看著肅然起敬。
在聶赤霞訓話后,那受傷正滴血的夏侯單,頓時就滿臉悲憤,連手都有些微微發抖了,不過想想也是,這夏侯單比武打輸就算了,結果還被贏的人教訓,換個人也要悲憤莫名的。
隨即夏侯單突然向著陳飛看去,看的陳飛眼皮就是一跳:“臥槽……這貨不會打輸了又被罵,所以想要殺個人發泄吧……不過那聶赤霞看起來倒是正氣凜然的,應該不會坐視,而且就算沒人幫勞資的忙,勞資也有別的手段可以運用。”
于是陳飛一邊暗暗準備好,可以隨時發出明火金瞳劍,另一邊卻是微微后退幾步,以示不挑釁,而不是傻兮兮的回瞪過去,好似非要激的對方動手一般。
果然看到陳飛退了幾步,那夏侯單就以為陳飛怕了,心中頓時舒服了一些,接著他又看了看在不遠處立著的聶赤霞,便冷哼一聲,然后直接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
看到夏侯單離開,陳飛便暗自松了一口氣,不過想到那人離開時的表現,陳飛禁不住又想道:“還真是想要殺了勞資泄憤啊,結果卻是顧忌著那個聶赤霞,所以才沒有動手,好在勞資剛才微微示弱,沒有激怒那家伙……”
“小子,你在這里干什么?”就在陳飛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將他的思維打斷了,頓時陳飛轉頭一看,就見到聶赤霞沖著他喊話。
“額……我只是錯過了宿頭,正好看到這里能夠將就一晚,所以就過來住下了……”陳飛想了想,還是照實說道。
“錯過了宿頭……”聶赤霞聽了陳飛的解釋,只是對著陳飛看了幾眼,然后才慢條斯理的說道,“雖然我也只是剛到這個地方,但是總覺得這若蘭寺有些古怪,你能不待最好不要待著,早點離開為妙。”
聶赤霞說完話,直接轉身就走掉了,只是看他走動的方向,竟然就是若蘭寺,頓時陳飛撇了撇嘴想道:“叫我早點離開,他自己卻進去了,那我到底要不要走呢……”
按照陳飛的猜想,那聶赤霞一身正氣,剛才的嘴炮也很強大,應該不會說謊騙他,那就是這個若蘭寺真的有古怪,至于有古怪他自己還進去,陳飛倒也理解,畢竟人家本身強,便藝高人膽大么。
因此陳飛這時候就有些猶豫,只是他想的時候,就有一股冷風吹了過來,讓他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接著陳飛轉頭就看了看周圍的森林,然后他便緊了緊身上的包袱,便轉身又進了若蘭寺,回到了原本的那個房間,躺下休息了起來。
從大羅山下來的時候,陳飛兩手空空,身上只有一個玉牒,就連《無相無形五行大仙術》都不在了,這卻是那本秘籍是大羅劍派的東西,方云拿到之后就直接沒收了,后來陳飛料想,方云應該是將其給了大羅劍派的掌教。
好在因為沒有安全感,陳飛擔心這本秘籍哪天就不見了,所以在初學明火金瞳劍的時候,其他的語句雖然他不明白意思,但是仍舊是靠死記硬背,將整本秘籍都背誦了下來,畢竟陳飛也是應試教育出身,背功方面的能力是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