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包子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另一個則是一臉高冷地站在一邊,抱著胳膊看著她。
他們先前便聽說師父在外又收了個徒弟,當即便心里一喜,他們終于不用再做小師弟了!
塵印怕傅殷不肯收,解釋道,“拜入我們師父門下,各位師兄都會給上一份見面禮的,你收下就行。”
傅殷眼睛一亮,將先前的別扭全部拋之腦后,毫不猶豫道,“謝謝師兄!”
正說話間,只聽屋內忽然傳來了一道巨大的悶響聲,隨即是東西落在地上噼里啪啦的聲音。
“又來了!”蕭容蕭昀同時嘆了口氣。
“這是怎么了?”塵印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眉頭皺了皺。
塵印上前去,敲了敲門,片刻后,只見門應聲而開,一個足足比塵印還高了一個頭,壯得像頭熊一般的男修從房中走了出來,面色極為陰沉。
塵印絲毫不在乎他難看的面色,朝旁邊兒走了兩步,露出了站在他身后的傅殷,“師兄,這是我們小師妹。”
傅殷一臉無辜,跟著塵印叫了句,“師兄。”
塵項一愣,看著傅殷呆了呆,而后面上飛快地閃過一絲紅暈,塵項無措地看向塵印,片刻后,也像他們先前一般,飛速從身上摸出了一個儲物袋,遞給了傅殷,結結巴巴道,“見……見面禮。”
傅殷看著面前高了她兩個頭不止的塵項,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她有那么嚇人嗎?
塵印忍不住嘿嘿笑了兩聲。
他早就發現,大師兄似乎格外害怕女修,就連和做菜賣菜的大嬸都不敢說話。
塵印讓傅殷快些收下那儲物袋,傅殷這才發現塵項的手中一枚玉簡,此刻那只手上青筋暴突,差點將那玉簡捏碎。
塵印顯然也發現了那枚玉簡,當即上前兩步,一臉驚喜,“師兄,這第二卷 居然出了?”
“出來好幾日了!”一聽塵印提起這玉簡,塵項臉色又是一黑。
說到這里,塵項面色頓時又陰沉了下來,咬牙切齒道,“這才剛出了第二卷 ,那個寫書的又不見了,若是讓我逮到他,我非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傅殷默了默,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她腳步輕輕地走到了兩人身后,偷偷看向那玉簡,而后便看到那玉簡之上,寫著幾個大字。
第二卷 ,他的白月光。
“??”這不是她的玉簡嗎?
傅殷沉默了片刻,這到底是什么讓人禿頭的緣分?
傅殷這才想起來,怪不得她先前一直覺得忘記了什么事,她寫完那枚玉簡后,還沒來得及送去店家那里,而后便因被連奕提親與拜入破坨門下這兩件事打斷,便忘記了……
傅殷想到店家,難得地愧疚了一下。
塵印本想立馬坐下去看那玉簡,然而這會兒傅殷還站在旁邊,他只得忍痛先放下玉簡,領著傅殷去了另一個房間。
塵印打開了房間,對著傅殷道,“你先看看,還有什么缺的,便和我說。”
傅殷點了點頭,這房間也如這個洞府一般,整個透著一股貧窮的氣息,房內只有一張床,以及一個石桌。
傅殷揉了揉額頭。
不過這洞府內的靈力倒是濃郁的很,傅殷可以很明顯地察覺到體內的靈力迅速運轉著。
傅殷將房間收拾了一番,而后便想到了她的那些玉簡,傅殷出了房間,便見蕭容蕭昀正打作一團,兩人招式幾乎一模一樣,若非衣服顏色不同,險些讓人以為是一個人。
不過兩人面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同,一個面帶笑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另一個則是一臉冷酷,活像個小冰山。
傅殷走到兩人面前,“師兄,這里可有傳送玉簡的地方?”方才收了他們的見面禮,傅殷現在這句師兄叫的一點負擔都沒有!
果然,這一句師兄把蕭容叫的心花怒放,“你要傳送玉簡嗎?在后山那里有條街道,最大的酒樓旁邊那里有個小鋪,在那里就可以。”
蕭容想了想,“小師妹,要不要我帶你去?”
傅殷搖了搖頭,“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萬一到時候被他們發現她要傳的玉簡,傅殷覺得她接下來的日子一定不會平靜。
傅殷和雙胞胎倆說了聲,便揣著玉簡,慢慢走向他們先前說的地方。
她才來到這里,還要先熟悉一下。
…………
破坨長老新收了一個女弟子,這消息不過半日,便傳遍了整個碎石宗。
畢竟破坨長老不僅在碎石宗頗有地位,還是靈盟的一方長老,拜入他的門下,不說一飛登天,卻也是難得的機遇,每日不知道有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想拜入他門下。
偏偏破坨長老極少收弟子,別的長老門下的弟子不說上百,也有數十個,破坨卻僅有七個弟子。
不少人都在暗暗可惜。
沒想到現在破坨長老現在竟又收了弟子,甚至還是個女弟子,要知道破坨長老上次收的雙胞胎兄弟倆,極有天賦,不過十來歲的年紀,便已筑基。
更何況,體修本來就對肉身要求極高,大多數女修都會去選擇劍修或者醫修之類的門派。
現在不知這女修到底是什么人,竟能令長老又動了收徒的心思。<script>chapter1();</script>